第37章 醋 这层关系仿(2/2)
“你还不走？”
但他所有情绪都在一瞬间清零平静，仿佛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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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贺律几步逼近，将她抵在墙边，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
作者有话说：
贺律语气淡淡：“那人承诺了你什么？钱？学业？还是什么别的？”
很奇怪。贺晚恬还是第一次见到贺律像今天这样。
她想要的？
“你可以走，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无论到哪里，你都摆脱不了‘贺律’的名字。它会长在你的骨头里，跟着你一辈子。”
他动作发泄似的又凶又狠，带着侵/占/性，比烟酒还烈。
男人来时泡在壶里的浓茶沸腾了，“咕噜咕噜”地响。
她异常平静，脑子也异常清晰。
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他又近一步，几乎与她脚尖相抵。
锁舌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你和程怀思分手，然后娶我啊，小叔。”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待着。”
热意升腾起来，直到两人唇齿间都有股淡淡的腥味弥漫。
贺晚恬抿住唇，脸色泛白。
贺晚恬呼吸急促，握紧拳又松开，趁他后撤时狠狠推了他一下，又扇了他一个耳光。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她。
贺律眉眼难得带了戾气，漆黑的眼睛沉沉。
她迎着他的目光，歪了歪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用力。
贺晚恬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贺晚恬不甘示弱地瞪他，眼眶泛红，“我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活！我想去哪里，想和谁在一起，那都是我自己的事！”
贺晚恬的动作顿住。
他忽然抬手，指尖掠过她耳畔，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贺律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那行字上，停了很久。
动作堪称温柔，可手指却冷得像冰。
“……”贺晚恬错愕，随即皱起眉。
“晚恬。”他叫她的名字，“你的习惯里有我，你的记忆里有我，甚至你那些不开心的情绪也是因为我。”
“你所谓的‘自由’，就是跟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就是你想要的？”
贺晚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贺律呼吸的起伏。
“谁？贺之炀还是林彦南？还是其他我不知道的？”
“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着，要从我眼前彻底消失的？”
开口时声音有点哑，却字字清晰，有商有量：“那好。”
贺晚恬用力挣脱，肩膀却被更紧地按住。
贺晚恬不说话了。
贺律冷笑。
“没有谁，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告诉我。”他逼近。
“我说了，没有谁。”贺晚恬的声调扬起，“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你的思维套在别人身上？不是所有人做每件事都是为了算计，我只是想喘口气。这很难理解吗？”
他重复这个词。
贺晚恬被那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连指尖都僵硬冰凉。
门被拉开，又轻轻合拢。
感谢支持，鞠躬！！！
“和你的新朋友一起？”贺律轻轻扯了下嘴角，没有温度，“他帮你铺的路？安排学校，准备签证，连公寓钥匙都寄来了。”
她的脸因为羞愧而发红发烫，下巴侧拗着，声音很倔：“行，对不起。我跟你说对不起，行了吧？我宁可从来没认识过你，行了吗？”
极近的距离下，她脊背窜过细小的战栗，喉咙发干。
他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缓，却让贺晚恬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贺晚恬猛地一颤。
“那你要怎么样？把我关起来吗？”贺晚恬脸色相当难看，但强撑着镇定，“我不想待在这里，不想在你身边，我想要自由地选择我想要的生活。别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
闻言，贺律松了力道，几秒后，变本加厉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淡声问：“……你不想认识我，那你想认识谁？”
贺律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下移，??掐上她的脖子，欺身吻了上去。
“什么时候决定的？”
“签证进展顺利，公寓钥匙已寄出。巴黎见。”
贺晚恬知道自己触怒了他，有几秒钟，以为他马上要发火。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慢，像在齿间细细碾磨。
最后??一个字刚发出音节，就被堵了回去。
“你总是这样，当初说喜欢我的是你，到我床上的也是你。”他不轻不重地用食指点了下她的额头，语气似在责怪她不知好歹，“那会儿你可没这么强的自尊心，也没学会像现在这样，句句带刺。”
“我……”
果然。
“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让你觉得，你可以自己决定离开我？”
贺晚恬说：“没有。”
就在这时，她放在架子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条新信息提示跳了出来。
贺律下颌微紧，转身走向玄关。
她想要的从来就很明确不是吗？
他伸手，拇指用力擦过她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咬破的血痕。
贺律像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低低地笑了一声：“你的‘权利’？谁给你的？”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却在最后一厘停住。
“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哪一样不是打着我的烙印？”
发件人：林彦南。
贺晚恬挣扎着，但被死死地禁锢在怀里，挣不脱。
贺律突然说：“有人让你离开我，让你出国。”
自由。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看着她，眼底深得像要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