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番外5(2/3)
说着,他伸手探向腰间系带。
只见昏暗的烛光中,谢衡之坐在床边,身上穿着白色寝衣,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幽怨。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太满意了!”
翌日是谢衡之的休沐日,他陪林漱玉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
虽然元宵不喜欢说话,但十分亲人,逗着很有意思,林漱玉很喜欢它。
将东西交给谢衡之的时候,陈淮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劝诫道:“世子,注意身体啊。”
“是。”
“呜呜呜……”林漱玉有点后悔了。
结束后,他脱下链子,随手扔在了一旁。
这一夜,在林漱玉的央求下,谢衡之又穿上了那条链子。
金属链条摇曳间相互碰撞,发出泠泠的清响。金链之下,漂亮的肌肉汗光涔涔,随动作起伏变化。
身边已经没有了谢衡之的踪影,想必是上值去了。
谢明姝给它取的名字叫元宵,林漱玉觉得这名字甚是可爱,便没有改名。
谢衡之扯了扯唇角:“夫人吩咐,我岂敢不从?”
鹦鹉很快就被送到了沧濯院,是一只玄凤鹦鹉,体型娇小,通体暖黄色,头顶斜着一搓毛,两边脸颊各有一团火红,憨态可掬。
“夫人不是很喜欢这链子吗?”谢衡之幽幽道,“怎么这么快就看够了?”
谢衡之郑重其事地强调:“切记,一定要保密,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但是谢衡之的行为给元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自链子被谢衡之拿回去以后,元宵便像失去了亲人配偶似的,悲鸣不止——这大概是它有生以来说过最多的话。
陈淮走出书房,一脸视死如归。
起床之后,两人发现侍从们今日都有些怪怪的,尤其是陈淮,一脸欲言又止。
可时间一长,难免让疲惫占了上风。
谢明姝补充道:“它不太喜欢说话,嫂嫂介意吗?”
谢衡之蹙眉问陈淮:“你怎么了?”
羞愤之下,她咬牙切齿:“谁干的?!”
按照谢明姝说的,林漱玉先关了元宵一段时间,等它熟悉了环境,知道这里是它的家,再打开笼子,让它自由活动。
林漱玉快步走了过去,坐到谢衡之腿上,然后颤巍巍地伸手,抚摸他的胸肌。
陈淮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叉手朝谢衡之一拜,铿锵有力地说:“属下定不负世子所托!”
“夫人别客气,既然喜欢,就多看看,好好看看。”谢衡之又道。
林漱玉瞳孔骤缩,扭头看向谢衡之:“不是你收起来了吗?”
一用过晚膳,林漱玉就迫不及待地催促谢衡之去洗漱,并让他洗完后换上东西在房间等她。
谢衡之闭了闭眼,对陈淮道:“吩咐下去,此事不许外传。”
谢衡之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一声。
……
谢衡之莫名感觉自己像等待帝王临幸的妃子。
林漱玉:“……”
所以大家都看见了吗?呜呜,好丢人,她美好纯洁的形象全被毁了……
其实这任务无非是有点难为情,比刺杀、探听、跟踪等有人身危险的任务好多了,不是吗?
“是。”
“无妨。”林漱玉道,“不说话也好,省得乱学舌。”
直到某天夜里。
元宵尤其喜欢后院的那株海棠树上——那是成亲前,谢衡之亲手栽种的。
看着这幅美景,林漱玉身心都十分愉悦。
“没有,”谢衡之脸色难看,“我以为是你收起来了。”
林漱玉美滋滋地洗漱完,心潮澎湃地推开房门。
谢衡之眸光一暗,仰头亲吻林漱玉的唇瓣……
谢衡之颔首:“很有可能。”
“居然养了个贼鸟!”林漱玉啼笑皆非。
林漱玉伸手推谢衡之,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够、够了……”
侍女收拾床榻远比他们洗漱要快,所以有一段时间,房间里是空无一人的,正好给了元宵可趁之机。
……
林漱玉觉得有些闷,让谢衡之去开窗透气。
林漱玉蹙眉:“夫君没穿吗?”
“那想必是很重要的任务了。”侍卫们道。
两人叫人送水进来洗漱,随后相拥入眠。
陈淮故作高深:“天机不可泄露。”
谢衡之:“……”
谢明姝笑道:“就知道嫂嫂最好了!”
陈淮咳了咳,压低声音道:“世子、夫人,你们的……那条链子挂在后院的海棠树上。”
对此,谢衡之道:“我给夫人栽种的树,没想到竟便宜了它。”
“夫人可还满意?”谢衡之幽幽问。
盼望了半个月,陈淮终于把东西带回来了。
林漱玉穿衣起床,洗漱用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元宵,今个儿它就站在那链子上面呢,”陈淮推测道,“听说很多鸟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后来。
这一夜操劳过度,翌日林漱玉又睡到了日上三竿,腰酸背疼。
寝衣滑落,金光差点闪了林漱玉的眼睛。
谢衡之应了,下床打开窗户,微凉的晚风淌入,吹散了室内旖旎的热度。
不久,谢明姝登门了。
谢衡之起身去后院拿链子,元宵见谢衡之要抢夺它的“珠宝”,急得不行,一连啄了谢衡之好几下,不过好在它力量微弱,并未给谢衡之造成多大伤害。
林漱玉想了想,答应了:“那好,你送过来吧。”
有两个和他交好的侍卫凑了上来,好奇地问:“陈兄,世子给了你什么任务啊?”
陈淮想,有关国公府的香火继承,确实也算得上是很重要的任务。
烛光下熠熠生辉的金链交织错落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欲遮还漏,神圣又勾人,看得林漱玉双目放光,心神荡漾。
自这天后,林漱玉日夜翘首以盼。
林漱玉悟了:“难道是昨夜里我们洗漱的时候叼走的?”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的谢衡之没有那么扭捏,也没有将羞愤转化为热情,他顺着林漱玉的心意,停留在她满意的区间。
“呜呜呜不要啊……”
“嫂嫂,你想不想养鹦鹉呀?”谢明姝开门见山,满脸为难,“我担心我的鹦鹉孤单,于是又买了一只和它作伴,谁知它们俩不对付,一直打架,调和了许久都没用。祖母和爹爹都不喜欢鸟,我就只好来问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