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金妆 OK现在(2/3)
江程雪一愣,忘了眨眼睛。
纪维冬低下头,唇微启,放在她的脖子上,并不挪动,也不是亲,只是缓缓的舔,舌面磨动,他已经摸透,哪里她会勾缩。
他又言,“既然嫁我做太太,我不会亏待你。”
可是冥冥中她又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好像真的任由她去。认下姐妹互换的事,毫无怨言。
她没想到他控制欲强到这样的地步,连喝水都要管,今天不想在小事上再起争执,只好坐起,垂下睫,慢吞吞抿了几口。
她有些委屈:“我没有,我拒绝他了。”
这些东西都让她浑身涨满热气。
却也不哭了。
纪维冬却应:“明天陪你回。”
不全因为姐夫这些难答的话,还有今天所有发生的事,都太快太让她难以反应了。
“是什么错觉,让你认为我能同行三人?”
到香港后,爸爸连电话都不给她打。
等她回过神,她的肩带已经褶在她的臂,另一端勾在他指尖,压出一道令人惊惧的白痕。
同上次江程雪在纪维冬车前大哭特哭不一样,上次他一言不发,任由她撒闹。
“我让人约了做公证的时间,只是不是明天,你要明天回,也能改到明天。”
纪维冬继续埋在她颈上。
纪维冬看着她眼睛,缓声:“在香港领证后,需要在内地公证。两地的法案不一样,都得生效。”
“我是不是有你配偶的支配权?或者说我才是你最正当的配偶?”
这次他起身给她拿来一杯温水,像贴心:“哭过嗓子要哑。”
江程雪也是随口一说,哪知他真去,摇摇头,“不用了。爸爸都还在香港呢。”
纪维冬起身给她拿湿巾,“明天我们回沪,再早也下午,要住一晚,用不用带什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古怪萦绕在她心头。
正如他胡言,他是她丈夫、姐夫、第三者,他更是男人。
纪维冬却说:“其实我们得回去。”
他便久久不撤。
她好像一天里失去了所有。
这件事发生后,姐夫从来没有问过她姐姐在哪。
纪维冬把水杯拿出去。
江程雪腕心抵在他喉结,怯怯地推拒,“姐夫……”
江程雪愣住了,他的逻辑转换太快,但好像始终占领着高地,她说不过他,怎么说都是错的。
江程雪连连摇头。
纪维冬似没料到她会突然爆发,蹙了下眉,深吸一口气,埋在她头发里,气势软下,缓缓支起身子,散着衣物,锁骨和面前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抬手轻轻给她擦眼泪。
仿佛完全不知道她哭的原因有一半是他。
她不肯拿。
她一想到这,胸腔,鼻腔,就堵得厉害,也有故意要解开当下困局的意思,完全没控制自己,大哭特哭起来。
纪维冬手递着。
男人和女人力气悬殊,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拧不过他。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他好像说的全是事实。
“他要追你,要做你情夫,做我们的第三者,你有没有过问我意愿?”
他眼神太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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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是否为你男友,你们是否拍拖,我不追究。”
纪维冬看了一会儿失笑,像是败给她:“怎么突然这样委屈。”
她曲起腿,膝盖合牢,保护自己,眼睛央得大大的,像保证,“今天不要,好不好?姐夫,好不好?”
江程雪接过他递来的湿巾:“为什么?”
她想堵住他的嘴,不要听,可是这些话全都沿着她神经滑下去,滑到她最心底去,她从来没接受过这么刺激的语言。
江程雪彻底怔住,这下她是真不想回去了。
“今天后,他的身份不对。”
江程雪不管不顾,见他果然不再动她,只管大声哭,发泄道:“我想家。我想回沪市。”
她失去了姐姐。
纪维冬不听,抓住她抵抗的手,举过头顶,像突然少了点耐心,眼神冷下,狠声问:“ok。现在我是你丈夫。”
她找不出来。
纪维冬抽纸巾,眉头难得呈川字,看着她,“只是你爸爸还在香港,你回沪,家人都不在,要触景生情。”
她鼻子一酸,忽而想哭,这个念头一出来,便更委屈了。
纪维冬嗓音低绵,揉进她耳道里:“那为什么不和我做?不是为他守?”
这下他真讲到她痛处,姐姐已经离开了,一天没过,却恍如隔世。她离那个瞬间越久,这件事越清晰。
江程雪果然一抖。
她说话几乎要呛住:“姐夫,我害怕……”
江程雪瞥了一眼,对他有些情绪,不想喝。
哭累了。
她弱弱地推拒着他,歪着头,“不行的,不、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