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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远宁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点失落，“我陪着你。”

    很快，一曲结束，鼓手下了台，而季知雨仍然没有得到刑扬的回复，他蹙了蹙眉，有些心不在焉。

    季知雨愣了一下：“但我可能不太想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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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口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反应。

    牧远宁抬了头，正巧灯光重新聚焦在主唱的身上，昏暗的光线下，他和舞台上的鼓手短暂地对视了一眼，便很快收回视线。

    “刑扬？”

    季知雨很快否认，总算专心了点，但还是不能理解他这个略显奇怪的惊喜。

    他抬起头，盯着对方露出来的眼睛，特别的瞳色瞬间让他确定了这人的身份。

    刑扬看出来了，脸上的笑意淡了点，但还是解释道：“这个乐队很早就邀请我过来一起表演，只是正好碰上了。”

    “不是。”

    牧远宁放下酒杯，笑着说：“如果你邀请我的话，我会非常乐意。”

    男人又开口说话了，面具下的眼睛扫过坐着的牧远宁，那种令人不适的感觉重新浮上牧远宁的心头。

    “抱歉，我有点私事要处理。”

    “哥哥猜到了。”

    见他反应不大，刑扬的脸上彻底没了笑意，低声道：“但是，哥哥见到我，反而没有惊喜的样子，你不想在这看见我吗？为什么？”

    “走吧。”

    季知雨几乎是被半抱着进入的舞池。

    刑扬弯了弯眼睛，大手搭上了季知雨的腰。

    “不是的。”

    奇怪的是，坐在旁边的牧远宁也没动，季知雨看了他一眼，小声问：“你不去跳舞吗？”

    “没关系。”

    他很难理解，这股陌生的敌意到底从何而来。

    “你怎么会在这？”

    戴好面具后，季知雨坐在原位没动，有人邀请他，他也只是笑着摇头拒绝。

    刑扬笑着凑近了点，盯着他的眼睛道：“哥哥是要报复我吗？踩的很疼。”

    “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刑扬语气轻快，抱着他熟练地在舞池里穿梭，又补充道，“放心吧，卷子我已经提前写完了才来的。”

    “鼓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全场的灯光忽然熄灭，牧远宁轻声道：“是舞会要开始了。”

    牧远宁：“……你？”

    音乐声太大，季知雨俯下身小声道，眼底闪动着一层歉意的光。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响起欢呼，角落的乐队重新奏响轻快的旋律，几束彩色追光在舞池中央扫过，原本坐着的人纷纷起身，有人已经伸手邀请舞伴，衣摆晃动间，满室热闹渐渐铺开。

    他违背着良心说出了这番话，实际上，因为刑扬学业繁忙，也正处于关键的时候，他平时忙于实验还要抽出时间给刑扬补课，没想到，本应该在家好好学习的人，却出现在清吧。

    季知雨蹙了蹙眉，他想说不用，但这个时候，身前落下一道阴影，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站在他和牧远宁中间，朝他伸出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着这鼓手好像对他很有敌意，看过来的眼神异常犀利冰冷。

    季知雨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我就是一下没反应过来，看见你我当然开心。”

    “我只是想给哥一个惊喜，怎么样？”

    季知雨还是有点懵，茫然之下，还不小心踩了刑扬好几脚。

    季知雨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对方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季知雨抬起眼睛，发现他就是刚才在舞台上的鼓手，想到手机上仍然没有回的消息，他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于是他抬起手，打量着道：“可以。”

    “各位今晚别拘谨，舞池已经备好，现在——我宣布，今晚的假面舞会正式开始！”

    季知雨惊讶道，“而且你来这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关系。”

    季知雨环视一圈，卡座上的其他人已经戴上了面具，正相互拉拉扯扯的进入舞池，他想了一会儿，也把面具戴上了。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重新亮起，主持人，也就是清吧的老板，正穿着一袭黑色的旗袍，肩上披着厚厚的水貂毛皮草，她站在舞台上，抬手将话筒凑到唇边。

    牧远宁朝他笑笑，下一秒，季知雨便被一股大力拉了回去，后背重重撞上坚实的胸口。

    虽然他参加过的酒宴舞会不在少数，但还是第一次碰见蒙面舞会，这种体验对他来说确实有点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