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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不等牧远宁回应，他抓起外套就往门跑，咔哒一声，门被关上了，沉默良久，牧远宁苦笑着坐了下来，眼底全是懊恼。

    季知雨浑身僵硬，连得体的笑意都挤不出来，他甚至给牧远宁找了个台阶，结结巴巴地说：“你，学长你是不是，是不是大冒险输了？”

    刑扬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

    直到出租车消失在视线里，他才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好在，实验就要结束了。

    刑扬看见他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什么，他心情愉悦地勾了下唇，转头看向窗外，支着下巴没说话。

    季知雨立刻就拒绝了，语气激烈的不似平常的礼貌，于是现场陷入一片沉默。

    所以，一种令人反感的情绪，已经在季知雨心底发芽了。

    实验结束当天，a 市下雪了，比以往每一年的初雪都要大，季知雨搓搓手心，把最后的数据传进了电脑里，他揉了揉疲惫的脸，想着今晚总算能早点回去，心情顿时开朗了不少。

    出租车很快驶进了小区楼下，季知雨刚下车，牧远宁便打开了车窗。

    季知雨沉默了，缓了一会儿，才认真又严肃地回绝了他，并把玫瑰推到了他的位置上：“这花你拿回去，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行吗？”

    语罢，季知雨又补充道，“是我让他不要告诉你的。”

    季知雨看着眼前热烈的红玫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事情开始不受控制的发展了。

    伴随着清冽的男声响起，感应灯随之亮了起来。

    刑扬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往里走。

    或许是因为这一个月的紧密联系，又或是今天的这一束玫瑰，牧远宁不愿意再遮掩自己的小心思了，他看着被季知雨放在桌上的花，笑了一下，随后朝季知雨表了白。

    一直到回家，看着桌面上热气腾腾的火锅，季知雨的眼眶忽然开始泛酸。

    “行，”牧远宁朝他笑，温柔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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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你怎么在这？”

    季知雨虽无奈，却也不好拒绝了，道了声谢就沉默下来。

    “你今天晚回来将近二十分钟，我担心你所以就下楼看看。”刑扬按下电梯键，偏头道，“哥怎么和他一起，刘叔呢？”

    安慰

    刚打开车门，他便愣了一下，靠里的座位上，刑扬转过头，对着他笑了一下。

    他不习惯别人过度的关心，这样会让他感到压力和不适，包括牧远宁越来越近距离的接触，对他来说，明显超过了朋友的范畴。

    “知雨，”牧远宁盯着他的脸，忽然脑袋一热，把花塞进了他手里，温柔道，“晚上可以约你一起吃饭吗？”

    “是我。”

    “刘叔家里出了点事，他走不开。”

    而季知雨已经一路跑到了校门口，冲着熟悉的车跑过去。

    “哥。”

    他把手上的花递到季知雨面前，笑着说：“路上看见的，小姑娘一直追着我，我就买了一束。”

    季知雨礼貌地和他告别，没转身。

    他觉得，和牧远宁的相处，似乎已经超过了他可以忍受的，和正常朋友相处的距离。

    牧远宁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过还是没顺着台阶往下走。

    但他越是平静季知雨心里反而越不安，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基本只有早上起床时才能说上几句话，而剩下的时间，季知雨都待在学校。

    季知雨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冷风把他的鼻尖冻的通红，头发在风中凌乱，发尖湿漉漉的，看着有点呆。

    ——

    穿着睡衣的刑扬出现在玻璃门内。

    季知雨看见他显然很惊讶，快步走上前碰了碰他的手背，“你穿的也太少了。”

    “怎么了？看见我很意外吗？”

    收拾好桌面，他拿着手机正要离开，门口忽然晃进一抹鲜亮的红色，紧接着，牧远宁走了进来。

    他抬头看了会被云层遮住的月亮，双手插兜地往回走，却在抬头时，被站在阴影处的人影吓了一跳。

    “不是。”

    季知雨只是挥手。

    季知雨上了车，车内暖气很足，他脱下羽绒服，思绪还在乱着。

    季知雨觉得，刑扬肯定生他气了。

    牧远宁朝他笑笑，语气温和。

    “不行。”

    “谢谢啊，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

    而刑扬连给他发消息的频率都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