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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之后再说吧。”



    他现在一心一意只想和时豫相伴,其余的丝毫不想管。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丞相倒台的剧情我写得有点敷衍(ー`′ー)没办法,我想快点过主线剧情,写多了我知道其实你们也不想看,因为你们只想吃糖,我说的对吗?大馋丫头们。



    不会枯的



    时豫在后堂百无聊赖地闲逛,外面苏予和唐五的谈话声断断续续的传来,他听了一小会儿后就没听了,走到露台上观赏风景。



    郅王府的景色虽秀美,却实在幽静,大概因为是苏予的性子就是属于清冷那挂的,入目皆是竹林小山,没有流水只有池塘,阳光在绿叶的遮挡下很难照射进来。



    时豫能大致想象到苏予处理事务时的场景,静静的坐在窗台前,偶尔一两片叶子会随风落到他桌面上。



    “在看什么?”



    背后忽然贴上一个温软的身躯,苏予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脸也贴在了他肩颈处。



    “你们说完事了?”时豫转身面向他。



    “本来也没什么事。”苏予的目光缓缓探向窗外寂静的小院。



    “淮舟,我一直想能和你亲手在郅王府种下一棵桃树,每次花开都能一同观赏,你愿意吗?”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现在就种。”时豫笑,握住他的手就准备出屋子。



    苏予叫住他:“等等淮舟,现在府里没有种芽,我让人……”



    时豫却迟疑地看他两眼,试探性地道:“我们可以自己去街上亲自挑选,顺便再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自那日出门和孟沎聚了一次,时豫基本就没再出过郅王府了,他能隐约意识到苏予是不想他踏出大门的,平时每分每秒也都和他黏在一起,一刻都不得分离,因而他也顺着苏予,算上今天,他已经整整三日没出过王府了,平时苏予有事离开,他也都乖乖的在府内等对方回来。



    尽管并没有很难以忍受,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种被束缚了行动的感觉——



    他话音刚落,苏予的神情就变了变,起伏并不是很大,但眼神却暗淡了许多:



    “为什么要出去,淮舟不想再陪着我了吗,我这样是不是很招人厌烦……”



    “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厌烦你!”时豫皱眉,捧住他的脸让人抬起头来,“我们一起出门,我就在你身边的呀。”



    可我不想让你出去,我希望你永远的待在属于我的领域中——苏予暗自攥紧了袖下的指节。



    他觉得自己快要沉溺在眼下的时光中了,他的淮舟对他没有恨没有厌恶,只有深沉爱意和欢喜,但他也明白这种美好很快就会撕裂,今天已经是第三日了,再过两日,他就又要回归到现实当中,将再次面临时豫冷漠的眼神。



    当美好与痛苦相碰撞,就会激发偏执。



    “淮舟,你承诺过的,永远不会离开我。”苏予握住了时豫的手,用力到手臂都抑制不住的颤抖。



    时豫微怔,方才某个瞬间,他从苏予眼中看到了悲戚与绝望交织的破碎。



    “苏予,我们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迷茫又困惑,但更多的是对对方的担忧,他害怕苏予在独自承受着什么痛苦的事,而自己却无法分担。



    但苏予却忽然浅笑着摇头:“没什么……淮舟,我们一起上街买种芽吧。”



    “希望将来每一次花开,你都在我身边。”



    ---



    临近晚秋,街上的行人却只增不减,大多数都是为度过冬季而买货囤货的,因此各家商铺中几乎挤满了人。



    但时豫和苏予所去的花草铺里就冷清许多,毕竟这个季节基本没什么人还会想着要种花种树。



    “王爷将军,现在时节不太好啊,桃树种芽就剩这几棵了,您们买回去看看能不能种活,若是种不活,那也没办法了。”



    时豫俯身拿起一小棵查看,叹了口气:“有些枯了,阿予,要不我们明年再种吧,不然……”



    “能种活的。”苏予却突然打断他,眼中满是固执,“一定能的,绝不会枯。”



    他的神情仿佛说的不是树的事,而是旁的什么东西。



    见状,时豫也只得顺着他,挑了棵品相还算可以的种芽买下。



    出了铺子,时豫看见前方宜香堂内正卖着苏予喜欢的几种糕点,便准备拉着人过去。



    不料刚迈出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呼唤。



    “时豫?”



    苏予听到这个声音,立时寒了目光,时豫转头望去,却见与自己从未交集过的永王殿下正用一种惊讶的眼神望着自己。



    苏溟看着他们紧紧相握的双手,久久不能回神——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出去玩又冷风头疼了,只能更这么点,明天周六加更,让难得放假回来的宝宝们多看点吧。



    有什么意义



    看见一脸错愕的苏溟,时豫瞬间就想起了之前孟沎说的话:你已和永王是一条道。



    但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打算努力回忆,脑袋却忽然一阵钝痛,好像有什么杂乱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却没法捕捉,身边的苏予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担忧地抚向他的脸:



    “怎么了?”



    “没事。”时豫缓过来,摇摇头。



    ——另一边的苏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隐约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方才时豫看向他时,眼中分明只有陌生,就好似他们从未发生过什么交集,更别提时豫此刻竟然和苏予在一起,还那么举止亲密,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



    他身旁的梁肆也微皱起眉,于是上前几步,用平时的语气对时豫道:“将军,你何时从洛衡关回来的,属下听你的命令一直好好护着永王殿下,你何时结工钱给我?”



    不料回应他的,却是一句:“……我们之前认识?”



    苏溟睁大了眼睛,这下是真的确定对方不对劲了,不禁心生急切,刚要上前,就被一道冰凉的声音制止了脚步:



    “皇弟最近去哪了,怎么回来也不先知会一声。”



    苏予挡在了时豫身前,望着苏溟的目光中暗含着威迫感,但面上却是温润笑着的:“既然碰巧遇见了,就一同聚聚吧。”



    ---



    明月楼里,苏予亲手倒了杯酒递给自己的弟弟,不顾对方满是戒备的神态,如相处和睦的家人般与之闲谈。



    “原来你最近是去查案了,情况怎么样,还算顺利吗?”



    苏溟迟疑一会儿才接下那杯酒,但没有送入口中,而是放在桌面上。



    “遇到了一些波折,但现在都圆满结束了,今日刚回来,本来是打算入宫见父皇的,却刚巧遇见了皇兄。”



    接着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他们像是在不言中达成了某种暗契,谁都没有先一步开口提时豫的事,但苏予明白对方内心无比在乎,甚至是有些焦急的,于是唇角笑意更深。



    他握住坐于身侧的时豫的手,温声道:“淮舟,你不跟永王殿下打个招呼吗?”



    闻言,苏溟下意识攥紧了衣角,静待时豫的反应。



    时豫不明白苏予为何要突然这样做,明明对方知道他已经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不是吗,但身份地位的高低在前,他也确实应该对苏溟行一下礼。



    于是,客气又疏离的一声“拜见殿下”就这样进入苏溟耳朵里。



    他再也忍受不住,目光迅速落回苏予脸上:“皇兄,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说。”



    “好啊。”



    苏予应下后,捧起时豫的一边脸,倾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柔声哄道:“淮舟,你先去外面等我好不好?”



    等时豫和梁肆都出了包间,苏溟立刻站起身,开门见山。



    “皇兄,你对时豫做了什么,为何他现在待我像待陌生人,连梁肆也不记得了?”



    苏予仍坐在原地,漫不经心的饮下杯中酒水:“淮舟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怎么舍得对他做什么?”



    “可他现在这副模样,你敢说没有一点问题吗?”苏溟握紧五指,愈发觉得眼前之人像一条毒蛇,可怖又幽深。



    听到这句,苏予终于不再保持温和的表情,他缓缓看向情绪不宁的苏溟,目光森寒:



    “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又是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苏溟身形微僵,一直以来对这位皇兄的恐惧感差点又慢慢涌上来,但此事涉及到时豫,他又极力压下去,强行镇定。



    苏予的话音中满是警示意味,像霜冻一寸寸席卷对方:“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自己在淮舟那儿能有一席之地吗?之前的事都过去了,淮舟现在不在乎你也不记得曾经的事,你如今在他面前和路边的野草没有差别。”



    “你果然对他动了手脚!”



    苏溟不清楚时豫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但他本能的觉得苏予会伤害对方,现在得到证实,他只想赶紧出去,将这一切都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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