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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话许向空没说，但程澈却明白了。

    看见哥如此痛苦，他开始怀疑让哥治疗这种选择究竟对不对……

    到了房间，沈良洲皱着眉头便要起身：“结果怎么样了？我感觉……感觉还是有一点反应的，你——”

    程澈还是没太懂究竟要怎么试，但他这个时候也只能听许向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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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

    “别担心，我没事……”

    所以我想，或许可以试试。”

    倒计时只剩下一个月了。

    只一眼，他便被那仿佛一碰就破的皮质组织吓得移开了目光。

    “那我预计你易感期半个月内就会到了。”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程澈抬起头，看着许向空对他做了个出去的手势。

    许向空看着程澈：“我在想如果把那些治疗所用到的alpha信息素，换成你的，阿洲的腺体会有什么反应。”

    程澈无力的垂下头，枕在沈良洲的胳膊上，前几天才燃起的希望好像又要碎裂了。

    万一这种治疗没有效果，哥何苦要承受这种折磨……

    程澈蜷缩着手指，低着头沉默。

    许向空思考了下：“那个时间……大概是在阿洲做第三次治疗的时候。”

    沈良洲这才吐出口气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那等我易感期到了，联系你？”

    沈良洲一定是累很了，勉强对着程澈笑了一下，眼皮就已经睁不开了。

    他头摇成拨浪鼓：“不行，我做不到！”

    气氛越来越沉闷，程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准备回房间陪着哥。

    程澈一愣，抬起头来：“我不知道啊。”

    “许哥。”程澈凑近问，“有什么问题吗？”

    程澈目光落在他后颈腺体边缘处。

    “不跟你说了！”程澈斜了许向空一眼，“我进去陪哥去。”

    程澈走上去坐在床边，拿过纸巾替沈良洲把额头的汗擦干净。

    沈良洲已经睡着了，程澈轻轻把他手放进被子里，站起身跟着许向空出了房间。

    我跟老师他们都认为，最多再试验五次，如果还不成……”

    程澈一怔，随后苦笑了下：“猜到了，这才第一次嘛……哪有那么容易的，我知道的。”

    “你先别慌。”许向空走上前把沈良洲按下去，“先睡会儿，结果我还没看，等醒了再说。”

    程澈老实的摇摇头：“不知道。”

    许向空：“……你自己的易感期日期都不知道？”

    如果五次还没有效果……那么就要宣告放弃。

    程澈垂下眼睑，紧紧抿着嘴唇。

    许向空叹了口气：“当然不是alpha的攻击信息素，而是你易感期间，信息素最浓郁时的信息素。”

    “程澈，你的易感期……还有多久到？”

    “我在想……你上次说的事情。”

    程澈迷茫的皱了皱眉：“不是你刚说的要我的信息素嘛！不联系你怎么抽啊？！”

    程澈想了想，用力点头：“有的！”

    程澈竭力遏制住声音里的颤抖，用力点头。

    “等一下！”许向空在身后喊他。

    程澈的眼睛慢慢睁大：“许哥，你是想让我释放alpha攻击信息素去攻击哥？！”

    “没有，你别紧张。”许向空看着程澈，“但结果……确实还没见到效果。”

    许向空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那你身体的感觉呢？有没有莫名觉得兴奋，偶尔也会很疲惫，亦或者食欲变大？”

    一走出房间程澈便着急问道：“许哥怎么了？是不是哥的治疗出了什么问题？！”

    许向空又是一阵尴尬：“你易感期联系我干啥？！”

    “哥，先睡会儿吧，我坐在这陪你。”

    许向空：“……”

    “虽然alpha信息素并不带诱导作用，但你跟阿洲毕竟是这种关系，而且你们还曾进行过多次临时标记，你自己也说过，阿洲对于你的信息素并非全无反应……

    “……好。”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许向空突然问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

    很快沈良洲便被工作人员推着出了隔离室，去到另一间房子休息了，程澈和许向空跟在后面。

    许向空蹙眉：“可治疗过程有多痛苦你也看到了，阿洲身体素质再好也坚持不了太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