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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很轻，但足够近在咫尺的两人听见。

    “是我不值钱……还是你太犯贱？”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躲。”边霁再次开口，“我还欠你，终有一天是要还的。”

    握在腰上的手逐渐收力，边霁的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原样。

    出租屋是老小区，一室一厅的格局，卧室的床紧挨着墙壁，一扇封着的小窗有月光洒进来，落在干净的床铺上。

    “边霁。”顾渊按在他脖颈喉结处的手终于舍得松开，转而用力掐住他的下巴上。

    “我没有想过躲。”

    指腹摩擦的触感是那么明显，边霁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下，喉结在那人手中滑动。

    两人在嘈杂混乱的环境下就这么静静对视。

    他就这样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顾渊，喉结在手心滑动的触感是那么明显，滚烫的像是一颗重新跳动而鲜活的心脏。

    良久，边霁闭上酸涩的眼，无声笑了笑。

    回到在港城租住的房子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手指焉地一颤，顾渊被酒丝浸过的嗓音暗哑——

    等他走后，边霁还是躺在沙发上一动未动。

    “着急跟我撇清关系？！”

    边霁平躺在床上望向窗外。

    “抓到你了……”

    欠什么呢？

    “就不怕我抓到你？”

    “……我今晚看见你了。”

    “我随你处置。”边霁平淡开口，说完之后又补充，“这次没有目的，你可以放——”

    他睁着双眼，望向头顶的霓虹灯，五光十色的彩灯刺疼着他的眼睛，在眼前形成一幅虚幻绚丽的光影。

    …………

    良久，顾渊像是在火上炙烤过的嗓音哑声开口：“为什么不躲远点？”

    “你真以为自己是天仙？”顾渊用目光打量着，冷嗤，“值得我跑这么远就为了跟你睡一觉？”

    但细数下来，两人之间确实有很多‘债’都没有理清。

    “藏到港城……”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解开的衬衫领口，顾渊轻笑。

    顾渊动作稍顿，目光从已经滑到腰上的手上重新移到边霁的脸上。

    边霁像往常一样，洗澡刷牙，然后换上睡衣躺到了床上。

    “没有。”边霁摇头，“欠了你那么多，哪是这么容易就撇清的。”

    他偏浅的眼眸里氤氲着生理性泪水，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今晚过来他不过是想看看边霁的惨样，好奇他看见自己那张清冷的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

    说完那句话后，边霁像是打开了某种禁锢一般，一直朝里躺着的身子突然翻了个面，望着床头空无一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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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从边霁身上起身，几乎是气急败坏逃离了现场。

    边霁淡然一笑：“你当然没问题，是我贱，如果你恶心我了，那些钱，那些‘债’，我也会用其他的方式还你。”

    番外 顾渊边霁?番外3

    顾渊忽然就有些烦躁，这种烦躁来的莫名，几乎让他压抑不住想发火。

    其实已经很累了，但边霁没有一点睡意。他就像个失眠患者一般，黑暗中倔强的睁着双眼。感觉眼眶酸涩了，就闭眼休息一下，好些了，就继续睁着，循环往复。

    顾渊看着边霁眯了眯眼。

    一个没问，一个也没解释。

    结果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话只说三分，心思隐藏在皮囊下，让人看不明白也猜不透。

    顾渊先前应该是喝了酒，沾染酒意的呼吸灼热，丝丝缕缕尽数喷洒在边霁的脸上，煽动着他的睫毛。

    光影当中，不断闪现一个人的脸……

    “这是什么意思。”顾渊整个人压在边霁的身上，呼吸更进一步的逼近。

    而边霁也无法再维持平静的表情，张开嘴喘了一声。

    腰间的大手再次收力，这次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身下人腹部薄薄的肌肉在轻微痉挛。

    过了不知多久，边霁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明明一眼就能看完的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

    边霁并没有被他逐渐探入的动作影响，他嗓音依旧冷淡，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呼吸有些许变化。

    怕是酒喝多了，今晚边霁说的所有话顾渊都没有听懂。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顾渊一声冷笑打断。

    顾渊手上的力道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但足以让边霁呼吸困难。

    说出口的话却出乎顾渊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