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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ldo;没那么重要&rdo;几个字，她说得那样心虚？

    她深吸一口气，拿着手机走到蒋珞欢身边，将屏幕递到她眼前，&ldo;你看这个。&rdo;

    &ldo;陈老师……&rdo;蒋珞欢开口，顿了顿，才继续说，&ldo;人都已经去世了。她的事……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过去太久，翻出来，除了让你更难受，没什么意义。&rdo;

    但如今不一样了。

    什么真实故事？

    他独自坐在桌后，不像上午那样嚣张跋扈，反而跷着腿，看到阮丛推门进来，不断地打量着。

    阮丛盯着屏幕，若是从前，依照她孤勇又执拗的性子，哪怕明知是龙潭虎穴，为了弄清关于父母、关于过往的哪怕一丝线索，她很可能就单刀赴会了。

    然后，她悄无声息地后退几步，转身，沿着河岸的另一条小路，脚步由缓到急，很快消失在了树影之后。

    &ldo;那你和我一起去？&rdo;阮丛问。

    终于，蒋珞欢关掉水龙头，扯过一旁的抹布慢慢擦着手。

    她拉过阮丛的手，&ldo;走，别想这些了。天气好，我们去河边把攒的衣服洗了。&rdo;

    一个个疑问像河底的水草，缠绕住阮丛的心。

    蒋珞欢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她别开视线，心里乱成一团。

    愧疚、恐惧、保护欲、还有震惊，交织在一起。

    阮丛蹲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搓洗着衣服，心却完全不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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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去？去听邱栋春如何撕开陈泽敏的伪善，去听那些肮脏的交易如何进行的？去听并不无辜的自己是如何与她认识的？

    这个人的出现，像一道坚固的堤坝，拦住了她以往的不管不顾。

    河水潺潺，日光和煦。

    还是用这种带着威胁的口吻？

    阮丛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蒋珞欢越是想把她护在身后，不让她接触，她心里那个想要弄清楚真相的念头，就越是疯长。

    蒋珞欢手上的动作停了。

    蒋珞欢就蹲在她旁边不远处洗着衣服，但阮丛能感觉到，那份沉静下压抑着某种躁动不安。

    她为什么要阻止自己去？

    水龙头哗哗流着，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碗沿沾着的泡沫一点点破裂、消失。

    方向，正是村子边缘，那座废弃已久的旧茶厂。

    为什么提起陈老师时，她的眼神会闪躲？

    有些事，不能因为害怕受伤，就永远不去面对。

    仅仅是因为危险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在水池边低头刷碗的蒋珞欢。

    她不再只是独自承受一切的阮丛，她的身后有了想要并肩、也想要保护的人。

    蒋珞欢转过身，面对阮丛，眉头微微蹙起，很是担忧，&ldo;而且，这个人，突然用陈老师当饵约你单独见面，能安什么好心？旧茶厂那边偏僻，他要是想对你做什么……&rdo; 她摇了摇头，&ldo;太危险了。你不能去。&rdo;

    &ldo;就这么好奇？&rdo;蒋珞欢的语气变得有些冲，甚至带着一丝焦躁和气恼，&ldo;明摆着是陷阱，为什么非要往里面跳？我说了，不许去。&rdo;

    &ldo;邱栋春，&rdo;阮丛在门口站定，单刀直入，&ldo;短信里说的，什么事？&rdo;

    趁着蒋珞欢将洗好的床单拧干，展开晾晒到旁边树枝上，背对着她的间隙，阮丛悄悄站起了身。

    就像那次独自去追查画舫，心里抱着的不过是&ldo;是生是死，反正就自己一个人&rdo;的念头。

    蒋珞欢看着阮丛清澈的、带着信任的眼睛，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

    她看了一眼蒋珞欢的背影，咬了咬下唇，眼神慢慢变得坚定。

    阮丛明显愣了一下，看着她，嘴唇动了动，那双总是盛满信任的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困惑和……失落。

    发短信的人，果然是邱栋春。

    &ldo;阮书记来了，坐。&rdo;邱栋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皮笑肉不笑，&ldo;别紧张，喝口茶？咱们慢慢聊。&rdo;见阮丛不动，他也不勉强，自顾自端起茶杯呷了一口，&ldo;上午后山那事儿，是我手下人莽撞，冲撞了阮书记。我先代他们，给阮书记赔个不是。&rdo;他语气敷衍，话锋随即一转，&ldo;这人言可畏啊，村民们也是心里有伤，一时激愤，阮书记别往心里去。&rdo;

    旧茶厂办公室灰尘味重，灯光昏暗，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个看似随意的文件袋，和一壶泡好的茶。

    为什么会有人突然提起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