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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种可能，塞壬真的爱上了那位他从aca挖开的前高级官员。

    她如蒙大赦，匆匆离开书房。

    这种脑回路太离奇。

    奎妮立刻站起来：“那我先——”

    门没有锁，塞壬敲了敲门，也没等里面回应，便推门进去。

    他正低头回复信件，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过，姿态严谨得像整个世界都不该偏离他的日程表。

    潮汐只会暂时漫上海岸，下一次退去时，谁也不能指望它留下誓言。

    窗外是风雪中的山脉，桌上摆着整齐的信件与几份尚未封好的回复。

    追求格雷维斯。

    塞壬一旦无聊，就会做出很多令人难以预测的事。

    这个念头只在格林德沃脑海中停留了一瞬，便被他否定。

    三个条件

    奎妮却不敢抬头。

    谁知道呢？

    书桌后坐着一个男人。

    这个答案显然荒唐，但荒唐不代表不需要分析。

    “也许……只是也许。

    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安静。

    她已经尽力了，她只卖了一半，应该算道德尚可。

    书房里安静了。

    既然猜不出是什么——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她说到这里，立刻停住。

    ……

    格雷维斯先生看起来依旧非常适合被用来压过阿波罗。

    不能再说了，前任之类的话绝对不能说。

    塞壬对格雷维斯有兴趣，这一点倒是真的。

    这个念头让格林德沃眼底划过一丝兴趣。

    她或许欣赏他的外貌，身份和反应。

    格林德沃看着她许久，忽然笑了一声。

    办公室里很安静。

    她连爱是什么都未必愿意承认。

    自立门户？

    格林德沃看着奎妮，他难得地没有立刻说话。

    他唇角缓慢扬起一点笑。

    塞壬·克洛诺斯像潮汐，不像旗帜。旗帜可以插在城墙上，宣告归属。

    离奇到一向算无遗策的盖勒特·格林德沃，也水灵灵地走入了思维困境。

    至少，他现在看见她，不会第一时间建议她联系治疗师，这显然是一种进步。

    或许她想要格雷维斯站到她自己身边。

    于是下午，她再次来到一楼临时办公室。

    格林德沃坐在书桌后，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相比之下，骚扰格雷维斯听起来反而算不上最荒唐

    奎妮闭嘴。

    奎妮低着头，迅速补充：“我不是很确定！

    塞壬看着他，唇角轻轻弯起。

    塞壬照常去骚扰格雷维斯。

    至于策反到哪个阵营……

    只是她问过我一些……嗯，关于如何让一个男人站在自己身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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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试图策反格雷维斯。

    “我明白了。”他说。

    很好。

    连壁炉里的火焰似乎都停了一下。

    经过这几天不懈努力，她认为格雷维斯的态度已经有些松动。

    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格林德沃唇角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

    恋人、结婚、新女人、压他一头这种话更不能说。

    奎妮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得模糊：“我可能误会了。但她似乎觉得，格雷维斯先生很合适。”

    正常人当然不会想到，塞壬这段时间围着格雷维斯打转，仅仅只是因为阿波罗·洛克西阿斯身边出现了一位女性，于是她决定迅速找一个足够体面的男性气死前任。

    但爱？

    奎妮最终还是被逼得没办法，艰难地开口：

    第二种可能，她实在闲得无聊。

    格雷维斯通常会在那里处理各地送来的文件。

    “去吧。”

    第三种可能，则更阴谋论一些。

    黑发梳得一丝不苟，灰色大衣搭在椅背上，衬衫扣到恰到好处的位置，西裤线条平整利落。

    第二天。

    克洛诺斯小姐可能……可能想追求格雷维斯先生。”

    门合上之后，书房重新安静。

    不可能。

    “合适。”格林德沃轻声重复。

    但那种兴趣更像孩子盯上了一只会发出好听声音的铜钟，敲一下，响一下，再敲一下，看它是否还能继续维持体面。

    她是否真的愿意永远站在他这边，本来就是一个开放问题。

    格林德沃轻轻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