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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两个人同时低头。

    “没有，格雷维斯先生。”

    “所以是真的吗？”

    很好。

    来往圣徒大多步履匆匆、低声交谈，每个人都像是被这座塔楼本身训练出了克制与效率。

    纽蒙迦德的行政层一向冷肃。

    “格雷维斯先生。”阿伯内西说，“你今天……一切都还顺利吗？”

    “有什么事吗？”格雷维斯问。

    阿伯内西立刻点头：“那就好。”

    他从通讯室走向临时办公室时，先后有三名圣徒与他擦肩而过。

    第三次，是一名负责文件转移的圣徒。

    阿伯内西在附近。

    格雷维斯很适合这样的地方。

    被四处蛐蛐的行政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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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远之后，也低声说了什么。

    “没有，先生。”

    帕西瓦尔·格雷维斯是在午后回到行政走廊的。

    他曾经在美国魔法国会处理过无数荒谬传闻，他很清楚，传闻往往不需要真实，只需要足够有趣。

    第二名女巫抱着卷宗从另一侧走来。

    片刻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格雷维斯站在原地。

    “我不知道，但阿伯内西先生当时也在附近……”

    不过今天，走廊里有些不对劲。

    他原本以为，这不过又是她胡编乱造出的某种离谱说法。

    “抛弃……”

    格雷维斯脚步一顿，他缓缓转过头，走廊尽头那两个人立刻作鸟兽散。

    门关上时，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他手里还拿着那几封信，信封边缘被他手指捏得轻微变形。

    格雷维斯停下脚步，那两个人瞬间僵住。

    然后，她走远了。

    他决定不理会，这是最成熟的处理方式。

    也许她昨天又对谁说了什么。

    格雷维斯不是一个容易被谣言动摇的人。

    然而，这一整天变得极其煎熬。

    抛弃。

    “格雷维斯先生。”

    克洛诺斯小姐。

    语气正常，但在走过去之后，他立刻用低低的声音对身旁同伴说了什么。

    “格雷维斯先生。”

    也许她用他的名字开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他浅琥珀色眼睛平静地看着他们，那种平静很有压迫感。

    他原本正与阿伯内西身边的助理低声交谈，一看见格雷维斯，声音戛然而止。

    午后会议上，一名德国圣徒汇报到一半，抬头看见格雷维斯时，忽然卡壳了一瞬。

    他的表情淡漠，步履比平时略快。

    “满意了，格雷维斯先生。”她没再得寸进尺，只是后退一步，朝他优雅地点了点头：

    很低，很危险，也有些被戏耍之后的荒唐愉悦。

    看见格雷维斯时，她的脚步肉眼可见地停顿了一下，目光飞快从他脸上扫过，又迅速低下头。

    格雷维斯深吸了一口气。

    顶着格雷维斯脸的格林德沃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说完就走了，走得比平时快。

    “午安，格雷维斯先生。”

    这座塔里本就有很多不该在走廊公开谈论的事。

    “那我明天早上再来。”

    格雷维斯抬眼看他，对方立刻低头，继续汇报。

    他慢慢念出这个名字。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脑海里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阿伯内西微笑，这个微笑完美无缺，但格雷维斯在里面看见了求生欲。

    他穿着深灰色大衣，黑发梳得一丝不苟，白衬衫领口整齐，手里拿着几封刚从通讯室取来的密信。

    晚些时候，阿伯内西在行政厅里遇见他，表情温和得几乎过于温和。

    说完，她转身离开。

    他沉默了一秒，才说：“很顺利。”

    “克洛诺斯小姐喊得很大声……”

    两人回答得太快，格雷维斯看了他们两秒，他没有继续追问。

    她最好真的只是闲得无聊。

    第一名年轻男巫低头行礼。

    到了傍晚，甚至连塞西莉亚从走廊另一端看见他时，都露出欲言又止，震惊又同情的表情。

    格雷维斯：“……”

    可当他继续往前走时，背后的窃窃私语又响了起来。

    而塞壬·克洛诺斯，显然是这座塔里最容易制造“足够有趣”的人。

    “塞壬·克洛诺斯。”

    格雷维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