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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

    格林德沃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是的。”她抬起头，红发在风里飞扬，声音清楚极了：

    赫拉的脸色瞬间沉下去。

    沃格尔嘴唇颤了颤，几乎后退半步。

    而是真实悬在他们头顶的存在。

    “凡人。”

    塞壬握紧了手中的权杖。

    克雷登斯仰头看着那些光芒，灰色眼睛里浮现出近乎荒诞的疲惫。

    “若我没有猜错，你们的戒律之中，应当有一条——神明不得降临人间。”

    每一个巫师都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被丢进了浩瀚宇宙。

    那双蓝色眼眸深处有雷霆，有日光，有无法反驳的秩序。

    此刻他自己也被骂了进去。

    而此刻，故事睁开了眼睛。

    他说：

    只是个词被说出来时，带着令人不适的俯视。

    “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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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我们家族的习惯，在外界看来恶心得很。”

    塞壬却先笑了一声。

    天穹之上，金发男人垂眸看着他。

    可邓布利多还未说完，塞壬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能够理解的强大。

    格林德沃的眼神微微一沉，那一瞬间，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冒犯。

    仿佛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该被刻进山脉、法律与众神的王座上。

    邓布利多嘴唇微微张开。

    星辰无尽，黑暗无边，神明的目光像千万颗恒星同时注视下来。

    圣坛上所有人脸色发白。

    没有回答。

    圣坛上死寂。

    塞壬看向她，笑容更冷：“赫拉，怎么了？冒犯到你了？”

    因为他并没有认为在这些神明面前，自己不是凡人。

    他看着天穹中央的男人，蓝眼睛里闪过震撼，也闪过极深的忧虑。

    但我恳请诸位停下此刻的压迫，不要将一场神域内部争端，降临到无数无法承担它后果的人身上。”

    阿波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的目光扫过塞壬与阿波罗，又重新回到神王身上。

    她偏了偏头，笑得恶劣：

    “我们不会祈求庇护，也无意冒犯诸神。但此处是人间，也是巫师世界所处的凡世秩序之内。”

    宙斯身旁，那个头戴王冠的黑发女人眉头一皱。

    他停顿片刻，像是在让所有人都听清这句话。

    格林德沃刚要开口。

    真是熟悉。

    像那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礼貌表情。

    奎妮双手捂住耳朵，可她听见的并不是心声。

    “塞壬。”

    “我现在倒是觉得，跟凡人勾结在一起，总比跟自己的血亲勾结在一起好得多。”

    “我们愿意听取缘由，也愿意避免这场冲突进一步扩散到凡世。

    这个词落下来时，整个圣坛都像被按低了一寸。

    她看着天穹中央的男人，只说了一个名字。

    她笑了笑，笑容很勉强。

    “宙斯。”

    他们是法则，是传说，是神话，是人类与巫师在漫长岁月里曾试图用故事驯服的恐惧。

    “阁下。”

    哪怕早有猜测，但真的听到它的那一刻，他们也屏住呼吸。

    原来不是传说中的名字。

    邓布利多抬起头，声音依旧温和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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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够尊敬，却仍保留着一个巫师应有的尊严。

    “我想，若我的判断没有错误，您便是奥林匹斯的神王。”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即便在这种时候，阿不思仍然试图维护某种意义上的保密法。

    而是所有心声同时塌陷后的空白。

    宙斯。

    天穹之上的神王垂目俯视她。

    就连他在这样的场合，都差点没能维持住痛苦的表情。

    真是令人厌烦。

    宙斯继续道：“你从来不愿长进。离开奥林匹斯这么久，你竟然还与凡人勾结在一起。”

    邓布利多继续道：“既然这条戒律仍然存在，既然诸位现在仍被阻隔在光幕之外，那么争端仍有停止的可能。”

    不是古书里被麻鸡诗人一次次书写的神王。

    他的声音被魔法放大，传向天穹。

    那声音仿佛代表了一切秩序，威严，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