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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是格林德沃的人。

    德拉科站在死活门边，眼前还有一点发黑。

    所有杂乱的人声被慢慢按低。

    可那束光偏偏照亮了他的银白短发。

    如果有人发现他是德拉科·马尔福，发现他从外场闯进来，发现他刚才还和食死徒站在屋顶上……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里全是圣徒。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阴影里缩了一步。

    一个食死徒试图幻影移形逃走，被克雷登斯一道咒语生生逼回原地。

    然后——

    下一秒，塞壬提剑冲上去，显然准备亲自追究“打脸”的历史责任。

    “stupefy！”

    他想逃跑。

    石台中央站着一个人。

    他一头撞上了一扇死活门。

    “我知道，你们有许多疑问。”格林德沃缓缓开口。

    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撞上的是什么。

    德拉科僵在门前。

    “关于我的容貌。”他的目光扫过一圈：

    他停了一下，让每个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巴黎地下剧场里，格林德沃的声音正通过扩音咒缓缓响起。

    德拉科下意识抬起头。

    没有人注意到死活门旁边那个脸色惨白的金发少年。

    他跑得很快，快得他几乎没有看清前方是什么。

    可外面又全是咒语，傲罗，食死徒，还有那个因为面具碎了就暴怒到展开翅膀的怪物。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哪里更危险。

    德拉科：“……”

    空气安静了一瞬。

    剧痛的眩晕中，隐约传来了人群震动般的声响。

    他捂着脸，踉跄着穿过它。

    他的手指遥遥指向某个方向。

    德国傲罗看完，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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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场里的喧闹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德拉科不自觉往下走了几级台阶。

    身前是格林德沃的集会。

    德拉科忍无可忍，他猛地抬起魔杖。

    “砰！”

    可那危险被包裹在优雅和令人无法移开眼睛的魅力里。

    那扇门。

    德国傲罗显然没想到这个纯血小鬼真敢袭击执法人员。

    格林德沃站在那里。

    会场里，人声鼎沸。

    只有剧场上方冷白的天光，石壁，高处若隐若现的拱形裂缝，以及从外面隐约传来的雷声。

    这就是格林德沃吗？

    “关于七十年里被锁在风雪中的那座塔，为什么会重新亮起灯火。”

    他穿着深色长外套，身形挺拔，姿态从容。

    相同的事

    那个通往会场的门。

    德拉科的手指猛地攥紧魔杖。

    危险确实在他身上。

    那扇门很硬。

    没有显露出任何黑巫师该有的狰狞。

    可旧时代的残影为什么看上去一点也不恐怖？

    德拉科眼前一黑，鼻梁一阵剧痛。

    而黑魔王……

    德拉科僵了一会儿，手心里的冷汗渗进魔杖柄。

    或者是愿意听格林德沃说话的人。

    他只是站在那里，微微抬眼，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在这时，剧场中央的声音压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进来，他想跑，可现在他又闯进了另一个更不该来的地方。

    冷静，锋利。

    黑魔王称他为旧时代的残影。

    他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藏得更好，只是为了不要站在门边那么显眼。

    姨妈提起他时，则带着一种疯狂又不屑的憎恶。

    “我知道。”

    冷白的天光从高处落下，灰暗得像巴黎阴沉的天空被切下一块，投进这座地下墓穴。

    “关于纽蒙迦德。”

    然后，一个低沉，优雅。又清晰的声音，从圆形石台上传来。

    父亲提起过他。

    咒语击中他的肩膀，他踉跄后退一步。

    欧洲曾经最危险的黑巫师。

    可他的耳朵已经开始听那个声音。

    低沉，优雅，清晰。

    德拉科立刻趁乱转身往前跑。

    身后是混乱的外场，被他偷袭的德国傲罗，和正在大杀特杀的塞壬·克洛诺斯。

    他面无表情地说：“乌鸦。”

    随后，格林德沃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