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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程初酌不关心霍闻砚双腿的瘫痪程度,现在却是不想往霍闻砚心窝子上戳,霍闻砚是个孤僻高傲的alpha,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呀。
霍闻砚纤薄的眼皮轻撩,内勾外翘的凤眼尾端挑高,简直就是魅惑妙龄小o的妖孽。
“丈夫的责任……?”他故意曲解。
oga温柔轻慢的开门动作在听见这句话后,转而用了泄愤的力气,等两人都进家门之后,程初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木门厚重,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个撩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配上歧念满满的“丈夫的责任”,少年登时被霍闻砚愈发长进的脸皮和手段逼的哑然。
“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你一个alpha,看着oga提这么多东西,你好意思吗?!啊??!”oga气急败坏。
“你以为……我把‘责任’理解成什么了?”霍闻砚清冷不复,隽秀的眉眼浮上温柔,恍惚间,夏风骤起:“脾气好差啊,老婆。”
他在对应程初酌之前说的“丈夫”。
alpha低磁慵懒的嗓音几乎贴着程初酌耳畔,程初酌换鞋的手微微颤抖,险些稳不住半蹲着穿鞋的姿势。
那股酥麻蛊惑的调调,裹挟着alpha吐息中的暧昧暖风,一下一下,撩拨着程初酌胸膛之下埋藏的心弦。
程初酌一只脚穿着拖鞋,另一只脚赤着踩在地面上,露出的肌理莹白,脚踝细瘦。
“你……你说谁脾气差啊!!”
oga匆匆丢下这句话后,头也不抬,双手紧紧抱着书包,羞得落荒而逃。
关门的瞬间,霍闻砚语调调笑的回应传来。
“说你呢,老婆。”
……
房间里的程初酌脚底一滑,唯一的一只鞋也飞了出去。
怎么回事,霍闻砚去男德进修班了?羞人的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还是……他的蔓越莓信息素给少了,把患有信息素综合症二十四年后又开了荤的alpha给憋坏了,道德理智价|值|观统统都能憋没了??
如果霍闻砚干了什么
蒋岫白化作伤心小狗,蒋芸再一次表达歉意,霍闻砚疑似憋出毛病……
但是这跟大学生小程有什么关系呢?
双节假期结束,程初酌把他从“婆家”那拿的见面礼存了起来,揣着自己有一笔巨额存款的银行卡,开开心心上学去了。
有钱了之后看任何事情的心境都会变得不同,程初酌口风死紧,到现在还没对齐清和程鸿之泄露有关霍闻砚的任何。
程初酌没法一次性把这钱打回去,不然齐清肯定拖着病体上学校里逮他,苦口婆心劝他人生还长,千万不要误入歧途……
可能在齐清和程鸿之眼里,他不是十九岁,是九岁,家人就是这样,总是担心他在外受骗受委屈。
当然,程初酌是绝对不会承认另一种说法的,他的亲亲爸妈一定是因为爱他所以一直把他当小孩,绝对不是他看着人傻好骗,走在路上都容易被灰色组织拉走,卖去当苦命鬼挖煤挖肾挖翡翠。
霍闻砚工作忙,中午不会特意回家吃饭,程初酌多数时候在家里吃,有时候偷懒,或者陪何远,就会选择在学校食堂里吃。
十月初的云京凉爽的天气才过了几天,高温又一次笼罩这座城市。
程初酌没带遮阳伞,他不太想顶着烈日灼灼的太阳一路晒回去,没有饭搭子的何远又适时诱惑:“酌,二食堂有家新开的奶茶店办开业活动,活动期间结伴同行,奶茶买一送一。”
买一送一,我能错过这好事?
程初酌现在高低也算个小富婆了,他立马换了个方向:“go!出发二食堂,我请你喝奶茶!”
一杯全糖加冰的芋泥波波和鸡公煲拯救了程初酌被专业课折磨的灵魂,可怜的小程和小何哐哐炫饭满血复活,何远担心穷鬼朋友请客喝奶茶回去后连喝两天白米粥,又约好了趁开业活动还没过,他请客再来喝一次。
委婉提醒何远自己现在已经有钱了的小程同学挣扎过,可他的穷鬼形象在何远眼里根深蒂固。
何远:听了,不信,宝你不用在我面前维持你脆弱的自尊心,我都懂。
程初酌:放弃挣扎oo
庆大的学习氛围比程初酌原在的高中好上很多,中下游成绩滑档考上的程初酌在以文科生为主的学霸堆里异常不起眼,他只能加倍集中精力,又一个下午的满课让他满血复活的精气神消耗殆尽。
这个教授是拖堂大师,十几二十分钟对他来说就是基本操作,等他拿着小蜜蜂满意下班后,天穹的帷幕已经被橙黄和淡粉糅合的主色调占满。
夕阳在云层中半隐半现,有风拂过,大道两旁的枝叶晃动,带起一阵清香。
程初酌身型清瘦,桃花眸尾端上扬,米黄色的衬衫被吹出涟漪般的褶皱,温柔的暖光把柔黑的发丝勾勒出浅金色的荧光,是独属于少年人的青春恣意。
晚霞的余晖洋洋洒洒,热风犹在,但程初酌心里却没升起浮躁的意味,他脚步轻快,就着斜沉的日影,眼前仿佛映着锦上庭熟悉的家居摆设,偏辣的菜,清甜的汤。
还有,跟他一起吃饭的人……
和霍闻砚组成的“家”,或许和大众认识里的相差极大,从开始就注定着结局,但这一年携手的光景,会成为程初酌在云京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唯一温馨的回忆。
风景宜人,回忆美好,遐想……遐想不如不想。
对于“环境很重要”这个观点,程初酌完全能共情。
和霍闻砚这种憋出毛病的alpha呆久了,不自觉的就被影响。
霍闻砚连老婆这两个字都叫出来了,可想而知他的内心有多不堪,他在饱受信息素的折磨,好好的一个冷情冷脸的alpha,都被信息素综合症逼成这样了!
为霍闻砚提供信息素,并治好他的信息素综合症是合同里的任务,要不然他怎么说都不会同意互换枕头。
就因为这个枕头,昨天晚上程初酌觉都没睡好,只要想着他睡熟了之后会情不自禁的蹂躏霍闻砚的枕头,他直接没脸见人!
这个时候程初酌和某个大他五岁的alpha之间,经历和年岁导致的阅历差距就显现出来。
程初酌能闻到冷沉的乌檀木香,他每天和枕头亲密接触,枕套上沾满了蔓越莓酒信息素,比霍闻砚枕头上携带的信息素只会多不会少。
根据残存的片段记忆,程初酌很确信霍闻砚睡姿非常好。
按理说程初酌是知道霍闻砚只有一个枕头的,不然也没必要在程初酌把他的枕头要走之后,又把程初酌另一个枕头给带走。
那他的枕头按照正常逻辑来说,肯定是被霍闻砚枕着睡,可……要是霍闻砚不走寻常路呢?
他今年二十四岁了,又是事业有成的总裁,一般人要是有这个“配置”,身有残疾也影响不了什么,深情的已经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多情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也是常态。
程初酌当时好几天都缓不过来,充分证明了他能力没问题。
可也仅此一次,成为合法夫夫后,他们对某个夫夫之间不可缺失的活动避而不谈,除了一次由霍闻砚主动,一次由程初酌主动的临时标记以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发展。
说实话,大家都是初尝情事的成年男人,程初酌也挺想贴贴抱抱,但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就是偶尔夜深的时候遐想一下。
至于霍闻砚……
他最近很像那种强装正常,实则尝了乐趣就饿昏了头的狼。
被江璇玑接连输出少儿不宜的钓系小妙招的程初酌,在无意识里被带偏了。
他有理由怀疑,霍闻砚是不是对自己的枕头做出了什么无法容忍的事情!
如果霍闻砚真的玷污了他的枕头,他就把枕套换成刺挠的布料!!
刺死霍闻砚这个不要脸的流氓alpha!!!
酌酌痛怼狗爹假少爷
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对车没什么研究,但托老公的福见了很多豪车的程初酌全然无视它的存在。
靠里侧的车窗降下,有人从里面打开车门,脚步落地的同时拔高的声调傲气尖锐,急忙道:“程初酌!”
程初酌循声回头。
季乐凝仰着头,明丽的五官皱起,是程初酌最熟悉的表情。
这少爷保不齐是出生的时候在娘胎里卡久了缺氧,跟齐清和程鸿之完全不沾边,简直就是人头里长了个猪脑。
看不起他,还非要往他面前凑,盐巴吃多了吧整个人闲得慌。
透过车窗,程初酌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面孔。
季仲也在。
他现在心情还不错,眉眼也没骤然沉下来,语调轻快:“季董季少爷,你俩有什么指教啊?”
季乐凝习惯了程初酌低眉顺眼的反应,晚宴当天霍闻砚在旁边,他身为霍闻砚名义上的妻子,借着霍氏的光趾高气昂,季乐凝只能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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