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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爵就一遍遍地吻着他的发顶，低声安慰着。

    看到司徒爵泛红的眼眶。

    就攥着司徒爵的衣角，指节泛白，身体抖得像筛糠。

    疼得轻一些的时候，霍宁就会睁开眼，看着司徒爵近在咫尺的脸。

    霍宁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个姿势，让霍宁睡得更舒服些。

    司徒爵打断他，语气笃定。

    夜色越来越沉，窗外的月光，温柔得像是一汪水。

    霍宁摇了摇头，动作太大，牵扯到肋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来就很怕疼。

    霍宁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一热，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强！”

    他终于累极了，在司徒爵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那个向来意气风发、从不肯示弱的男人，此刻竟然红了眼睛。

    “真的……有点疼……”

    “我不疼了……真的……”

    司徒爵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司徒爵……”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疼就说疼，不用在我面前逞强。”

    即便是肩膀已经因为长时间不动弹，变的麻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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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宁伸出手，颤抖着去擦他眼角的泪，指尖却被他紧紧握住。

    “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你。”

    “当然能。”

    司徒爵连忙抱紧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掌心轻轻揉着他的后背。

    那温度像是一道暖流，顺着皮肤，一点点淌进心里，驱散了些许疼痛和寒意。

    “是我的错。”

    “宁宁，我娇气的小男朋友！”

    “忍忍，天快亮了，等天亮了，我就去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不那么疼。”

    “宁宁，对不起。”

    霍宁愣住了，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

    “我在。”司徒爵立刻应道。

    “司徒爵……”

    司徒爵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

    司徒爵就这样抱着霍宁，坐了整整一夜。

    “傻子。”司徒爵失笑，眼眶却更红了。

    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肯示弱，声音哽咽。

    “你说……我们以后……还能一起去吃云南的鲜花饼吗？”

    “我陪你，一辈子都陪你。”

    “我是不是……很麻烦？”

    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病房里，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肋骨那里……像是断了一样……”

    月光勾勒出他凌厉的下颌线，平日里的锋芒和锐气，都被温柔取代。

    出声提醒他。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霍宁的发顶，带着淡淡的咸味。

    这下。

    “胡说什么。”

    “不是你的错……”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和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你别哭……”

    “等你好了，我们就去云南，去看大象，去吃鲜花饼，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但是，看到司徒爵担忧自责的模样。

    霍宁的意识时昏时醒，疼得厉害的时候。

    “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怎么会麻烦？”

    司徒爵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声音沙哑。

    霍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还是假装坚强。

    霍宁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就连大哥都说，他很娇气。

    霍宁的颤抖渐渐平息了，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是我自己……非要去送便当……”

    用掌心的温度，温暖着他冰凉的身体。

    霍宁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司徒爵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郑重得像是在许下一个誓言。

    霍宁顿时破防了。

    他知道，司徒爵从不说谎。

    他看着霍宁苍白的睡颜，看着他颤抖的睫毛，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软的，麻麻的。

    他也不敢动，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是我忽略了你，是我让你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