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赏忠犬舔花穴&被父王开苞后穴,主动求艹(2/3)
奥雷特喜欢他纯情的反应:“克里奥还真是单纯得可爱。”
奥雷特揉了揉那处紧闭的穴口,换来克里奥肌肉本能地收缩。法老低笑了一声,将一个水晶瓶中冰凉的润滑液体倾倒在小王子的臀缝间,手指借着油性的液体的滋润,刺入了那个紧致的小口。
克里奥咽下一口葡萄酒,心中知晓今夜将会面临的遭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奥雷特结实的胸膛靠过去,仿佛想要攫取一些安全感。
“克里奥前面的小穴天生就已经足够敏感了,但后穴还是需要调教一番,贵族豢养的娈童都是自幼开始训练,克里奥错过了最好的年纪,现在开始要更努力才行。”
阿波罗德斯此时上前解围道:“殿下,法老陛下还在等着您。”
再次为克里奥擦干净湿漉一片的下体,又抹了把脸,阿波罗德斯才用食指从药盒中挖出一小块膏状体,小心翼翼地涂在克里奥绽放的花户上。
阿波罗德斯转瞬之间就藏起了眼底汹涌的情潮,单膝下跪的动作可以很好地遮掩他的情动,他给出了克里奥希望的答案:“是。”
但他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卧在灯火通明的宫殿正中,周围还有竖琴与琉特琴交织的乐声,就像被置于一个万人瞩目的舞台上一般,这种感觉让克里奥难为情地缩起了身体。
奥雷特亲吻了小王子的发顶,又握着他的双臂审视他道:“克里奥,我赠与你的黄金纱裙,你为什么不穿着来见我?”
克里奥羞赧似的低下头,余光却在瞟着宫殿中的陈设和侍奉的人员——现在帷幔中已经只有他们二人,宫廷乐师都在外围,看不见里面的动静——他缓缓抬手解开了外袍,布料滑落在地上,露出其中藏匿的春光。
清凉的感觉随着药膏的涂抹覆盖了红肿的软肉,阿波罗德斯还细心地抹到了穴口处,在穴道浅处也擦上了一些,克里奥舒心地叹息了一声,重新整好了裙摆。
克里奥依旧是一副怯生生不知所措地样子,看得奥雷特愉悦地大笑出声,随即将他打横抱起,拾级而上,坐回了起初的位置。而克里奥就坐在他膝上。
他惋惜地轻叹了一声,紧接着,便从一旁拿来了早就准备好的道具,对克里奥下令道:“趴着,把屁股翘起来,腿张开。”
克里奥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他很快来到了奥雷特的宫殿中,随从的阿波罗德斯和侍女均被国王的侍卫拦在殿外,而殿内轻歌曼舞,靡靡之音盈满宫室。
后穴并不适宜进入,加上从来没有被开发过,克里奥顿时感到一阵隐痛,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奥雷特就插入了食指的两个指节,还曲起手指旋转着抠挖肠壁。
地毯厚重而柔软,当克里奥被放置横陈在上面时,并没有感到多少不适。
克里奥僵了一僵,睁大了他漂亮的眼睛,在奥雷特灼热的目光下,小幅度地点头嗯了一声。
菲洛帕托对着克里奥眨了眨眼,让开身虚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克里奥便目不斜视地快步离开,身后的阿波罗德斯和侍女们亦疾步跟上。
克里奥没有退避,他只是淡淡地掀了掀眼皮,开口道:“父王确实比你强上许多。菲洛帕托,我正要去侍奉父王,你可以让开了。”
当他继续朝里走时,发现宫殿中挂上了层叠的帷幔,乐师们都被隔离在帷幔之外,克里奥分开那些纱幔,才见到王座上的奥雷特。
宫廷秘药的效果立竿见影,少年昨夜被肏弄得红肿微张的雌穴已经基本恢复了初时的生涩模样,但还是比不上真正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
“日安,我亲爱的姐姐。”俊美的黑发少年的眉眼与克里奥有几分相似,但与克里奥圣洁的美丽相比,他显然更为邪肆,和克里奥如出一辙的绿眸中都是肆无忌惮的觊觎神色。
奥雷特很满意少年对自己的亲近和依赖,心情颇好地用指腹抹去克里奥嘴角沾上的一点猩红的酒液:“我的宝贝,你准备好了吗?”
“唔嗯阿波罗德斯啊!”克里奥像虾米一样微微蜷缩身体,在阴蒂被啃噬的刹那叫着男人的名字攀上了高潮,粘稠的浊液和清亮的淫水同时分别从阴茎与花穴中涌出,溅在阿波罗德斯的脸上和手上。
菲洛帕托手下的两个肱股之臣也十分惹人讨厌,他们对克里奥的成见极深,并坚定地认为他会是一个扰乱朝政的妖妇,绝不能让权柄落入他手中。
“父王”克里奥屈膝向奥雷特行礼,法老抬手挥退了舞姬们,绕过摆满珍馐美食的桌案,走下台阶,长臂一捞便将他扶起,迫不及待地揽进了怀中。
奥雷特却没有将他抱回后方的寝殿,而是将他带到了先前舞姬们献舞的宫殿中央。地面上铺着一整块巨大的羊毛地毯,纹样典雅庄重,反衬出克里奥装束的轻浮。
男人英俊的面庞上挂着星点白浊,薄唇湿润,他还抿了抿唇,舔去唇边沾染的一丝乳白液体,喉结滚动,把它咽了下去。
自小浸淫在奢靡淫乱的王宫中的王子当然早就尝过情欲的滋味,他从开荤以来就对这个王姐垂涎不已,碍于大祭司所说的“克里奥佩特拉要在成年前保持贞洁”的神谕,以及奥雷特的威压,才一直没有对克里奥下手。
克里奥在阿波罗德斯和两个侍女随侍下走向法老的宫殿,途经中庭时却遇上了一个人。
克里奥顺从地伏在地上,看不见身后的奥雷特,未知的恐惧让他咬住了下唇。
到了黄昏时分,克里奥便开始梳妆打扮,果真穿上了奥雷特送来的那件黄金纱裙,但为了遮盖自己是双性人的秘密,他还在外面披上了另一件外袍。
克里奥喘着气撑起身体,阿波罗德斯也抬头看他。
菲洛帕托是克里奥佩特拉的异母王弟之一,只比克里奥小了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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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雷特一边饶有趣味地亲手喂食怀里的少年,一边用一种谈论正事的口吻说着下流的荤话。
奥雷特与克里奥正好相反,他喜欢这种形式感,如此美好的肉体应当这样赏玩,可惜的是他答应了保守克里奥的小秘密,不能让更多的人见识到法老占有的珍宝,还真是有些可惜。
下一刻,奥雷特的手掌抚摸上了他的挺翘的臀部,柔软的金纱都被撩起来堆叠在细瘦的腰间,克里奥下身便光裸的呈现在奥雷特眼前。
现在克里奥已经满过了十六岁,也已经被父王夺去了初夜,或许自己能够分得一杯羹了。菲洛帕托如是想着,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更过分地在克里奥的耳廓上亲了一口:“你终有一天会属于我,克里奥,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在看见克里奥身着这件华美而淫荡的长裙的第一瞬间,饶是阅美无数的法老也感觉呼吸一滞,奥雷特双目微眯:“我就知道这会适合你,我的克里奥配得上世间最珍贵美好的一切。”
“请您宽恕我的越界。”阿波罗德斯目光灼灼地望着克里奥,少年脸颊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垂下的眼眸中没有责备之意。他只道:“你在为我上药,不是吗?”
如果菲洛帕托只是他无数爱慕者中普通的一个,克里奥并不介意,将来他也确有可能会和这个王弟成婚。但菲洛帕托在性事上奇特而残酷的爱好闻名在外,被他凌虐致死的奴隶数不胜数,克里奥可不希望那些手段被用在自己身上。
克里奥再度被父王拥入怀中,扣住后脑勺便是一个深吻。少年被迫仰着头接受这个吻,唇瓣微张,柔软嫩红的舌尖被搅弄着吸吮,奥雷特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样强势地侵入,不擅长于接吻的小王子差点忘记换气,一吻终了时脸都因为缺氧而涨得绯红。
“或者说我应该直接道晚安——姐姐,父王昨天弄得你舒服吗?是不是后悔迟了这么久才享受到这种极乐?”他靠近了克里奥的身体,几乎是贴在克里奥耳畔吹着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