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十九章(4/5)

    他茫然的跟着,都几乎要记不住回去的路。

    裴友仁显然对此地已经十分熟悉,很快就走到了殿中,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裴斯年还傻乎乎的站着,被对方打了一记之后才吃痛的跪了下去。他连面对李璟的时候都没行过礼,此时却被打得跪在地上,自然心里头难过的很,眼泪又要控制不住的落下来了。而殿中正半卧着的男人则笑了起来,挥手屏退了正在为他敲腿的侍女。

    “你便是裴斯年?”他端详了一下裴斯年的模样,颇为满意的笑了笑,“果然是绝色,也怪不得我那大哥会如此宠幸你。”

    裴斯年僵硬的抿住了唇。

    心跳有些快,他怕极了,却又不敢做任何动作,只能含着泪继续跪在地上。一旁的裴友仁则赶忙拱了拱手,笑道:“正是正是。”

    “那也不枉裴大人多年布棋了。”男人拨了拨手中的烟枪,轻轻的吸了一口,同时又瞥了一眼身旁站着的太监。那太监立刻就拿了个小盒子出来,还是金子做的,模样精致至极。他直接越过裴友仁塞进了裴斯年的手里,把小家伙都吓了一跳,傻乎乎的睁着眼睛瞅着。

    “去寻个机会,把这药丸塞在你的穴里,再同他交欢。”他勾了勾唇,许是已经准备去参加大哥的葬礼一般,“事成之后,你便能见到你母亲了。”

    “那是自然的,微臣定会让他办到的。”裴友仁立刻点头应下,面孔上都带着讨好的笑容。他又寒暄了几句,才带着裴斯年出了宫殿,不过却瞬间恢复了阴冷的面孔。裴斯年哪里还意识不到手里头的药丸是毒药,早就心慌意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而裴友仁却像是终于要成大业一般,一边笑一边抚了抚自己的胡子。

    “你应当知道该怎么做。”他的眼睛微微眯着,带着不少阴冷,“你娘就在府里,若是你做不成,那你娘的下场”

    “呜”

    他的眼泪一下子就给涌了出来。

    裴斯年从小到大就没什么人宠过他,唯一一个便是他娘亲了。他最最喜欢娘亲,若非是受了威胁,也不至于被送到长春殿里。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抽噎一边被送回了长春殿里。有他娘拿捏在手里,裴友仁倒也不怕这小家伙,直接就将人塞了回去,同时又锁上了大门。裴斯年被推得又是一个踉跄,蹭了几下才稳住身体,呜呜咽咽的摸着眼泪。

    他不想害李璟。

    但他又想要救母亲。

    心里头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两边都是他在意的人,哪里能轻易的做出抉择来?他还不知道自己所有的举动都已经被暗卫瞧去,尽数汇报给了李璟,还在那里哭得厉害,手里头都给攥紧了那金子做的小盒。他根本没想过这粒药丸塞进来也会将他自己一并毒死,还只是难过着李璟和母亲的事情。小脸上满是泪痕,他又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沉重的拖着步子回了正殿里。

    手里头还揪着那盒子呢。

    要裴斯年去给李璟下毒,是决计不可能的事情。

    他虽然软弱懦弱,可母亲曾教导过决不能害人,因此就算到了这样的地步,也根本没有动过要给男人下毒的心思。但这药丸又着实太过烫手了一些,他一边哭一边揪着,都不知道该丢到哪里去才好。心里头慌慌的,手上也自然乱七八糟的,一不小心就把盒子给摔在了地上。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做的,竟然锁扣松的很,一下子就让里头一颗黑黢黢的药丸滚了出来。

    裴斯年顺势扭过头要去捡,便对上了李璟似笑非笑的目光。

    那药丸也不知道是长了腿还怎么,一路就给滚到了男人的脚下。他连去抢的机会都没有,就给对方捡了起来,轻轻的碾在了手中。裴斯年呼吸都停顿了一瞬,眼睛更是死死的瞪大了。他本能的要去抢那颗药丸,但在对上李璟有些发冷的神色之后,又落下了泪水,赶忙摇了摇头。

    “我我没有璟哥哥阿年没有的”

    “竟是七星海棠,也算是为本王下了血本了。”李璟勾了勾唇,抬手便将药丸往一旁放去。屋顶上瞬间下来了一个浑身黑衣的暗卫,小心翼翼的将那毒药接了过去,又拿出一条湿帕给男人擦了擦手。李璟也自然不会让这毒药残留在手上,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同时又抬眸看向面前已经抖若筛糠的裴斯年,低笑着问他:

    “是李琮派来的?”

    李琮便是二皇子的名字。

    “我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裴斯年用力的摇晃起了脑袋,几步跑到了他的面前,一下子就给揪住了对方的衣摆,“璟哥哥阿年不认识他们阿年没想要给你下毒的”

    李璟哪里瞧不出来。

    这小东西一进殿就开始哭,想必是在外头受尽了委屈,他怜爱还来不及。但面对他却又不肯说出实情,还支支吾吾的模样实在是有些让他不悦。男人一向都是爱欺负人的性子,因此虽心里早就明白,面上却依旧不露半分,“物证都在了,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阿年本王可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小奸细。”

    “呜呜不是的阿年不是奸细”听到这两个字,裴斯年哭的更凶了一些,比先前床事时被喊“婊子”还要更伤心了一些,“璟哥哥阿年不是阿年真的不是”

    “不必再解释了。”李璟似乎不打算再听下去,勾着唇角伸手抚了抚他眼角的泪,“你知道,本王一向是如何惩罚身边的奸细的吗?”

    “呜”裴斯年哽咽着,难过的都打起了嗝来。他顺从的摇了摇头,又不想被当做奸细,还抽抽噎噎的想要解释。可男人却根本不给他时间,反而抬手用食指堵住了他的口唇——

    “乖,还是将力气留到后头再哭吧。”李璟面带微笑,轻轻的解开了他衣襟上的系带。

    裴斯年衣服本来就穿的乱,几下就给全部解开了,尽数滑落在了地上,露出他光裸又可怜的身体来。稍稍被养胖了一点的身躯此时一瞧依旧显得削瘦,又抖抖索索的,连底下的小茎都萎靡极了。李璟却颇有兴致的勾了勾他的下身,又伸手探入了后方的女屄中,摸了一把淫液在指间。手指张开,甚至还拉出了些许白丝,黏黏糊糊的,像是糊对联用的米浆一样。可裴斯年却不像平常那样动情,反而依旧哭的伤心欲绝,被抱到床上时也没反应过来,两只手不停的抹着眼泪。李璟忍笑忍的厉害,但又不像失去了这个欺负小家伙的机会,扭过头便同暗卫指示了几句。

    他要了一壶姜汁,又要求拿一根麻绳在屋里头系上。

    裴斯年都没听见对方说的话。

    他不断的抹着泪,眼眶很快就红肿了起来,像是挨了一顿打一样可怜。双腿被推开,完完全全的露出漂亮又柔嫩的会阴。花唇还湿漉漉的翕张着,露出了里头小小的屄口来。李璟笑了一声,伸手接过了暗卫递来的那一壶刚刚榨好的姜汁,轻轻的嗅了嗅味道。

    确实是新鲜的,光是闻着都辣极了。

    裴斯年也嗅到了这股生姜的味道。

    他含着泪抬起了头,还以为是自己要被杀掉了,浑身都轻轻的哆嗦着。但男人的大掌却抚了抚他,并且轻声呢喃了一句“放松”。裴斯年哪里能放松下来,顿时就更加紧张了一些。李璟实在是拿他没办法,索性也不安慰了,继续装作冷凝阴沉的模样,将那壶口抵在了他的花蒂上。

    “惩罚开始。”男人勾了勾唇,将姜汁倒在了裴斯年的花蒂上。

    新鲜的、再浓郁不过的姜汁落在了敏感的花蒂上,瞬间就带来了激烈的疼痛,整个屄穴都像是被架在火上撩烧一般。裴斯年瞪大了眼睛,立刻就发出了一声如困兽般的嘶鸣。他疼的屁股剧烈的哆嗦起来,根本就不受控制。但腿根却被大掌死死的按着,还不断的将姜汁往他的女屄上倒。

    花蒂得了欺负,很快就胀大了起来。

    原本躲藏在阴唇里头的小东西此时已经成了一个小球,可怜兮兮的充着血,像是被啃咬狠了一样。但此时的触感却比先前啃咬时都要更加可怖刺激,让裴斯年哭的差点都要喘不过气来。他的屄穴疼的真是要昏死过去,且都分不清是哪里在疼了,只知道整个会阴都被姜汁辣坏了。而多余的姜汁还在不断的往下淌着,顺着中央滑到了他的尿口,再弄在了屄口上。

    “呜!!!!疼!!我疼!!!”他嚎啕大哭起来,根本不受控制的开始失禁,从女穴的尿口里不断的喷射出浅浅的尿水,“啊!!!哥哥!!阿年好疼!!阿年的屄好疼啊!!!”

    “这就是做奸细的下场。”李璟丝毫不介意那些喷射在自己面孔上的尿水,继续在他的女屄上倾倒着姜汁。

    若是先前不打开尿关还好,那姜汁或许还只是留在表面,顶多稍稍辣到一丁点里头。但此时尿口打开了,那姜液瞬间就顺着尿道钻了进去,让里头也一并给辣着了。裴斯年不可置信的僵了一瞬,下一秒更是哭的厉害,屁股都剧烈的扭动个不停。这是他接受过的最可怕的刑罚,几乎恨不得马上死去了。

    “不要呜呜!!阿年不要!!!”他大声嚎哭着,脸颊都涨的通红。

    疼痛像是永无止境一样,几乎要把女屄上的嫩肉辣到直接破皮淌血。原本还是粉红色的小穴此时已经完全泛起鲜红,充血肿大了一倍不止。而李璟显然还并不打算到此为止,他在那小屄上浇淋够了姜汁后,又直接将尖细的壶口戳进了湿软的屄穴里——

    第十九章

    光是沾着姜汁的壶口顶开屄口的粘膜,插进内里时,整个屄穴就已经瑟瑟发抖起来,不断的往裴斯年的大脑传递着疼痛的信号。内里浅粉色的软肉瞬间就像是被放在火焰上炙烤了一般,不禁肿胀了一倍不说,还泛起了血红,仿佛碰一下就要给完全破皮了一样。裴斯年哭的更是凄惨,眼泪止不住的往底下淌。原本漂亮的脸蛋此时早已狼藉不堪,一双红唇还不断的开开合合,试图哀求对方停下。

    “哥哥!阿年不是啊!不是奸细!!呜!!不要弄了,阿年的屄要坏了,阿年的屄真的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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