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轮的(1/1)
不知过了多久,区浅水渐渐恢复意识。醒来时,自称“约翰莱顿”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身边。他动了动手指,想活动酸痛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不好糟糕的预感闪过,区浅水突地心脏狂跳。
他急忙查看现下的处境,发现自己坐在一个金属制作的靠椅上,双手被置于椅背后面捆在一起,两条腿则分别贴着凳脚锁住,脖子上系有狗用的项圈,牵引的绳子随便丢在脚边。
约翰莱顿是谁,为什么要把他抓起来绑在这里?用身体来还又是什么意思?
疑惑着,区浅水尝试强制挣脱束缚双手的绳索,他不剩多少体力,以卵击石自然没有任何作用。
——必须有人帮忙,他自己解救不了自己。
冷静下来,暂时放弃自救,他苦闷的观察起所处的环境。
整个空间是弧方形的,四周空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放。地板是普通的大理石,墙壁为全落地窗设计,他面前正中有个圆柱形电梯,密不透风,看不见后面有什么,但拜敞亮的落地窗所赐,朝阳升起的此刻,他每个毛孔每根紧张的神经都被照耀的无所遁形。
他该怎么出去?往身后的落地窗外看了一眼,马路上的斑马线渺小到像根寸线,恐怖的高度让区浅水晕眩。
要不要这么倒霉,他到底被抓到了什么地方?
“醒了?”
听到动静,约翰莱顿换了身优雅的米色西服,带领一群干练的黑衣手下从电梯后面的空间出来,浩浩荡荡几十个人朝区浅水靠近,威压感逼的人喘不过气。
“休息的怎么样?”
“你是谁?”
区浅水立马警惕的坐直身体。
“把我抓来这里想干嘛?”
约翰莱顿一改刚才纯良的模样,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我是谁?”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叫约翰莱顿?虽然这个名字是假的。”抬起区浅水的下巴让他仰视自己,美丽的男人残忍而粗暴的掐压颚骨,引得区浅水一阵叫疼,“痛痛痛”
“我的真名你应该听过吧,比利.布莱恩特,有印象吗?”
念到最后一个字,布莱恩特优雅的用舌头打卷,他不知道,他的名字区浅水从未听过,夏尽保护区浅水的方式就是隔绝掉所有伤害,什么都不让区浅水知道。
“布莱恩特?”
“是我。”
区浅水疑惑不已,“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回答我,你为什么抓我?我和你应该无冤无仇吧?”
“无冤无仇?”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布莱恩特嗤笑着点点区浅水的心口,“先不说我们是否无冤无仇,谁规定无冤无仇就不能抓人?”
简直莫名其妙,他们俩素昧平生,把他抓到这里绑起来还有理了。
“无冤无仇随便抓人,你有病吧!?”
“有病的是你才对。”反驳完,布莱恩特伸出手,其中一位黑衣手下立刻递上一份文件,拆开文件袋,布莱恩特翻开其中一页,念给愤慨怒视他的区浅水听。
“区浅水,男,2386年7月22日16点45分出生,父亲叫董鹏,母亲区远圆,协和医院副院长。患有俗称溺死症的罕见疾病,第一次发病是在”
越听越讶异,区浅水打断布莱恩特。
“你从哪里拿到的这些资料?”
他的病只有母亲医院里给他会诊过的高层知道,因为少见且缓解方式特殊,并没有汇报给学校,也没有写到人生档案里,布莱恩特是怎么调查到他有病的?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世界上没有我调查不到的人。”
“”
把文件还给手下,布莱恩特温柔抚摸区浅水的脸颊,区浅水没有说话,只低头沉思,他眯起眼。
“怎么,不相信?”
打掉布莱恩特胡乱摸自己脸的咸猪手,区浅水抬眸,“不,我相信你。”然后补充道,“毕竟现在这个世界也没几个活人能给你调查。”
“贱人!”布莱恩特一巴掌打上去,区浅水感到火辣辣的痛。
“我只是在说事实,你这么生气,难不成是戳到了你的痛处?”
“闭嘴!”
“”
识时务者为俊杰,无论如何,最重要的事情是活下去,不再说话,区浅水静静观察布莱恩特扭曲的表情,良久,他听布莱恩特问道,“你和夏尽是什么关系?”
夏尽?听到夏尽的名字,区浅水心道不好,面上依然装作波澜不惊。
“你不是有我的资料吗?我们俩是青梅竹马,小时候一起玩过,现在各走各路,没有关系。”
“哦?”
“嗯。”
“你说的是实话?”
“是。”
“既然各走各路,那么帮我做件事应该不难吧。”
“你想怎样?”
想起夏尽说离开他身边会不安全,再结合不久前夏尽脸上的伤痕,还有夏尽和黑手党见面营救朋友的事情,区浅水心中有了布莱恩特为何抓他的头绪。
“等会你给夏尽打电话,说你被困住了,让他来帝国大厦顶楼接你。”
布莱恩特应该和夏尽有过节,所以掳他当诱饵,用他来逼迫夏尽心甘情愿跳陷阱。
区浅水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我不想和他说话。”
“你不用和他说话,你只要把我让你说的说完,我立马放你走。”没想到区浅水竟然拒绝,布莱恩特诱哄道。
区浅水只觉得好笑,“我说完你交代的那些话还走得了吗?”
偌大的空间,风声都听不到,唯有阳光不断升起肆虐空气,折射出的光线有七种色彩,打在两个同样是金瞳的男人身上,虚无的恰如其分。
难怪夏尽宝贝这只小野猫,布莱恩特也笑了。
“算你聪明。不过,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听话。”
他看了一眼整齐站好的手下,十几个年轻黑手党即刻脱下外套解开领带,团团围住区浅水。区浅水在十八区见过很多次类似的场面,不是男孩被轮流侮辱就是女孩被轮流侮辱,最后的下场都一样,不是身死就是心死,他不自觉的缩了缩,难言的恐惧在体内蔓延。
“布莱恩特”区浅水试图做点什么,布莱恩特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他们会好好和你玩的,看你的反应,应该知道是怎么玩吧?”
“知道”
“知道就好。”软硬兼施总算有效果,布莱恩特让手下暂且退到一边,然后拨通电话递到区浅水耳边。
区浅水不想被折辱到死,但他更不想放弃以死相逼换来的自由,如果他求助,先不说夏尽会陷入被动的危险境地,一旦夏尽成功救出他,他可能就永远都逃不出夏尽的手掌心了。
接过液晶通讯器,区浅水看了一眼等待接通的显示,又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的布莱恩特,而后用力把通讯器砸坏。
砰——地一声,轻薄如纸的液晶通讯器碎成无数块。
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区浅水被用力猛扑,随束缚他的靠椅一起仰翻在地,摔的他眼冒金星。
“唔”
“好啊你,”布莱恩特脸都气歪了,他狠狠扒开区浅水的衣服,露出苍白瘦弱的身体。“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你要干什么?”
“干死你!”
“谁来?你来?”忍住被讨厌的男人摸来摸去的感觉,区浅水故意惹怒布莱恩特,“就凭你?”
布莱恩特果然上勾了,没再碰他而是呼唤手下。
“给他解开绳子!”
绳子一解开,区浅水拔腿就跑,奈何他昨天吃的巧克力都消化的差不多了,没两分钟就被黑衣男人们制住押到布莱恩特面前。
“放开我!”
“我突然想起你是在十八区长大的,”扇了区浅水一巴掌,布莱恩特继续道,“没少陪男人睡觉吧?”
“”
说没有无异于自讨苦吃,有些有权有势的富人就爱给不听话的男人女人破瓜,即使清清白白他也不能承认,区浅水不愿意辩解什么。布莱恩特权当他默认,修长的手指划过区浅水全身上下唯一有肉感的屁股,他以眼神示意手下把人押到一边,他准备让手下们来调教区浅水肮脏淫荡的身体。他会拍下这一切,给夏尽好好看看。
“你们做好准备轮流上吧,不弄死他就行。”
“混蛋!”边骂,区浅水边摸索放裤裆里的那把手枪,身上昨天夏尽给的那把不见了,应该已经被布莱恩特搜走,但夏尽之前送他的还留了一把。
?
“早就被男人玩烂的东西被多几个人玩又如何?哦,夏尽那么宝贝的把你藏在城堡里,他有没有上过你啊?不会没有吧?”
“你,你”被众多男人粗糙的掌心抚弄,区浅水气的浑身发抖,“你不得好死!”
“谢谢你的诅咒,让我看看最后是谁不得好死。”布莱恩特看戏般找了个板凳看区浅水被手下亵玩白皙瘦弱的身体,愉悦的很,也懒得和即将被轮奸到说不出话的家伙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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