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骨科年上狗血虐(1/2)
攻因为亲弟被人贩子拐走,性格喜怒不定;双性受是被卖进府里的下人,和一条野猫亲密。因为打碎了攻弟弟的玉佩,被攻在众人面前鞭打,随后囚禁以至怀孕。受还试图喂猫,结果被心情阴郁的攻发现,被逼当众骑木马。时至深冬,受瑟瑟发抖的骑上木马,浑身上下纤瘦的只有怀孕的小腹微微凸起。野猫被攻拎着后颈,挣扎嚎叫不停。受一边含泪安抚猫咪一边艰难的骑马,全府上下都在边上围观。木马上设有倒刺,每晃一下就疼的钻心。攻还嫌受不够惨,想到那两瓣被他碰碎的玉佩,一脚踹在木马上。受被顶的痛呼,竟直直的晕了过去,从木马上摔倒雪地之中。而此时野猫嘶叫一声,一爪子挠破了攻的手背,蹦到受面前去舔他脸上的泪。攻手背满是鲜血,冷笑一声后便让人把猫捉下去剥皮煮汤。受被拖回房间,到假性宫缩。终于醒来时攻却端着一碗汤放在他面前,逼着他全部喝下去。受不敢反抗,乖乖的把酸涩的汤喝了,而此时攻却告诉他,这正是那只野猫炖的汤。受精神身躯双重打击,完全崩溃,呕吐不止。双腿间也涌出鲜血,显然是流产的征兆。而此时攻的手下却告诉攻当初二少爷的事情有了眉目,攻连大夫都没有找就直接离开,独留受一人在屋中流产。当初拐卖弟弟的伢子被抓到,一番酷刑之下终于乖乖交代下落。攻问弟弟之事,对方却说自己拐来的根本不是男娃,而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双儿,。攻大震,再加上其余所有证据,都指明受就是自己的亲生弟弟。他急忙回房,却见受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面唇发紫,腿间则有一团已经凉透了的血肉。野猫正在受身边,努力的用自己的身躯温暖受的脸颊,见到攻还冲他低吼嘶鸣——
原来,这只野猫因为过于可爱,厨子不忍心将它杀害,转而取了猪肉来瞒天过海。它被放出了府外,但又记挂着受,一路爬树跳屋回到卧房。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大家不如帮它投个票吧!搜索“爱猫”并关注!点击“四周年晒萌宠”,拉到最底下阅读全文,投票2955号猫咪大脸!一定要关注一下这个公众号,否则票不作数的_:з∠_
攻悲恸吼叫,大步上前将受搂进怀中,颤抖着命令下人去招大夫来。受腿间的血肉还温热着,隐约能看清胎儿稍稍发育的面庞。他哆嗦着用自己的身躯去温暖受,拉过棉被想要将受的身躯焐热,口中还不断轻喃着幼弟的小名。然而受已经完全昏迷,半点反应都无。无论他如何亲吻呼唤,身躯都依旧冰凉,指尖甚至都已经泛起了青乌!若非鼻间还有隐约的气流,攻甚至都要以为受已经死去。他痛哭着道歉,一直到大夫前来时还不肯撒手。大夫见受情况不妙,立刻施针急救。几针插下,受猛的一颤,大口吐出郁集于心的淤血,终于勉勉强强睁开了眼睛。然而看到攻,他却崩溃大叫,宛若疯子。此时野猫立刻跳进他的怀里,呜咽着去舔舐受脸颊上的泪水。受见到猫咪,才稍稍平静了些许,但依旧不肯让攻靠近,只搂着猫缩在床角。
攻不敢再刺激他,只远远的站在门外,轻声呢喃了一句“弟弟”。他想要同受解释自己就是他的哥哥,然而受听到“弟弟”二字,便想到自己当初打碎玉佩后经历的惨无人道的惩罚,死死捂住耳朵不肯再听,连带着身上的被褥都不肯盖着,发疯一般的往外踢赶。大夫生怕他情绪激动又晕厥过去,劝着攻暂时回避。攻泪流满面,懊恼悔恨齐齐涌上心头,一时间也心口剧痛,吐出大股大股鲜红的心血来。受暂时由府中下人照料,但因流产受激之故,受不愿让任何人靠近,连饭菜放在桌上也不肯上前。拿糕点喂猫却被拽去院中受罚已经让受对府里的所有东西都产生了恐惧,只有猫咪叼着食物到他面前时才勉强吃上一口。疯疯癫癫情况不妙,攻在大夫建议下不得不往屋里吹了迷香,将受迷晕。攻含泪进屋,想要帮受擦洗身躯,换上暖厚新衣,却见受在自己的被子里藏满了冻到结块的发馊饭菜!悲从中来无可排解,攻只能强忍着心口撕痛,将受打理干净,罢了又喂了汤药,贪恋的将他搂在怀里亲吻。
受迷迷糊糊醒来时,见到的便是因为疲惫而昏睡过去的攻。攻几日彻夜未眠,此时面容憔悴,下巴上满是胡渣。他害怕的不敢动弹,但又因为性格怯懦,只能无声啜泣。被攻关在门外的野猫挠门不停,喵喵乱叫。受含着泪喊了一声“咪咪”,想要让它赶紧找个地方躲开。攻此时却忽然惊醒,伸手又将受搂紧了一些。受满目惊恐,攻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淌泪道歉不停。
受呜咽着想要猫咪,又小声唤了几次“咪咪”。攻赶忙命下人将门打开,猫立刻跳进屋里,亲亲热热的将脑袋埋进受的胸膛。受见猫咪比先前胖了不少,才稍稍安心,搂着猫小心又胆怯的看着攻。攻深吸气后,努力的放柔嗓音嘱他好生歇息,罢了又让厨房备了他儿时最喜欢吃的羊奶糕来放在桌上,自己则远远的坐在卧房的角落里。受腹中饥饿,原先藏在被窝里的饭菜又被收拾干净,他犹豫了许久,只能光着脚下了床,伸手去拿了奶糕小口小口的吃。见攻在远处没有反应,又蹲下身拨了些许给猫。猫呜呜着把奶糕吃得干干净净,罢了又伸着小舌头把他的掌心都舔舐了一遍。受心情放松了不少,小声唤了一声“主子”。攻一时间无法忍耐,大步上前将他搂进了怀中,勉强用平静的嗓音告诉了受他就是自己的亲弟。受茫然回望,一时间无法接受,只搂着猫咪蹲在地上,喃喃着要去后院扫地。攻流下血泪,嘱他好生歇息,自己则前去嗣堂跪在父母牌位前,挥刀砍去了左手小指。
断指一时间无法止血,尽管用绷带缠绕,但依旧流血不停。攻回到卧房,面色已经无比苍白。受懵懵的瞅着他,许是嗅到了血气,略有小心的伸手过去,牵住了攻受伤的那一只胳膊。他儿时被拐去后在人贩子手里被喂了药,喂笨了脑袋,因而虽刚刚流产了孩子,却无多么悲痛,满心记挂的也只有猫咪而已。面对折磨自己至深的攻,他也只是有些害怕,但感觉到对方此时的温柔,便又恢复了单纯的性子,握着对方的手掌轻轻的朝上面呼了口气。攻沉默落泪,缓缓的将亲弟搂进怀中。二人相拥片刻,攻亲自抱着受前去洗浴,罢了又像当初喂弟弟吃饭一般一口一口的给他喂了晚膳。夜里受自然是被攻搂抱着歇下,受虽然还胆怯着,但已经经历了太多折磨,此时反倒该睡就睡了,攻却一夜都搂着受,在黑暗之中垂眸凝视着弟弟削瘦的面孔。
他对弟弟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
然而一切又不可能回到过去,正如那块碎掉的玉佩不能再复原一般。他甚至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只能庆幸弟弟还活着,还能躺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睡觉罢了。受一夜安稳,睡得嘴唇都微张开,吐着热乎乎的气,早晨的时候也是被猫咪舔着脑袋舔醒,结果便对上了攻沉睡的面孔。他下意识的害怕了一瞬,有些战战兢兢的坐起了身,学着以前对方命令自己的那样,往下要去侍候主子。当初调/教的厉害,他还曾反抗过,然而挨了更疼的打后,便乖顺地守下规矩了。攻实在是太过疲倦,就算精神想要支持,但身躯还是沉睡了过去,因而受起来的时候也没有感觉,沉沉的躺在了榻上。受小心翼翼的瞅了他一眼,随后按着以前的规矩,拉开了主子的裤子,将那软绵的物件含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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