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作茧自缚(中春药失身英国间谍,半推半就的迷奸)(2/2)

    “你是喜欢的,口是心非的小荷伯特”白斯特分出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分身,缓缓套弄,两处刺激叠加起来,令我绷紧了身上的肌肉。

    发泄完欲望之后,我身上的热度渐渐消散,头似乎也不那么痛了,我深而长地呼吸着,白斯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如果可以,我希望能邀请你随我一同回英国。”

    我摇着头,试图再推开他,可他已经箭在弦上,不顾我的退缩,坚定地用力抵了进去。嘴边还不断重复地安抚我道:“别害怕,别害怕宝贝,放轻松。”

    “我可以为你在这里画一支玫瑰,忘掉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吧,荷伯特。”

    “别着急,荷伯特”他拿着一支药膏样的东西,走过来扶住了我,又把我按回了床上。白斯特以为我是等不及了,便不再忙于暧昧的前戏,而是直接将沾着润滑剂的手指探入了我的后穴。

    我一边在情欲的海洋中沉浮煎熬,一边还要挤出一点思绪去考虑该怎么解释海德里希的记号,白斯特把那串名字念了出来,他的德语非常标准:“莱茵哈德·特里斯坦·欧根·海德里希。德国国家保安总局的局长你是他的人。”

    “不用那么害羞——”他的话音未落,粗糙的指腹忽然来到了我的腿根处,“这是什么,荷伯特?”

    白斯特正欲低下头查看我们相连接的部分,我陡然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一个可能使我暴露身份的问题。我最后做出了一点挣扎:“别看关灯,求你了,白斯特”

    遭糕,还是被发现了。

    “不别这样,痛”我皱起眉头,收拢双腿想要拒绝入侵者,却正好勾住了腿间男人的腰。

    理智又告诉我要推开他,这就让我在白斯特眼中宛如一个明明想要却还很矜持的正派人士,他也不觉得我是真心拒绝,没费太大的功夫就把我带到了床上。

    “我不问了。再忍一忍,马上就不会痛了。”同情心泛滥的英国人动作放得更加轻柔,我总算松了口气,认命地开始配合他。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红着眼睛,颤抖着撑起身体抱环住了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双腿也勾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交付出去一般朝他挺了挺身。

    “好痛”我的头很痛,身后许久不曾被入侵过的穴口被粗长的性器撑开也痛,可是后一种痛感也会给我带来快感,他完全插进去了,我的分身也硬挺着抵在他的腹肌上。

    我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脸颊滚烫,身上的热度也在上升,此时他略低于我的体温对我来说就是酷暑中的清凉,令我忍不住想要靠近。

    局面被我弄得更加糟糕,白斯特欣喜于我的热情,俯身细致地亲吻我的脸颊和耳廓,他的嘴唇柔软温热,一点一点顺着我的颈项来到喉结处、锁骨处,用上了一点牙齿啃噬,每一下安抚都恰到好处。

    没顶的快感也带来了无尽的内疚,我沉溺在欲望的深渊中,唾弃着自己的不谨慎和浪荡。

    不可否认的是,白斯特真的很温柔,我喜欢激烈甚至带一点暴力的性爱,却也并不抗拒这样细致妥帖的爱抚和照顾,他分开我的双腿,压在我身上,那双拉惯小提琴的、带着一点薄茧的修长的手游走在我身上,撩拨得我愈发神志不清。

    我知道我很适合扮演这样的被凌虐的角色,白斯特也被我唬住了,我继续含混不清地呢喃道:“只要别提那个人,别”

    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我此刻思维混沌,却依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后方的扩张感,他已经伸进了第三根手指,润滑剂帮助了他顺畅地按揉抽送,官能的刺激令我浑身发软。

    在白斯特扣住我的大腿,将粗硬灼热的分身抵在我股间,已经挤入了半个龟头的时候,我的神智才又剥开了一些迷雾:“不可以,白斯特,我们不能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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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他把我搂进怀中,射精之后软下来的分身退出我的后穴,还蹭在我的腿间。他伸手抚摸我纹身的位置,从交合处蜿蜒下来的湿滑液体涂在我的腿根。

    这件事绝不能被海德里希知道。

    我比他先达到高潮,早在他不断研磨我的前列腺时就已经射过一次,当他在我体内爆发时,我的前端才哆哆嗦嗦地又吐出一股浊液。

    完全肯定的语气,白斯特骤然掐紧了我的腰,他似乎开始怀疑我了。

    “你继续吧,用力地干我也没关系我不怕痛。”我的凄惨全然是本色出演,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就把他当做是海德里希,忍一忍,会结束的

    睡衣轻而易举地被剥离,我头疼欲裂又欲火焚身,抵抗的动作毫无章法,喉咙里含糊的声音都被身上的男人的吻吞进了肚子里。

    在我即将沉迷于这样的游戏时,他突然放开了我,起身想要去拿什么东西,我还有些恍惚,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找回清醒。

    和他发生关系只是一次意外,我可以当做是任务中的牺牲,只要只要不被海德里希知道。可我大腿内侧最隐秘处的纹身,绝不能被他发现。

    白斯特应该是个情场高手,或者是个多情种子,脑子里都是罗曼蒂克的故事情节。他的床上技巧非常纯熟,时快时慢而有节奏的抽插顶弄给我带来连绵的快感,他总是不会忽略我每一个细小的反应,并随之给我恰好的安慰。

    最后,白斯特将我的一条腿架到了肩上,极力地抵到我痉挛收缩的肠壁最深处,狠狠地顶了几下之后,终于射了出来。

    我无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泛红的性器直挺挺地硬着,不由得懊恼地按了按它,因为动作不大灵光而弄痛了自己,没忍住低声吸了口气。我正打算从床上下来,白斯特已经从他落在地上的衣服里找到了他想要的物事。

    过了有十几秒钟,白斯特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握紧我腰肢的手放松了下来,他的语气变得歉疚而小心翼翼,又因为我紧张地收缩起后穴夹紧了他的分身而显得隐忍万分:“可怜的荷伯特,我知道一些关于海德里希的传闻”

    白斯特大概脑补出了一个惨遭上级迫害、急切地想要逃脱地狱的可怜人的故事,而我逐渐清醒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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