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被肏出水来潮喷的大叔,一大早又送上门来(1/1)
苟宇恐慌起来,被火热坚硬的东西顶住了私处,他感觉那东西有些熟悉,心里有不好的猜测,“什、什么啊啊!”
龟头强硬地顶开了他的穴口,窄小的处子穴被粗暴破开让苟宇痛得低声叫喊,好在房间隔音也不用担心吵醒了其他人,我依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龟头插进穴口,只有一小半鸡巴进去了他的后穴,被紧致的处子穴夹得有些痛,我微微眯着眼睛,“小声一点,吵醒了你的邻居怎么办?”
“警官真是淫荡啊,想让那个女孩子看见你被肏哭的样子吗?”
苟宇想到在隔壁睡觉的那个单纯的女孩子,只是一些食物就对他心存好感,他因为比女孩子年长了十三岁,干脆就把那女孩当做自家女儿在疼了,今天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发自肺腑的在关心他,小孩子玩心重,女孩那样调戏他,他也只是生气他的不自重,而没有太在意。
苟宇咬紧了唇瓣,闭上眼睛,穴口被肏开,似乎撕裂了,只是两根手指的开拓根本比不上鸡巴的粗大,我看他没有再叫喊便放开了手,伸出摸了摸他被撑开的穴口,湿漉漉的,有些黏腻的液体,在黑暗中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血液,空气里都是甜腻的味道,更加不好分辨了。
“真厉害,警官把我的龟头吃进去了哦。”开心之下就没有太掩饰自己的声音了,迟钝的苟宇似乎没有发现,绷紧身体跟死鱼一样地躺着没有反应,我将他绷得肌肉鼓起的双腿按到更开,臀部都微微抬起来了一些,我才挺着鸡巴,让前端在他穴口慢慢肏着,紧致的穴口没一会儿就被肏开了,苟宇的呼吸又粗重起来,穴口一下下随着我的进出像是小嘴一样地吸吮着。
“啊啊”苟宇发出低沉的阳刚叫声,压抑又满是情欲,他握紧了双手拽着绑住双手的麻绳,像是要把绳子拽断一样的用力。分明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地方却麻痒了起来,被破开的疼痛转变为奇异的快感,身上女人的那东西不断在入口磨蹭着,磨得他心痒难耐,从没有过这种经历,苟宇却又不想求饶,只是暗示性地挺起腰迎合起我的抽插。
看他完全进入了状态,我抱着他的臀肉往上抬,几乎要将他折了过去,腹肌弯成一个好看的幅度,苟宇的屁股都快要对着天花板了,我把我的鸡巴完全操了进去,这个姿势让我的鸡巴进入得很深,两个卵蛋啪地拍打在他紧实的屁股上,我爱不释手地抓摸着他的公狗腰,手指作弄地挠着他的腰眼,我叹了一声,“好舒服,警官的屁股好紧唔,肌肉也好摸。”
被进入到极深的地方,苟宇张着嘴急促喘息着,说不出话来,感觉灵魂都像是要被捅出来了,深处的肠道没有适应性器的粗大,紧紧包裹了上来,龟头蹭过了花心,苟宇哆嗦一下,身前的鸡巴就溢出了一股腺液,滴落在他的腹肌上。
我好心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小幅度抽插等着苟宇的适应,没过一会儿,却是听到了苟宇压抑又湿润的声音,透着些恐慌,“这个、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的大鸡巴嗯、在肏你的骚穴呢,你的骚穴把我的鸡巴咬得好紧。”我眯着眼,弯下身子去,在他紧抿的薄唇上啄了一下。我舔了舔嘴唇,咂嘴,“味道不错。”
苟宇心情复杂,连被我摸着亲着也不顾了,“你、你不是女人吗?”
我不说话,歪过身子拿柔软胸口蹭了蹭他的长腿,苟宇刚松了一口气,我就挺着腰把鸡巴抽出到穴口,一下子凶狠地肏到深处去,苟宇深吸一口气,被刺激得穴口紧缩,我愉悦地无声笑了,抓着他的腰一下下操了起来,开始还是缓慢的九浅一深,随后就是细密又迅速地肏干。
苟宇在我身下被操得不断低叫,他不会浪叫,单调的嗯嗯啊啊着,他这样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倒是也不会让我听腻,连他偶尔的停顿我都听得津津有味,看着他在我肏上他花心的时候性器跳动着射出精液,我勾起落到他腹肌上的浊白精液抹到他唇边,苟宇脸上带着情潮的红晕,感受到我的动作之后脸更红了,偏过头不肯任由我捉弄。
“警官都被肏射了,真是一个荡妇。”高潮时候他的骚穴绞得很紧,险些让我缴械,我慢慢地又把他的花穴肏开,抵住他的花心磨了起来,直把他的花穴磨得又湿又软,似乎都有水从他的骚穴里流了出来。
“啊啊不要一直、这里啊!”苟宇的双腿紧绷着,沙哑地叫着,脚趾蜷缩起来,被肏前列腺点的快感让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声线有些颤抖,拇指粗的麻绳被他挣断了,我立刻防备起来,他却没有如同我想象的那样反抗起来,反而是伸手抓紧了床单了,一手放在脸上将他淫荡的表情和声音都捂了起来。
他的穴里痉挛起来,突然涌出了一股骚水冲袭上我的龟头,让我忍不住地呼吸一滞,鸡巴大力操了几下,十几股精液全部射进了他的屁股里面,精液激射到极深入的地方,苟宇沉重地喘息着,挺着屁股迎合我,我啪啪地拍打着他的臀肉,有些不满,“骚货都把我夹射了,我还没彻底舒服呢。”
我每打一下,苟宇就颤抖一下,忍了十几下之后终于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哑着嗓子,“别打了疼。”
我没有自己撸管的习惯,这种大热天的也不想约人做爱,这算来都是我半个月来的唯一一次发泄,跟个雏儿一样的被夹射出来让我的自尊心很受伤,我哼了一声,也没有再继续做的心情,将还半硬着的鸡巴抽了出来,扯起床单擦了擦淫水就穿上了短裤。
苟宇靠坐起来,解开了双腿的束缚,坐在床上摸着被麻绳勒出痕迹的地方,视线盯着黑暗中里的那个身影,迟疑地开口,“现在、咳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了吗?”
“虽然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工具,那么逼真”苟宇不自然地夹了夹腿,射进深处的精液一点也没流出来,反而是他自己的骚水从被肏开的穴口滑了出来,将床单都沾湿了一块,他开始庆幸这是在黑暗之中,对方看不见他这么窘迫的样子。,,
黑暗中那个曼妙的身影丰胸肥臀细腰,的确是个女人没错。
我撇了撇嘴,嘀咕一声,“傻子。”
我转身要去开卧室的门,苟宇看出我要走,忙劝说着,“这种事情是不对的,你、你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我脾气好,不和你计较,可是其他男人你身为女人,力气要小些,会被做不好的事情的。”
“什么不好的事情?”我翻了个白眼,感觉苟宇真是个大傻子,被射了一屁股精液居然还想劝导别人停止犯罪,圣母吗?
“你不是也很爽?爽得跟个处女似的都喷水了。”我咄咄逼人地说了一句,随后就开门走了出去。还好自己以防万一带了钥匙,不然落个进不去家门的情况就糟糕了,草草冲洗了一番就赤裸地扑进了被窝里呼呼大睡。
睡了个昏天黑地之后,大早上却被门铃吵醒了,我在被子里翻滚了几圈,拿枕头捂着脑袋,门铃还不断响起,我只有捂着睡眠不足而发疼的脑袋爬了起来,随便套了件宽松的衣服就把大门拉开了,眯着眼睛靠在门边打着呵欠,“宇叔?你怎么大早上的过来了?”
我看着门外一身休闲装束的苟宇,他脸色有些苍白,视线略过我在房间里看了看,随后才注意到我的穿着,单薄的恤遮不住胸前的凸起,下摆也才遮住了一半大腿,苟宇皱着眉,声音有些古怪的沙哑,“进去换身衣服,我等你一会儿。”
看他要拉上门背过身去,我直接把他拉了进来,赤着脚往里面走,“宇叔你真麻烦,有事情就快点说吧。”
我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歪着头看向站在门边的他,伸手拍了拍沙发,“过来坐。”
苟宇捧着水杯有些发愣,还是脱了鞋换上室内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他的动作有些缓慢小心,步子迈得比平时都要谨慎,我看着偷笑,面上却做出迷糊不解的样子,“宇叔今天很秀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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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宇紧抿着薄唇没有笑,抿了一口温水将唇瓣沾湿,眼神有些紧张戒备地打量我的房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好啊。”我以为他是察觉了昨晚上的事情,原本我也没想隐瞒的。
“你、你昨晚上是不是让奇怪的女人进了你的房间?”
苟宇的问话出乎我的意料,我眨了一下眼,看向他,“奇怪的女人?”
“对身材很好的女人,但是,有特殊的癖好。”苟宇严肃道,“我昨晚上反锁了大门,但是没有锁上阳台的门,说不定是从你的卧室翻到我那边去的,还好没有伤害你。”
“咦?”我又眨了下眼,无话可说的感觉,不过苟宇这么迟钝也完全不影响我的继续演戏,“呜哇宇叔你被一个女人爬床了吗?诶,听起来很香艳啊!我要听细节!”
苟宇脸上又红又白,明显是想起了昨晚上经历的细节,他强行板着脸,视线沉沉如水地看向我,我撇嘴,“不听了不就是嘛,这么凶做什么。”
“我、没对你凶。”苟宇无奈样子,也不再板着脸了,手掌伸出,试探地摸了摸我的头发,“既然你不知道,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去睡吧。”
说着要走,我伸手拉住他,用力一扯,他摔进了沙发里,这样的动作扯到了他昨晚上才被开苞的后穴,苟宇脸色更白,有些懵,“你干什么?”
“宇叔一大早就给我说这么香艳的事情,还让人怎么睡觉。”我爬过去压在他身上,柔软的胸口抵着他,手指在他脸上摸了摸,“听得我都有反应了怎么办?”
一边说着,一边拿晨勃的鸡巴抵着他的胯下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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