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囚父(2/2)
“对啊,我是疯了,我他妈就是个有恋父情结的疯子,那又怎样。”
陆承绽对准的他的双唇,用力地吻了上去,伸出舌头霸道地闯入他的口中,卷起他的舌头就用力地吸吮,占据着主导位置,完全不给对方一丝可以抵抗的机会。
陆承绽因为对方的不配合,变得更加粗暴,用力地将对方的裤子扯到小腿处,将那半透的白色长袖衫往上一扯,咬上了男人胸前的红点。
说着,又狠狠地吻上了身下的男人。
陆承绽看着陆亦扬,却笑了,暗淡中,陆亦扬看到了那自嘲的苦笑。
陆承绽恨他躲避的态度,他心里明明就有自己,却因为一个所谓的父子不伦而逃避自己的感情,他爱得那么辛苦,他等待了那么多年,明明有过甜蜜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们与过去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多了层身体的亲密接触罢了,明明精神上已经那么契合,也已经超越了所谓的父子之情,究竟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成为了这样的关系。
清晨醒来时,陆亦扬身子十分倦累,甚至下身的麻木与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睁开眼睛,却看见了清晰放大在自己面前的陆承绽安静的睡颜,可他的双眉,却是紧皱的。陆亦扬记得,做了噩梦的陆承绽才会这样,他下意识地从被窝里伸出手,往那紧皱的双眉慢慢探去,想去抚平它。
却不料,此刻陆承绽将他翻转过来,压在了他身上,双手钳制住陆亦扬的双肩,两人就这样在暗淡的灯光下四目凝视着。
礼貌地微笑道:“陆董,先生已经交代了是私事,只是两天而已,不会耽误会议的。”
忽地,陆承绽像发了疯似地吻上了陆亦扬的脖子,用力地啃咬着,并且顺势将他宽松的家居裤扯下,陆亦扬慌乱地阻止着:“不可以再做了,真的不可以再做了,承绽,住手”
这三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度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陆亦扬自知与自己逃不出干系,可如今的这种状况却是他无法料及的。
即将接触到那凌冽的剑眉角时,陆承绽睁开了眼睛,陆亦扬一时怔住,手也停在了半空,那双眼睛警惕又疑惑地注视着陆亦扬,看到这样陌生又冷漠的双眸,陆亦扬的手停在距离他的眉宇不超过两厘米处,而此时,陆承绽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迅速翻过身,伸出另一只手直接深入被子里,往陆亦扬的后庭处游走。陆亦扬喘着气,伸出手却没有了多少力气去阻止陆承绽。
这是
用力地往那柔嫩的甬道顶入,疼痛逐渐麻木了他的理智,渐渐地,细碎的娇嗔呻吟从他的鼻中轻哼而出,黑暗中,看不出下身被折磨的不堪模样,只是陆亦扬痛苦的喊叫慢慢地带上了情欲的味道,无法抵抗,任由陆承绽如疯狂的野兽般往他体内激烈快速地冲撞。酥麻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分不清现实与幻象,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陆文珊看着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陆文珊轻笑:“,你这么久了,还是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别疼”
陆承绽因为棉被的遮挡而显得不耐烦,便伸出手用力地将被子掀了开来,猛地将陆亦扬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当视线落在他下身的时候,他滞愣在了原地,微微蹙眉,眼底闪过几丝诧异。
血
惊诧地看了看陆文珊优雅的笑容,没想到自己那么容易被看穿,实话说,他在陆承绽身边跟随了三年,从未见他接触过关于感情上的人,甚至谈及关于感情上的问题,而这次,他知道了自己的上司有了喜欢的人,而且还为对方细心地装饰着那间专属于他们之间的房子,这也让他有几分佩服这样专情的男人。
用力地贯入,疼得陆亦扬紧皱着眉头,将下唇咬破了点皮,点点的血丝慢慢溢出,抑制不住地喊叫了出来。
陆亦扬用力地喘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向陆承绽妥协:“轻,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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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亦扬眼中带着几分疑虑,担忧,惧怕,各种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而陆承绽眼中,只有淡漠的空洞。
“承”
浅灰床单上的那一小滩暗红色的干涸痕迹映入了眼帘。
陆亦扬抓着枕头边沿的手紧了紧,他皱着眉宇,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转而吻向他的耳垂,用力地撕咬到男人发出几声闷哼才罢休,在他耳边道:“我为什么不能和你在一起,你凭什么逃避,你明明也爱我的”
看来这些年来的精神治疗,对陆承绽帮助很大,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声音因为昨晚喊叫而变得嘶哑,说不出声音只能轻喘着气。
转而又若有所思说道:“这样也好。”
陆承绽想不明白,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陆文珊这样的神情。
陆文珊看着的笑容不似从前,似乎是什么开心的事,陆文珊像是看穿了对方,疑惑道:“承绽他,该不会是有约会的对象了吧?”事实上,她并不确定。
“你疯了吗?!”陆亦扬忍不住吼了出来。
陆承绽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香味,在他小腹上的手开始往他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摸去,见男人没有阻止,陆承绽变得更加大胆,抓住胸上的红缨就揉捏起来,陆亦扬立刻伸手阻止了他,道:“承绽!”
说罢,将他的大腿分开,那坚硬的阳具慢慢地抵入那窄小的甬道。
“凭什么!”
这样就不会再发生当初的事情了,这也让她松了一口气,无论对方是谁,她都随陆承绽去,只要那个人,不是陆亦扬。
陆承绽不耐烦地掀开被子,再次往男人的肩峰处用力地吮吻。
陆文珊坐在办公椅上,对站着的棕发年轻男人问道:“,你不能告诉我他到底去哪儿了?”
粗烫的阳具差点儿将他的身子分成了两半,陆亦扬双手紧抓着床单尽力地使自己后庭放松,可剧烈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