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一天假呐,章内是之前写的神夏短篇(2/2)
他将永远陪伴着我,犹如孤独一般,成为我固若金汤的保护伞。
我的兄弟,,在我孤独终老的时候,曾对我说。
重要的是,在这场我自编自导自演的剧目里面,我自得其乐。
我不畏惧流言,不忌惮智慧,不敬畏生命,不恐惧死亡,不臣服于罪恶,不沉溺于疯狂。
我不清楚我的兄长这句话背后代表着怎样的忧心忡忡。
而现在,我只需要继续等待。
(一)
“他还好吗?”
等待高塔之下,终将到来的王子。
“是啊”
但这都不重要。
人类是如此复杂而敏感的生物,与世不容的东西很难被他们接受理解,或者最简单的,甚至不能够被他们承认这些东西存在过。
而也没闲着。
岁月的确磨平了我的棱角。你们能看到我褪去骄傲、自负、傲慢、冷酷、别扭、善变、古怪、执着的面具,但你们看不到我的灵魂。,
我的兄长从未受到这方面的困扰,他长袖善舞,从小到大都受到所有人的喜欢。他比我聪明得多,而我则是自讨苦吃。
我活得比任何我认识的人都长久,这意味着我不得不忍受漫长而清晰的记忆给我带来的——终于给我带来的,迟钝的苦痛。
为什么不让继续陪着你?
我的兄长向我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不过这些东西,和讲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
后者让我松了一口气。否则的话,我花费了那么长的功夫来消灭的罪恶又死灰复燃的话,我真是要气炸了。
我的灵魂被我切割成几片,有的散失在混沌贫乏的年月,有的舍弃在动荡流离的时光,有的杀死在痛苦纠结的挣扎中,有的遗失在匆忙疲惫的行程中。
我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就像我不能回答为什么我会选择去杀死而不是加入他的犯罪大业,又譬如我不能回答为什么最后选择让活下去,而不是让干脆地死掉,一了百了。
我带着出生入死,现在我跑不动了,那么他也应该去休息了。
从莱辛巴赫坠落之后,我有时候能恍惚看到的影子。
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解决的残余势力。
“是,导师。我看您经常到这个病房外面来。您知道的,我希望能够帮您分担些困扰。”
“他沉浸在妄想之中。”医生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自己的学生,“你真想知道这个案例?”
(十三)
但我选择了沉默。
他仿佛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样。
我没法否认,但我也不需要刻意去解释什么,对于来说,他只要看到我想给他看到的东西就足够了。
我只是告诉他。
【】
真的可以牵动你的情绪吗?
“那好吧。”医生叹了口气,“我是在不久前接手这个病人的。他似乎虚构出了一个友人,叫——用他的话来说,是最重要的人,然后那个人死了。我的病人痛不欲生,用各种手段试图轻生,然后就被家人送到了疗养院里面。”
他将永远成为我的死穴,犹如蛇的七寸,犹如被我守护着的高塔之上的公主。
人生有时不能尽如人意。
(十二)
如此而已。
“怎么说?”
“所以那个友人是真的不存在的?”
就是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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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也是我和我的兄长之间的默契。
穿着白衣的医生转头看着自己身后的人:“不,不好。”,
有时候我坐在夜晚冰冷的椅子上,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情绪浸染着我的灵魂。长夜将尽,孤独的夜空会挂满星星,千百万光年之外的外星人或许在探头探脑地想着这个地球人怎么会落泪。
曾经是被我捧在手心的一半灵魂,被我忍痛割弃之后,我再也没有继续这样下去。
不,是感情。
“你怀疑这是个真人吗?不,别瞎想了,不可能的。”医生摇摇头,“如果可能的话,病人的亲属早就找到了。这个病人家世很好,有个哥哥是知名政要,不然也不能送到咱们这里来。”
我只是很难残忍地让陪着我一起,离群索居、与世隔绝,被世界孤立冷遇。我不能再继续拽着他,不让他离开。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些什么。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对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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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所以面对我的兄长,我最后也没有说出那个真正的理由。
(十一)
“我只是觉得有点疑惑。总觉得听上去,很奇怪啊。”
但也只是有时候。
孤独将成为我最好的保护伞。
也是。
“你也觉得吗?”医生又扭头去看病房里面的病人,轻声道,“他看上去很高傲,一点都不像是会为了其他人而放弃生命的样子。”
在我的安排下,他的生活慢慢步入正轨,和女朋友约会,准备结婚,在超市里面购物,没有再和付款机器吵架,因为有个女人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