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走了(2/2)
辰逐星重重地呼吸着，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他感受到祝方觉正蹭着他的背，笑话他：“都多大了，还撒娇？”
辰逐星笑道：“我能看见你命运的轨迹。在此世之上，层叠着无数其他世界的印记。”
星球意识消失。契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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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逐星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傻子。”
辰逐星笑了一声：“你？”他垂下了眼睛，“你当然不会。”
所以这两个男人就这样，肩并肩地坐在手术台上。他们看着玻璃，看着玻璃外面的研究员，看着这铅灰色的建筑，仿佛能够隔着这阻碍，看到星星。
他也射了出来，被辰逐星那么厉害地讨好了之后。
“是。”
他的身体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虚化着。辰逐星保持那样温柔的笑意，他的星力从他的身体中不断涌出，顺着他们的契约，流向祝方觉的灵魂。
他问：“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和别人签订过契约呢？我是说，虽然是命定主星，但是”
“我有时候觉得我不是人类。”祝方觉突兀地说，“你知道吗？我从未体验过有关于恐怖谷的感受，甚至”
他剧烈地扭动着身体，祝方觉感受到他的后穴一阵阵地抽搐，用很大的力气夹着他的性器，几乎让祝方觉感到了疼痛。
辰逐星把他推开，自顾自大略地清理完身上的污渍，让藤蔓出去继续捆着那些男人，又把衣服穿好，结果扭头一看，发现祝方觉还在震惊。
他疑惑地问道：“但是我并不排斥你啊。”
他同样沉默了一会，然后他笑道：“我是你的星星。星星的宿命，是守护。”
“啊？”祝方觉呆住了，他惊慌失措地站起来，不安地看着辰逐星，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
辰逐星看了看祝方觉，收敛了他的表情，语气略微飘忽：“我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想必应该是的。”
这时候，辰逐星像是一位真正的老师，对他的学生谆谆教导，把他引向真正的坦途。
辰逐星说：“我想了想，觉得这理论说得真是对。人类，对类人却不适人的生物、或者非生物，都有着极端的恐惧和排斥。”
辰逐星哈哈大笑，他扭头吻了吻祝方觉的唇，说：“我刚刚亲了你，是吗？”
“嗯”祝方觉一时间不知道问什么是好。
“没有没有。”祝方觉心很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直男，在哄他脾气很臭嘴巴也很毒的女朋友，而这个直男还根本不到她的点在哪里。
辰逐星摆出一张很不爽的脸：“嫌我老了？”
但疼痛里面也是有爽的，祝方觉舒服地叹着气，他不自觉俯下身，把上半身靠在辰逐星的背部，撒娇一般地磨蹭着。
他们沉默了一会。
辰逐星的语气，让祝方觉有一种不好的联想。
“第一个？”辰逐星思考了一下，在这过程中，他不耐烦且暴躁地帮祝方觉穿好了衣服，然后才宣布了思考的结果，“应该是。”
那是璀璨的星河啊。
他意识到这个世界又要结束了，而他依旧一无所知。他有些自暴自弃。
祝方觉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在穿衣服的过程中他已经转移了注意力，但等他明白了辰逐星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有点震惊：“那老师”
整个世界因此凝固，然后破碎。之后祝方觉被系统从这个世界带走。
大概男人在情欲发泄了之后，都会陷入一种不可名状的贤者时间。
“啊？”
他主动地说：“你要走了，是不是？”
“欸，说得对，我都”他含糊地说了个数字。
祝方觉说：“反正是老师”
辰逐星笑了一声：“呆子。”他语气温柔了一瞬，像是用说宝贝的语气说着呆子一样。他说，“你知道为什么很多唯物主义者，在年长之后，会慢慢变得唯心吗？”
“不懂。”
辰逐星挑了挑眉：“就这么震惊？”
辰逐星就十分巧合地，和这种娇纵的女朋友气质重合。
“别”祝方觉困惑而徒劳地伸出手。他握住了一把星力，然后那星力从他的手中消散，继续流向他的灵魂。
祝方觉震惊了。
祝方觉沉默。
“不是好吧，有一点。”祝方觉非常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那老师，你是不是第一个产生星球意识的星星？”
他把祝方觉拉过来，两个人的额头对额头。祝方觉看见，辰逐星眼里的星海。
然后辰逐星说：“你还记得，在游戏里，那个男人所说的，恐怖谷理论吗？”
“因为第一个和人类签订契约的星星”他皱了皱眉，没有把那样悲惨的下场说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在犹豫。”
“还是不懂。”
“你的愿望是平静的生活，而我，将竭尽全力，引导您的命运轨迹，实现您的愿望。”他平静的目光看向祝方觉，“我的星主。”
绝望。
“唯心可以赋予个人存在的价值，而恰巧唯物也无法解释它的终极存在之意。”
祝方觉困惑地看着他：“我我就是知道。”
“对、对”辰逐星语气柔和了下来，他亲昵地蹭了蹭祝方觉的脸颊，“你知道就可以了，你相信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你的意志、你自由的灵魂、你独立的思考，都证明着你的存在。不要迷失在对真假、对自身存在的探讨，这没有意义。”
“那也无所谓。”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