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前世”(2/2)
祝方觉定了定神。
“你究竟选择了怎样的办法来拯救我？什么是重现生灵密码？”
趁着封岚深做饭，他转回卧室，点上了那个游戏。
还有六个世界。
祝方觉狐疑地猜测着，他想这是不是一个巧合，觉得是，又好像不是。
三、七、九、十、十一、十二。
在他接受了封岚深的解释之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有些奇怪。
他就用星网把祝方觉的记忆洗掉，然后一切从头开始。他不信那个时候祝方觉还能喜新厌旧。
但祝方觉没有看见，他把脸埋在封岚深的肩窝，沮丧地叹着气。
“作为实验者，我的身体，又怎么样了呢？”
他把每一个世界都数过一遍，然而却在第一个世界就卡了壳。
祝方觉看到黑衣青年幽深的眸子和温和的表情，慢慢地出了一口气。
他想，封岚深还没有告诉他全部，因为这个世界还没有结束，证明彩蛋还没有被发现。
封岚深眯了眯眼，他对祝方觉说：“你会找到答案的。你还记得决赛的内容吗？”
封岚深在祝方觉的嘴唇上轻轻吻了吻。
可是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封岚深却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旧识的样子来。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处在没有记忆的状态中吗？
祝方觉若有所思。
当初封岚深在游戏里，可是铁面无私的审判官啊。
——魂鉴。
魂鉴、蜗牛与猫、末日、星星、天极、虫族。
他暂且把这个放到一边，重新细数有哪些世界他还没回忆过。
光点在虚空之中浮现出来，飘过那些空白和乱码，很快把整个世界修复得完好无损。
按照封岚深的说法，他和封岚深相识得很早，甚至封岚深还把他投放到了那些世界。
下线之后，封岚深又去做饭。
还在意什么彩蛋呢？还管什么系统呢？他连自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
祝方觉笑了一下：“没事，我不介意。”
这个世界的真相知道得差不多了，还有幕后的真相呢。这些，恐怕就得靠之前那十二个世界的线索来拼凑了。
封岚深似乎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甚至那个可能的、真正意义上的幕后黑手正在做的事情？
下一秒他苦笑。
不过封岚深并无不满。
祝方觉一边围观封岚深做饭，一边在心底盘算着别的东西。
一个一个地来吧。
封岚深的故事很精彩，可他却找不到什么代入感。他相信封岚深说的是对的，那些事情也的确是发生在他的身上。
越快越好。
他看着封岚深。
“私服？”
岚是个挺老的游戏了，在这里，恋人们至多也只能拉个小手亲个小嘴了。
第一个世界的名字，是造神？
他说：“那么我们把一切都不管，抓住那个最核心的东西。”
但光点在封岚深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先生，请您抓紧时间。”
封岚深一言不发地等待着他提问。
封岚深摇了摇头，他想要解释，但是却没法说出口。他沉默了许久，才说：“你会知道的，关于这个、这些世界。真实，和虚假。”
他甚至感到了些许荒谬。
封岚深目光冷冷，他注视着那些出错的程序，眼中闪过机械的冷光。
如果让别人知道，岚的主脑在来到现实世界之后变成了这么一个居家的样子，恐怕大多数玩家都会吓得要命。
他叹了口气，也懒得理会要按照哪种顺序来了。
这不是制造封岚深那个计划的名字吗？
可他没有记忆。
封岚深眸色微深。
不管是按照封岚深说的，重现生灵密码不能拥有前世的记忆，还是什么别的，他总归没有那些记忆。那些封岚深所说的，惊心动魄的过去，祝方觉一无所知。
果然，《鬼眼》给他提供的那个想法不是空穴来风。
祝方觉听着这像是故弄玄虚一样的话，有些想笑。
封岚深慢慢抱住他，在祝方觉看不到的地方，这个世界像是陷入了崩溃一般，大片大片的空白把整个世界涂抹得乱七八糟，一片片的乱码飞闪而过。
傻白甜的祝方觉并不知道，仅仅因为一个简单的吻，封岚深究竟想到了多么久远且恐怖的东西。
封岚深点了点头。他低声说：“在那里，你会得偿所愿。”
祝方觉要是还腻，他就勉为其难地让祝方觉玩玩游戏，把那些男人们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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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方觉要是还不高兴，他就
祝方觉要是腻了，他就换个身体。
他想，如果计划顺利的话，以后他和祝方觉可以过上早上起床艹一次、晚上睡觉艹三次的日子。
祝方觉怔了一下，他陷入了沉默。
封岚深皱起了眉。
封岚深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地方，猛然抖动了一下。他慢慢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我无法告诉你这一部分的内容。你需要自己找到答案。”
“死了。”这一次，封岚深很快地回答，“你原本的身体，在失去了意识之后，已经成为了植物人。在公司停止了供能之后，你的身体也陷入了死亡。”
他在他的“脑子”里。
祝方觉深吸了一口气。
他选择了一个最为紧迫的问题：“所以，我们生活的那个所谓的现实世界，是真实的吗？”
“你在星网上需要空间来活动和生存，我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给你提供了一个空间，你可以理解为私服。”说着，封岚深开玩笑一般地说，“或者说，你瓜分了我的地盘。”
“所以我现在使用的身体，和你的差不多？”
唐西晏曾经用幻境把祝方觉困住，让他的思维始终无法回到现实。这不正是封岚深正在做的吗？让他在星网这样的虚拟世界中生存着。
祝方觉回忆了一下：“岚主线任务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