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垂平野阔,棒捅汁水流(1/1)

    书信可寄相思,只是写再多也无去处。

    易水思念成疾,又因身体羸弱在床上歇至春末,再往后春去秋来眨眼一年过去,宫中传来三皇子册封东宫的消息,于是曾经的太子朱铭又成了坊间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日午后,易水侧卧床榻念书,春风卷起窗纱,露出半枝嫩黄的迎春,他犯起懒,不去关窗,只趴在床上盯着花看,瞧着瞧着忽然撞见一角玄色衣衫一闪而过,他道是自己眼花,翻身闭目养神,不料片刻身子一轻,竟被人拥在了怀里。

    “易水。”

    熟悉的嗓音引发决堤的泪,他转身扑进易寒怀里:“兄长!”

    易寒脸上戴着金色的面具,眉目皆已被掩盖,只那双眼眸灿若星辰:“都说你变聪明了,我看你与幼时无异。”

    “痴儿。”

    易水只顾搂着兄长的脖颈磨蹭,哪管易寒说什么,再说就算被说是痴儿也罢,只要能与兄长在一起,怎样都好。

    春日融融,易寒搂着他躺倒在卧榻上,叹息里满满都是风尘仆仆的倦怠。

    “三皇子入主东宫,皇帝为了牵制他,又将朱铭暗中调回京城。”易寒翻身挡住日光,将易水的发簪拔了,“我便回来了。”

    他将脸埋进兄长颈侧,听得心惊肉跳:“那兄长准备如何自处?”

    “随圣上心意便是。”

    “那若是当今天子将你当成朱铭”易水猛地捂住嘴,“你如今就是朱铭。”

    易寒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似是赞许,又收手将面具缓缓摘下,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坚毅了些许,望他时眸色深沉:“易水,给为兄看看。”

    他茫然地张嘴,顺着兄长的视线下移,许久才明白易寒话里的深意,脸顿时涨得通红,可依旧听话地解开衣带,颤抖着脱掉厚重的衣衫。

    甜腻的气息升腾起来,易水心知腿间春水荡漾,万般羞愧地敞开给易寒看,易寒俯在他身前,神色自若地打量流水的花穴,伸手抚摸几下,见易水舒爽得摆腰扭动,又忍不住笑着感慨:“痴儿。”

    易水只觉身处温热的泉水,全身感官汇聚于花穴,随着兄长的手颠簸起伏,只一味渴望,被抱起时难耐地挺腰,恍惚间似乎听见书页翻卷的声响。

    “吾兄易寒,吾兄易寒”易寒翻信的手僵住,低头吻易水的眼角,“全是写给我的?”

    他呆愣片刻才想起扑过去遮挡书信,又被易寒抱在怀里,一边揉捏花瓣,一边读那些写满情丝的信。易水又羞又恼,奈何衣衫尽褪,致命弱点也被易寒捏得舒爽,片刻后已忍不住软倒在兄长怀里喘息。

    易寒亲他额角,手指翻飞,指腹顺着花缝来回摩挲,须臾点住花核,易水惊叫着弹起,穴道深处喷出一道温热的汁水。

    “嗯?”易寒把目光从书信上移开,“为兄竟未碰过你这里。”言罢细细揉弄,将充血的小点揉得俏生生挺立起来,又听易水细软的抽泣,蹙眉叹息,“可是疼了?”

    他摇头,手指若即若离地抚摸兄长的手腕内侧,偏头去看满地流动的日光,晃神间情潮席卷而来,温热的汁水一股接着一股打湿易寒的手指,他到底还是在兄长怀里攀上了情欲的顶峰。

    “兄长”易水喘得厉害,费力转身坐在易寒怀里,“别走。”

    易寒用湿漉漉地指尖攥住他的臀瓣:“别说胡话。”

    “大皇子的轿撵还在城外,我得回去。”

    “兄长。”

    “易水。”易寒眉头没有蹙起,但眼神里的欢愉淡去,“听话。”

    他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狼狈地往卧榻下爬,却又被易寒拉住,硬是撑开汁水淋漓的穴道把肿胀的欲根吃了进去。性器顶得粗鲁,若不是兄长捏着花核他定然喊痛,可捏住以后,欲海翻涌。易水只尝过一次情爱的滋味,依旧青涩如初,趴俯在床边颤颤巍巍地摆腰,易寒不知为何不说话,只搂着他挺动。

    窗外落花如细雨,他们颠簸如游水,易水睫毛上粘着泪,伸长胳膊拉住易寒的手腕,继而被顶得仰起头,叫也叫不出口,只觉总差一味才爽得尽兴。

    像是明白他的难耐,易寒将易水拉起,反抱在怀里,如此一来便进得极深,欲根顶端直接埋进了腔室。他果然爽得眼神涣散,捂着小腹在兄长怀里起伏,肉体碰撞之声渐响,汁水也淌湿了床铺,易寒握住他挺立的欲根揉弄,两处同时被抚慰,易水瞬间跪坐下来,穴道含着着肿胀的欲根抽缩,易寒却托起他的臀瓣飞速捣弄,如此一来易水哪里还受得住,直接缴械投降,在兄长怀里高潮了。

    “时辰不早了。”易寒见他得趣,慢慢抽身。

    易水刚得到满足就被放空,空虚感铺天盖地而来,忍不住绷紧臀肉不肯放走易寒。

    “易水。”

    他腰一软,瘫倒在床上。

    “易水。”易寒扶住他的腰,“为兄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晚些,晚些易水忽而气起,咬牙转身,用腿踢兄长:“你走!”

    “痴儿。”易寒并不气,挑眉握住他的脚踝,“为为兄穿衣。”

    易水恼得发抖,哪里肯,扭头就往床里侧爬,却又被易寒抓住,直接抱起玩弄花核。他方尽兴,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再被撩拨,登时翘起臀瓣呻吟,易寒却松了手。

    “为我穿衣。”

    易水垂泪点头,颤颤巍巍地拾起地上的衣裤,艰难地替兄长穿上外袍,脸颊忽而被滚烫的物件戳中,他立时气鼓鼓地仰起头,见兄长神情带笑,又低头去拾裤子,一番折腾过后终是勉强把衣衫都穿好,自己却只披一件丝袍,懒洋洋地坐在床边晃腿。

    易寒揉了揉他的脑袋,拿起面具扣在脸上,温柔的情愫立刻被冰冷的铁具掩盖。

    窗外又飘来落花,易水到底还是思念为上,忍耐片刻伸手去够兄长的衣袍,就是头还不肯转过去,最后被易寒抱在怀里,且一直抱到窗边才放下。

    “家里近来如何?”

    他抬手接住落花,轻声答:“父亲在朝中有意接近三皇子,母亲身体尚佳。”

    易寒松手轻叹:“你呢?”

    “兄长在乎?”酸涩的语气一听就是在赌气。

    “痴儿。”易寒又去揉易水柔软的发丝。

    “兄长到底准备如何?”他抓住发间的手,急切地追问,“陛下既已召你回朝,就是有复宠之意,若是卷入党争,兄长要如何自保?”

    “又能如何?”易寒笑了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谁当太子对朱铭而言都不是好事,除非”

    “除非什么?”他如若炭火之上的蝼蚁,焦头烂额。

    “易水。”易寒却不答,只那手指轻抚他的唇,“为兄没泄进去,你可难受?”

    易水满心都是夺嫡之事,却不料兄长仍有闲情调笑,顿时又气又急,索性恼火地敞开腿:“兄长若是想泄,那便泄吧,我不躲!”

    然而此话就是导火索,易寒见他衣衫披散,直接欺身压上来,扣着易水的腰将他顶在窗台上,就着温热的汁水冲撞,易水生怕跌到窗外,只能勉强攥住兄长的衣襟,憋闷地承欢,最后又被灌了满腹的精水。

    易寒泄完,不急着抽身,缠绵地亲吻,搂着瑟瑟发抖的易水轻笑。

    “为兄还能如何?”

    “不过是逆流而上,即是保全易家,亦是保全自己。”

    “最重要的还是保全你”易寒后一句话消散在易水急促的喘息里,像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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