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若是久长时,就要酱酱酿酿(1/1)

    易水哪里知道兄长会突然发难,毫无防备地尖叫,仗着林中没有旁人,敞开腿放荡地呻吟,他的花穴还没消肿,被易寒揉捏得又酥又麻,轻微的刺痛引发了更汹涌的情潮,直接就让他的欲根泄出了稀薄的精水。

    易寒身上还穿着狩猎的劲装,易水却光溜溜地躺在地上,白嫩的身子映着火光,须臾又淌下情欲的薄汗,他双腿绞紧,随着兄长的手摆腰喘息,双手难耐地四处摸索,最后捏住了胸前的圆粒。

    他第一次与易寒亲热时还不知身体有诸多敏感所在,如今已被玩弄得敏感万端,单凭一只手就可以频频高潮,穴口不断涌出黏稠的汁水,把风都染上情欲的幽香。

    易寒却不要他的身子,只拿手拼命玩弄,易水起先还爽得脚尖紧绷,后来穴道就传来浓浓的空虚感,急切地摆动着腰,嘴里也哽咽道:“兄长兄长进来”

    “我说的话你竟都混忘了。”易寒一声不吭地拉扯着花核,在他即将高潮的刹那抽手,也不顾易水伤心欲绝的哭声,冷冷道,“我没告诉过你,别与爹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吗?”

    易水从情欲的顶峰狠狠跌落,气得直哭,也顾不上颜面了,拽着毯子从地上爬起来,跟只软脚虾似的黏在兄长身后发脾气。

    “我也不想”他腿间全是黏糊糊的淫水,走起路来滴滴答答往下淌,“可那是爹啊,我如何拒绝得了?”

    “更何况皇帝狩猎,百官跟随是常事,我如何躲得了?”

    “兄长责备我不听话,我何尝不想听话?”易水跌跌撞撞地倚在易寒的后背上,不由自主挺动起腰,“但听话就是被爹娘送到达官贵人的床上,我不要我只想与兄长欢好”

    易寒终于停下脚步,转身把易水一把抱起:“你知道什么了?”

    他泪如雨下:“一年前多谢兄长救我。”

    “你我兄弟,本该如此。”

    “那这样”易水抹了泪,把手插进腿间,“也是本该如此吗?”他是赌气之下的问话,易寒却当真认真思索起来,于是易水又胆怯了,生怕被兄长的回答刺痛内心,登时六神无主起来。

    “易水。”良久以后,易寒缓缓开口,“我不知别家兄长如何,可我自小便想护你一辈子,所以就算如今你与我乱了伦理,我亦不觉得怪异。”

    林间的风静了一瞬,易水顾不上下身汁水淋漓,欣喜若狂,挣开兄长的手反过去抱易寒的腰:“当真?”

    易寒叹了口气,揉他的脑袋:“当真。”

    “那那”易水激动得站不住,撅着屁股高潮了一回,“兄长快进来捣一捣”他本已情动,又得知易寒对自己并不是单纯的兄弟情义,哪里还忍得住,也认清身子淫荡的事实,干脆顺其自然,“我我想兄长”

    易寒托着他的腰无奈地勾起唇角:“你让我如何是好?”

    “兄长进来就好。”易水贴过去,眷恋地亲吻易寒的喉结。

    于是易寒就进去了,就着温热的汁水,他除了觉得酸胀,就是满足,可易寒竟不大动,只稳稳当当地插着。

    “兄长?”

    “刚擦了药,别闹。”易寒嗓音嘶哑,忍得极辛苦。

    易水气得直皱鼻子:“可兄长刚刚用手捏了好久。”

    “手是手。”易寒瞪他一眼,“这物件可不一样,顶起来不知轻重,明日你若是不能走路,如何帮我打猎?”

    易水闻言呆住一瞬,深觉有理,也是含着肿胀的欲根舒服的缘故,没再多纠缠,就求着兄长把衣服脱了,两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竟比在皇城还要舒服。

    易寒约摸是忍得艰难的缘故,呼吸急促,且不大说话,易水却正正好,既没被插得神思恍惚,也没有累得说不出话,他扶着腰窝在兄长怀里偷笑,下身汁水淋漓,把易寒的腿根都打湿了。

    “兄长”易水染着情潮的嗓音格外柔软,仿佛含着细雨的微风,轻飘飘地刮过易寒的耳朵,“我们明天去去哪里打猎?”

    “后山。”

    易水喘了会儿气,又软绵绵地问:“猎什么呀?”

    “看运气。”

    “运气”他挺了挺腰,让花核抵在滚烫的柱身上,爽得两股战战,呻吟许久才接着撒娇,“运气好有什么,不好又有什么?”

    易寒忍得眉头紧皱,抬手狠狠打了几下易水的屁股:“再不歇息,我就走。”

    他顿时怕得浑身发抖,抱着兄长的腰道歉:“我不我不闹了,哥哥别走。”

    易寒的心被一声“哥哥”叫软,翻身抬起易水的腿缠在腰间,挺身挤开宫口顶进去:“舒服吗?”

    他舒服得说不出话,拼命点头,花穴猛地喷出温热的汁水,噗嗤噗嗤地溢出穴口。易寒见易水得趣,顾不上自己的欲根被宫口咬住,只静静等待,后来易水脑袋一歪沉沉睡去,易寒才强忍情潮搂紧他的腰。

    暗夜中篝火渐灭,风里忽而传来一声闷哼,片刻是软糯而含糊的抽泣,须臾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日易水起得迟,醒来时浑身酸痛,腰腹尤甚,他费力地坐起身,先检查身上的淤青,再查看腿间。花穴消肿不少,但有零星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来。

    兄长应该没泄啊易水困惑地挠了挠鼻子,伸手按按小腹,酸胀感席卷而来,且一股混着淫水的白浊从穴口涌出,他登时瘫倒在地上,半晌才爬起来。

    易寒哪里没泄,是连带着早起的一发,全泄到他身子里了。

    易水气鼓鼓地蹬腿,知道兄长连插都没插,硬是保持着睡前的姿势泄的,只觉自己被欺负狠了,捂着小腹满地打滚。然而越滚,穴口涌出的白液越多,他穴道也抽缩得越厉害,不多时就开始往外涌汁水。

    易水心惊胆战地蜷缩起来,意识到自己的身子被兄长喂淫荡了,狼狈地裹着毛毯往衣服边挪,谁料还没挪到地方,易寒就回来了。

    他的兄长应该是去洗漱了,身上还带着水汽。

    “醒了?”易寒见地上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面不改色地把易水从地上抱起来。

    “兄长”他穴口又淌下一行白浊,“你干嘛泄这么多?”

    易寒没答话,只将易水反抱在怀里,毫不犹豫地按压下腹,浓稠的精水瞬间喷溅出来,易水宛若失禁,惊叫挣扎,却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兄长的禁锢,最后满面通红地软倒,下腹也瘪下去,穴口涌出的汁水清澈起来。

    “这不就都出来了?”易寒走到溪边,单手掬水替易水洗花穴。

    冰冷的水珠刚一沾到花瓣,他就嚎啕大哭,挺腰要躲,易寒却将更多的水泼上去:“肿成这样,不换药是不行的,忍着。”

    易水已经懵了,花穴不断喷出汁水,被一冷一热的触感折磨得抱着腿根惨叫,最后眼前一黑晕厥过去,易寒的手方才停下。可怜的花瓣滴着水珠,花核都蒙上了水汽,易寒并不是故意折磨易水,而是担忧他被磨肿的花穴,隔夜没有吸收的药膏不能多留,若是不洗掉怕是更糟糕。只是易水敏感,身子骨又弱,刚洗完就晕了过去,也不知何时会醒,易寒就搂着他闭目养神。

    易水一觉睡到午后,嘴角挂着点银丝,醒来时还不清醒,抱着兄长的脖子犯迷糊,继而想起早晨被迫洗花穴的事,瞪着眼睛起身:“兄长,为何欺负我?”

    “还疼吗?”易寒揉了揉他的脑袋。

    易水刚欲点头,却察觉到腿间一片清爽,腰腹也没早晨那般酸涩,轻轻“咦”了一声。

    易寒便知道他身子好了,起身去牵马,易水扶着腰走了几步,顾不上兴师问罪,小跑着跟随兄长往前走,他们的马一边吃草一边迈步,时不时打几个响鼻。

    “易水,你知道我为何不让你来狩猎?”

    易水说不知道。

    易寒用剑砍断面前的枯枝,一字一顿道:“因为围猎最重要的猎物是人。”

    “人?”他茫然地反问,“不是人打猎吗?”

    “痴儿。”易寒又骂他笨,“年年死在猎场的达官贵族不在少数,你真以为狩猎那么危险?危险的只是人。”言罢不等易水开口,自顾自道,“你要知道,所有的皇子都在林中,若是少了一个,那剩下的就多一分继承皇位的可能。”

    “易水,我现在有着朱铭的身份,亦有着大皇子即将面对的危险。”易寒停住脚步,将手中的剑捏紧,“想要我死的,不止一个。”

    他闻言拉住兄长的衣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脱口而出道:“我陪你死。”

    不远处的树林飞起几只惊鸟,婆娑的树叶摇曳在他们面前。

    易寒沉默片刻,抬手捏易水的腮帮子:“说点好听的。”

    他眼里盛着泪,犹犹豫豫地改口:“我我陪着你”

    少了个“死”,但听着语气还跟原先差不多。

    易寒知道易水的心意,也不欲为难他,提剑往前走了几步:“你在这里等我。”

    “兄长?”

    “我去去就来。”易寒话音刚落,身影就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易水想追都追不上,只得牵着马坐在林间草里上,心急如焚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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