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受聊起来,一个炮灰气上天(1/1)

    易寒每次与他欢好,都不太温柔,情到浓时易水会生出要被兄长按入骨血的错觉。

    又或许不是错觉。

    他捂着鼓胀的小腹喘了口气,撅着屁股躲避再次肿胀起来的欲根,在纷杂的情欲里试图理清自己与易寒的关系。

    手足之情是不可能的了,他们早已越线,单凭肌肤相亲的次数而言,寻常夫妻都没有如此缠绵。然而要说是伴侣,易水苦恼地扶住兄长的肩,视线徘徊在对方鼻尖上一点薄汗边。这般聚少离多,前途未卜,哪有半分幸福可言。

    只可惜世间情爱大多是水中月,镜中花,再遥远,也能引诱人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易水忽然觉得易寒比自己更痴傻,竟为了一个怪胎似的弟弟甘愿卷入夺嫡的洪流,顷刻间又落下泪来。

    “疼?”易寒扶住他的腰轻喘,“让为兄再泄一次,下次见面就是大半月后,今天不喂饱你,你怕是要难受的。”

    “好。”易水含泪将衣摆掀得更高,花核被揉得通红,哪里是自己站住的,完全是被易寒抱着顶起来的。

    于是易寒又泄了一回,直接把他得肚子射大了。易水倒不觉得多疼,就是走不了路,倚着兄长一步一滑,扶着小腹犯迷糊,一会儿说天上的太阳,一会儿提路边的花,软糯的嗓音勾得易寒目光深沉,牵着他的手欲言又止。

    易水迷迷瞪瞪地走了几步,忽然站住:“兄长,你一开始就没打算一直和我在一起吧?”

    易寒捏剑的手紧了紧:“狩猎凶险,我都没想到你会来。”

    “爹让我来的嘛”他委屈起来,“兄长又赶我走。”

    “你知道我不是要赶你。”易寒的眉头微微蹙起。

    “我晓得。”易水更委屈了,“就是因为我晓得才难过。”

    树林里一下子静下来,他盯着脚尖拼命眨去眼里的泪,恍惚间似乎听见了兄长靠近的脚步声。

    “易水,为兄”易寒语气少有地挣扎,“为兄要护着你,只能如此。”

    “木兮与你交好,且他为人忠厚,遇事不会以利益为上。”

    “易水,听话。”

    易水含泪点头:“我一直都很听话的。”

    易寒没忍住,将他拥在怀里:“是为兄的错。”

    “兄长没错。”易水却摇了摇头,软绵绵地挂在易寒怀里,“我知道兄长的不易,我只是难受而已。”他自然难受,每次与易寒分别都是折磨,即使分开的时间再短,都难熬。

    易寒低头亲易水湿漉漉的唇,舌尖温柔地扫过他的嘴角,心知再多安慰都无用,只能认真道:“等我。”

    “好。”易水垂下眼帘,拉着兄长的手指头发呆,“又要等啊”

    易寒于心不忍,牵着他大踏步地往前走,拨开茂密的树枝便看见另一处营帐。

    “去吧。”易寒把易水的乌鸦递过去,“保护好自己,等过些时日,为兄亲自来接你回家。”

    “兄长,你喜不喜欢我?”他乖顺地点头,等走了几步忽而转身,定定地望着易寒,“不是兄弟间的那种喜欢,是是”易水羞于说出口,却执着地望着易寒。

    易寒闻言只是笑他痴傻,牵着缰绳翻身跃上马背:“你自己好好想想,这问题问得如何。”言罢轻呵一声,转身往树林中疾驰,眨眼就没了踪影。

    易水抱着自己的乌鸦傻傻地站了会儿,被头顶滴落的露水惊醒,一边思索,一边往营帐中走。木兮果然在账中,他俩一人猎了只乌鸦,一人猎了只王八,大眼瞪小眼片刻,都笑了起来。

    “木兄好身手。”易水假装赞叹。

    木兮也和他做戏:“易兄更厉害。”说完,两人又笑开了。

    吏部尚书对易水的到来没什么表示,只拨了个靠近木兮的帐篷与他。晚上木兮带着烤兔肉找来,他们肩并肩坐在篝火前取暖。

    “易水,你与大皇子”木兮抓着头发,欲言又止。

    他揉着小腹发呆,茫然地问:“什么?”

    “就是那个”木兮红着脸比划,见易水还是明白,只得指了指床。

    易水也脸红,羞涩地“嗯”了一声。

    木兮见状手足无措起来,拨弄拨弄火堆,又去扒拉手指,最后憋出一句:“可还疼?”

    “初时很疼”他的声音小下去,“后来就不疼了。”

    “可人人都说大皇子当时被火烧得不能不能人道。”

    易水的脸烧得更厉害,恨不能把脸埋进胸口:“还是可以的,就是就是好久才泄,许是烧的吧。”

    一番话下来,两个人都浑身不自在,易水羞得浑身发软,他与木兮交好,这些话也不是不能说,况且就算不说,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与大皇子走得近是人尽皆知的事,倒不如坦坦荡荡地承认来得让人无法怀疑。只是如此一来,易水不可避免地想起被兄长侵犯时的燥热感,木兮还在身边他便已双腿发软,隐约觉得里裤湿了。

    可木兮还在问:“那岂不是更疼?”

    他急躁起来:“疼过就舒服了。”言罢悄悄打量木兮的神情,“木兄是想试试?”

    木兮宛若被踩着尾巴的猫,瞬间跳起来,支支吾吾道别,一溜烟就跑没了影。易水也没心思细想,他把营帐内的篝火熄灭,就拿一盏昏暗的油灯照明,心急火燎地换裤子,被汁水打湿的里裤也不敢瞎扔,怕被下人发现,干脆一把火烧了。

    夜深人静,林间时不时传来寒鸦凄苦的叫声,易水蜷缩在床榻上思念兄长,想得泪水依依,却不敢哭出声,就攥着被角抽搭,生怕大半月过后瞧见易寒受伤的模样,更怕再也不能相见。他越想越睡不着,干脆披着外衣起身往外走,谁料刚出帐门就瞧见不远处漫天的火光。

    “易兄!”木兮拎着衣摆蹿过来,“坏了,太子来了。”

    “太子?”他愣住,“太子怎么会来?”

    “你有所不知,方才兵部侍郎被发现惨死在林中,太子这是兴师问罪来了,如今朝中谁不知道吏部与兵部不合?”木兮扯着他的衣摆往帐篷里躲,“若是在咱们的营帐里抓到凶手,我们就都要遭殃了!”

    易水暗自心惊,如何猜不出是兄长下的手,面上还装出惊吓的模样:“太子知道凶手是谁吗?”

    “哪里知道”木兮趴在营帐门口往外瞧,“据说兵部侍郎临死之前抓破了凶手的手腕,估计太子是要靠这条线索来抓人。”

    他心里一紧,听得胆战心惊:“抓破了手腕?”

    “咱们吏部尚书又没受伤,也不知这太子怎么想的。”木兮不知易水在担心什么,兀自嘀咕,“估计是左膀右臂被斩断,气急败坏了。”

    木兮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事,易水都没听进去,倒是搜查帐篷的士兵很快出现在他们面前,一番翻箱倒柜以后失望地离去。他与木兮面面相觑,等人声渐远才往吏部尚书的营帐走,谁料迎面撞上了三皇子。

    易水连忙拉着木兮跪拜,暗自懊恼。太子亲自率兵来抓人,临时歇息的自然是尚书郎的帐篷,他与木兮简直是“自投罗网”。

    “起来吧。”太子本没有在意他们,“没有私藏逃犯,本王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易水松了口气,起身时猛地对上三皇子的目光,心里登时咯噔一声,忙不迭地垂下眼帘,然而事与愿违,太子已经注意到他。

    “你可是易家的二公子?”

    “臣失礼。”易水又跪伏在地上,心跳如鼓。

    “听闻本王的兄长很属意于你,前几日连夜将你请进宫,这事可是真的?”

    营帐里登时静下来,众人面色各异,木兮急欲开口为他辩解,却被尚书郎使眼色拦下。

    “你们都出去,本王有些话要问他。”太子饶有兴致地俯身打量易水的面容,“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殿下?”易水慌张地起身,“我”

    “你有意见?”太子眯起眼睛,“还是说,你不承认和本王的兄长有关系?”

    他跌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木兮和尚书郎离开,再转头时,一片衣袖忽然被三皇子粗暴地拽下,登时红痕遍布的肩膀暴露在空气里。太子缓缓蹲下来打量他身上的吻痕,甚至伸手试探地触碰了两下,见易水要躲,猛地将他推倒在地上。

    “朱铭宠幸过你?”

    他含泪摇头,不敢爬起。

    “那这一身的痕迹是何人所留?”

    易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太子也不着急,坐回首位微微一笑:“你若不说,我就把易氏以窝藏逃犯的罪名满门抄斩。”

    他闻声泪眼婆娑地仰起头,颤抖道:“太子殿下”

    “本王再问一遍,朱铭可曾宠幸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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