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春楼当日事, 窗夜月前吮花蕊(1/1)

    嗓音嘶哑,宛若磨砂。

    易水没忍住,掀开车窗,正撞见铁甲银盔的兄长骑马自长街那头疾驰而来,顿时泪如泉涌,温热的情愫又开始在身体里流淌,他仿佛重生,拾起全身的力气冲下了马车。

    “王兄想闯宫门吗?”太子面色不善,“父皇在猎场命你今日出关抵御外敌,你怎么还不启程?”

    易寒翻身下马,目光在易水身上狠狠地刮了一下。他瞬间什么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地往兄长的方向奔跑,红色的衣袍被风高高卷起,像一只展翅高飞的凰鸟。

    “混账”太子气得不轻,弯弓搭箭,瞄准易水的后心。

    易水满心只有兄长,伸长了胳膊边哭边跑。

    易寒自然瞧见了三皇子的动作,抬腿接住扑到自己怀里的易水,就地一滚,呼啸而过的箭立刻在颈侧留下一道血痕。

    “兄大皇子!”易水慌忙改口,拿手摸易寒的脖颈,指尖却被牢牢握住。

    “易水。”

    他呆愣愣地点头,被兄长语气里的凝重吓住。易寒却不再多言,将他按在怀里翻身上马。

    “朱铭,你疯了!”太子扬起马鞭,暴跳如雷,“这是我要献给父皇的人,你敢抢?”

    易寒闻言猛地勒紧缰绳,他胯下的骏马扬起前蹄喷了个响鼻,把三皇子吓得倒退几步,亦把抱着马脖子的易水吓得不轻。

    “太子殿下,如今北部部族犯我边境,战事如此吃紧,你觉得父皇见你所作所为,是夸奖还是惩罚?”易寒的语气讥讽到了极致,拔剑狠狠一挥,“今日我领兵三万正要出城,你若拦我就是拦三万大军,亦是藐视君威,你猜我敢不敢将你就地正法?”

    剑身上的寒芒比日光还要刺眼,易水头晕脑胀,倚在兄长怀里恍如隔世。

    “好啊好一个平原侯!”太子气得仰头大笑,到底还是顾忌易寒手里的兵权,骑马不甘心地与他们擦肩而过,“本王就在这京城等着,看你能不能德胜归来!”

    那辆空了的马车也随三皇子离去,红色的窗纱仿佛一抹未干涸的鲜血,易水用余光打量片刻,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易水?”易寒揽住他的腰,骑着马往城外飞奔,一连行了二三里地,甩开随从与侍卫,在一片茫茫旷野里勒紧缰绳,二话不说就将他搂了个满怀。

    易水瑟瑟发抖,在熟悉的怀抱里泣不成声:“兄兄长我一直很乖”

    “我没乱跑,可是可是太子把我囚禁起来了”

    “兄长,他会不会对爹娘下手?”易水哭着哭着惊醒过来,转身望着远方的城门,继而挣扎着下马,拎着裙摆拼命往回跑,“我要回去兄长,我不能拖累拖累你们”

    “易水。”易寒立刻追上去,“易水!”

    “兄长!”易水甩开易寒的手,“我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走了太子会在皇帝面前怎么说你?又会怎么对待我们的家人?”他剧烈地喘息,“我虽不受待见,可到底到底背负着易这个姓氏”

    青草的芬芳在风里酝酿,易水说到最后声音小下去,一步一步向后退,他的裙摆已经被草枝割破,风卷起残破的裙摆,仿佛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他说:“兄长,你是有妻子的人。”

    “无论是朱铭,还是易寒。”易水眼角滚落的泪烫起来,“你都成了婚!”

    易寒原先默默地听着,闻言终是冷着脸止住步伐。

    “你说什么?”

    易水赌气转头,一声不吭。

    “易水,回来。”易寒握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他咬牙又后退几步,故意气兄长。

    “易水,我不想重复第三遍。”易寒深吸一口气,用剑鞘指着面前的草地,“回来。”

    愤怒在他们周身漫延,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就算不言不语,亦能感知对方的情绪。

    “这就是你说的听话?”许久之后,易寒忽而冷笑。

    易水心底埋藏多日的苦楚瞬间爆发:“我还不够听话吗?”

    “兄长,从小到大,我何时不听话过?”

    “我从不忤逆爹娘,不忤逆你,连你要了我那日怀疑我拿身子换官我都不曾记恨在心里,如今你却笑我顽劣,嘲我不懂事”易水捂着脸慢慢蹲在地上,“我要是贪图皇宫富贵,何需等今日太子出面?怕是你没来之前我就已经爬上龙榻,成为天子的玩物了!”

    “要是你今日不出现,到时候班师回朝,说不准就得对我行跪拜礼。”他泪眼婆娑地望着深爱的兄长,心如刀绞,“易寒,你当真当真觉得我不听话吗?”

    易寒脸上还戴面具,他缓步走到易水身前:“来。”

    易水苦笑着移开视线。

    “来。”易寒锲而不舍地伸手,“让兄长抱抱你。”

    “易寒!”易水终是火起,“你是旁人的夫君,不是我易水的!”

    易寒的手被他拍开,在半空中僵住,又生硬地绕回来:“我说过,要叫兄长。”

    “大皇子殿下说什么,臣听不懂!”

    “易水!”

    “臣惶恐!”

    如此一来易寒也恼怒起来,扔剑将他扑倒在草地上,一字一顿道:“四年前的婚事是父亲定的亲,为的是能有人在背后助他在京城贿赂官员,那姑娘可怜,嫁人时已身患恶疾,我本已拒绝这门亲事,可顾念那是一条人命,以为娶进来可以帮她寻医问药,可惜天不遂人愿,成完礼她的病情就急剧恶化,在你离开的后一天撒手人寰。”

    易寒一口气说完,语气渐缓:“至于朱铭的妻妾,你想,当年他离开京城可是被罢黜的哪有心情带着美人?我这次回来才知道家中还有妻妾,赶忙以不能人道的理由都送回娘家安置。”

    “如此解释,你可还满意?”

    易水其实在听完昔日喜事的真相时就已经原谅了兄长,如今垂着头羞愧万分,主动掀起衣摆,却又不好意思恳求兄长插进来,就抬起双腿环住易寒的腰,可怜兮兮地眨眼睛。

    “先饶了你。”易寒毫不犹豫地卸甲,挺腰狠狠一顶。

    易水登时泪流满面,他许久未曾与兄长亲近,又被这般狠捣,当真是酸胀异常。

    “为兄在猎场听闻你被太子带走,潜行了大半月,铲除了好几个追随他的大臣,可一直找不到关你的营帐,直到最后为兄才发现,他竟然没有一直带着你,而是将你关押在一处事先备好用来囚禁野兽的地牢,还留人看守。”易寒又开始温柔地挺腰,“为兄急得发疯,恨不能冲进去救你,这时前线八百里加急的战报传入京城,原是北部部族举国之力入侵边境,太子当即请战,可圣上并不放心将所有的兵权交到他的手里。”

    易水被插得舒爽,仰着头喃喃:“所以所以兄长就”

    “没错。”易寒托住他的后颈深吻,“如此你便不用担心家中,圣上为了稳定军心,不可能放任太子随意斩杀将领的亲眷。”

    “兄长兄长说得有理”易水饿了大半月的身子饥渴地扭动,“是我是我错怪”说到最后又开始呻吟,纤细的臂膀搂着易寒的脖子微微发抖。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易水恨不能生在易寒怀里,恨不能扒掉他全身碍事的盔甲,更恨不能放浪地接纳兄长所有的欲望。

    “易水,为兄带你骑马。”易寒笑着将他抱起,边顶边往马旁走。

    易水只痴痴地笑,抱着马脖子把腰抬起,易寒也翻身上马,将他一把拉进怀里反抱着,边顶边打趣:“驾。”

    于是易水当真如飞起来一般被顶得上下颠簸,温热的汁水源源不绝地涌出穴口,顺着他们紧密相连的腿根蜿蜒而下。

    天地间一片苍茫,渺远的营帐,看不清的城墙,易水宁愿相信世间只剩他们兄弟二人,仿佛腾云驾雾,直到高潮时才狠狠跌下云端。

    易寒正捏着他的花核,摆腰发狠捣弄,易水在持续不断的情潮里慢慢仰起苍白的脖颈,喘息越来越烫,最后痉挛着接纳了兄长发泄的所有欲望。

    他们汗流浃背地搂在一起,谁都没有开口,谁都没有乱动。

    “我我想嫁给兄长”

    一滴泪,两滴泪,越来越多的泪珠跌在易寒的手背上。

    易水的呜咽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风:“拜堂永生永世在一起”

    易寒听得专注,须臾面具下飞速滑过一道薄薄的水痕,嗓音却还是冷的:“好。”

    “好啊?”易水不在乎那么多,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当兄长答应了。”

    “嗯。”

    “不不能反悔”

    易寒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易水捂着小腹发了会儿呆,心思又活络起来,转身去拽兄长脸上碍事的面具。易寒由着他摘,等摘下的瞬间复吻上去。

    易水望着熟悉的面庞痴痴地笑,吻完软踏踏地倚着兄长:“我穿嫁衣好看吗?”

    “不好看。”易寒捏着缰绳,让马慢慢往营帐前踱步。

    他大失所望:“不好看啊?”

    “为兄不喜欢。”

    ?

    “兄长不喜欢红色?”易水听出易寒语气里的斩钉截铁,困惑不已,“那我嫁与你时,穿什么?”

    “成婚自然穿嫁衣。”易寒瞥他一眼,似乎不觉自己话里矛盾。

    “兄长,嫁衣就是红色的。”易水不满地拉扯着衣袖,“今日这身虽简洁,但样式很是好看。”

    “易水,你若嫁与别人,就算穿得再华丽,在为兄眼里也是世间最刺眼的存在。”易寒见他听不明白,无可奈何地解释,“但若嫁给为兄,粗衣麻布也能穿出冠霞帔的风韵。”

    “所以谁要抢走你,为兄就杀谁,你身上的嫁衣,只属于我。”易寒说这话时放开了缰绳,平静地注视易水的眼睛,“你也只属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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