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只道花穴暖,次次催花心(1/1)

    易水乍被灌满,小腹立刻微微隆起,人也迷糊了,曲着双腿对着兄长眨眼睛。

    “为兄替你揉。”易寒会意,伸手分开花瓣,指尖温柔地按着沾着淫水的小点,把易水揉得浑身发颤,拽着兄长的发梢不轻不重地拉扯。

    而易寒揉着揉着,忍不住抽身低头,将易水的双腿折压在身前,埋头靠近充血的花瓣,呼吸粗重:“为兄很久很久都没有舔过了。”

    易水听得浑身都泛起红潮,抱着自己的腿根含泪泄了一大滩淫水,又拼命仰起头,见兄长鼻尖似乎沾上水意,登时更加受不了,刚欲挣扎,花核就被滚烫的舌尖卷住。

    “兄长兄长!”易水的腰狠狠往前一送,在炫目的高潮里失去了神智,只觉那点敏感的所在被湿热的舌卷得发麻,全身的力气都消散殆尽。

    “兄长再舔舔”

    “兄长我流水了”

    “要出来了要喷出来了!”他忘情地尖叫起来,“兄长兄长”

    易寒喘着粗气仰起头,将手温柔地插进易水的头发,再埋头将穴口的软肉一并吸进嘴里,狠狠地吮。易水呆呆地睁着眼睛,手指头扯着兄长的头发轻轻“啊”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倒在床上,抽抽搭搭地痉挛。

    片刻易寒松口,舔着嘴角将他抱进怀里揉了揉脑袋:“甜的。”

    易水蜷在兄长怀里累得说不出话,就哼一声以示回应。

    “让为兄再疼疼你。”易寒见他不愿意动,扶着易水的腰急不可耐地顶进去,“还紧得狠呢。”言下之意像是要把花穴捅开,可易寒越插,易水的穴道抽缩得越厉害,两人搂作一团在床榻上换了不少姿势,最后还是由他跪趴着,毕竟这姿势易寒进得深。

    然而等易寒再泄一回,易水被精水撑得直掉泪,软在兄长怀里委屈不已:“疼。”

    易寒将他搂住,不停地揉着小腹:“为兄每回与你相处,总控制不住。”

    “真的?”

    “自然是真的。”

    易水有点高兴,捧着肚子坐起来,欢欢喜喜地扑到易寒怀里:“我也控制不住,再难受也是想要的。”

    倒是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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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啊?”易寒边问,边揉他被插肿的穴口。

    易水忙不迭地点头,撅着屁股往床上爬,看模样是想继续趴着给兄长插,可易寒哭笑不得地把他拽回来,拉着易水的手往腿间按:“自己摸摸,都肿成什么样子了?”

    易水摸到了,慌得呼吸急促,非要兄长摸着才安心,也不知道怎么想到了木兮的话,脱口而出:“要用药油的。”

    “嗯?”易寒微微挑眉,“你何时知道这些了?”

    易水便把和木兮聊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和兄长说了,说完感慨万千:“原来用后面也很舒服。”

    他说这些事时并不羞涩,倒是易寒听得微微愣神。易水觉得与兄长亲热不算什么,可这到底是背德的事情,虽然木兮不知朱铭的真实身份,但两个男子相爱并非易事。

    其实皆是易水心思单纯的缘故,觉得一厢情愿的欢喜足以支撑他与兄长走完此生,但易寒生来就比易水更加洞察世事。作为兄长,易寒知道爹娘的取舍,知道皇权至高无上,亦知道自己与易水未来的路不好走。他们如同两只残翼的鸟,在寒风呼啸的悬崖峭壁上倚靠对方苟延残喘。

    就算今日逃过一劫,明日也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情爱之事岂是生死可以阻拦的?易水虽单纯,却也清楚自打与兄长缠绵那日起,他们就走上了同一条不归路。这条通往帝位的道路由鲜血铸就,也逃不开白骨累累。可惜人永远都是自私的,易寒亦是如此,他要为了这份惊骇世俗的爱咬牙走下去,直至黄袍加身。

    好在如今命运的齿轮刚刚起步,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温存。

    ]]

    易水甚少被兄长折腾得这么彻底,歪在床榻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倒是易寒坐在床边半晌都没有阖眼,只拿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柔软的发丝。

    屋外月光皎皎,前院的歌舞声还没有停歇,卫国公权倾朝野,也只有他敢在宵禁后还如此嚣张地宴请四方宾客。可俗话说得好,功高震主必不长久,易寒明白这个道理,朝中重臣怎么会不明白?此刻大家明面上来贺喜,实际都抱着兔死狐悲的心境来欣赏一代权臣最后的挣扎。

    再富丽堂皇的宴席也掩盖不了卫国公府即将倾颓的沧桑。

    可是如果连唐唐一品君侯都能顷刻间消亡,朱铭这种被废黜过一次的皇子又能如何?易寒攥紧了拳,盯着睡得香甜的易水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那个位置,必定是他的。

    不过如今三皇子尚无大错可言,易寒连弹劾的机会都没有,若是能找到太子和卫国公关系密切的证据易寒忽而眯起眼睛,思索半晌神情渐渐舒缓,继而掀开被子搂住了易水的腰。

    易水在睡梦中霸道地抬起腿,搁在兄长身上,大咧咧地翻了个身:“喜欢”

    “为兄也喜欢你。”

    “喜欢”他的呓语没有停,“喜欢牛乳糖。”

    易寒登时黑了脸,挺腰毫不犹豫地插进红肿的穴口,在易水软绵绵的呻吟里牢牢禁锢着他的腰。易水困顿不堪,情潮再热烈也睁不开眼,最后可怜兮兮地敞着腿睡着了,第二日醒来时人已在马车上,腿间温温凉凉一片,怪舒服的,他连忙撩起衣衫,作势欲看。

    “擦了药油。”易寒搁下手里的奏折,轻声道,“太肿了,怕你疼。”

    易水红着脸点头,见兄长在做正事,连忙爬起来规规矩矩地坐着。

    “吃点点心。”易寒嘴角勾起来一点,递给他几个纸包,“都是牛乳糖,不知哪家店的好吃,我全买来了。”

    “啊?”易水懵懵懂懂地接过,各尝了块,“没没木兮的好吃。”

    这些京城里做的糖,自然没有木兮从北疆买来的正宗。

    易寒闻言,神情黯了黯,却没当着易水的面表现出来,就头也不抬地读奏折,时不时扶额叹息,谁料额前忽然一热,竟是易水伸着手来摸。

    “兄长,不要着急。”他迟疑地亲了亲易寒脸上的面具,“慢慢看。”

    易寒顺势搂住易水的腰,舍不得松手,干脆搂着他一道读奏折。易水在兄长怀里依旧一板一眼地跪坐着,脚跟抵着易寒的腿根,动都不动一下,瞧模样当真在看奏折。?

    “竟有这么多人弹劾卫国公吗?”

    易寒搁下奏折,轻声叹息:“这些还只是支持我的旧日朝臣递来的折子,太子那里怕是有更多。”

    “那兄长在朝堂之上是否要弹劾呢?”?

    “易水,为兄弹不弹劾卫国公都不重要。”易寒莫名地笑起来,“重要的是圣上怎么想,明白吗?”

    易水乖乖摇头,说不明白。

    易寒又叹了一口气,没多做解释,只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语气里的冷然吓得他打了个寒颤,也同时懵懵懂懂地明白了些事理。

    “怕了?”易寒说完,又恢复了原本的温柔,把下巴搁在易水肩头,手伸到他身前握住了奏折,“有为兄在呢。”

    易水点了点头,转身拱到兄长怀里蹭蹭,继而直起腰,他嘴角还带着牛乳糖的奶香,亲吻的时候舌尖甜丝丝的,易寒仿佛贪恋那一丝甜意,按着易水的后颈缠绵地亲吻,非要把他亲得喘不上气才罢休。

    一吻方歇,马车刚巧停在寝殿前,易水跳下马车,等着兄长从车上下来,再蹦蹦跳跳地牵着手往里走,却没想到内侍监竟然侯在门前,拿着奏疏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们。

    易水愣住一瞬,与易寒一同跪拜接旨,竟不是召大皇子入宫,而是宣他面圣。

    “二公子起来吧。”老太监将奏疏递给易水,笑眯眯地对易寒行礼,“大皇子不必担心,皇上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与公子说说话。”

    ?

    然,这话不可不信。

    易寒立在廊下目送他们远去,忽而出声阻止,端的是嘶哑的嗓音,故意做戏给外人看:“内侍监,让我给二公子换件衣服,如此随意面圣实在不妥。”

    内侍监犹豫半晌,同意了,只催他们快些。

    ?

    易水哭丧着脸巴巴地跑到兄长身边,一进屋就搂着易寒的腰不肯走,但他清楚自己是不得不去的,可就是忍不住撒娇的欲望,贴在兄长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易寒进屋以后并不多言,只让他脱衣,继而自顾自地在书柜里寻着什么东西。

    “兄长”易水乖乖脱了衣服,光溜溜地跑过去,“真要换衣服?”

    此时易寒已找到想要的物件,端着一方木盒走到床边:“换自然是要换的,这个你也得戴着。”言罢打开盒子,里面竟是床笫间的玩物,以雕刻精美的木珠为串,末端挂着艳红的长翎。

    易水吓得立刻端坐在床上:“不不可”

    “来不及了。”易寒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二话不说将人放倒在床上,挺腰抽插,默不作声地顶了百十来下,继而咬牙泄精,再用木珠塞住滴水的花穴,在易水的哭喊声里把珠子全塞进去,只余那根沾了白浊的长翎贴在布满红痕的腿根边微微飘动。

    “你是我的”易寒将瘫软的易水打横抱起,咬牙切齿道,“谁都夺不走。”

    “哪怕是父皇,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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