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舞霓裳羽衣曲,后庭终开苞(1/1)

    他知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也因耻辱咬破了双唇,但他同样明白,如今的易寒禁不起再犯错。

    于是易水跪在地上,定定地注视着绣球树下的一抹朱红,与她同样燃烧着,谁也不比谁更黯然。易水不知自己在易寒眼中如同跳跃的火苗,虽行大礼,腰杆却挺得笔直。

    他不是跪地位,也不是跪身份,他跪得是兄长,是一段荆棘遍布的前路。他虽然跪着,却比任何人站得都要挺括,虽然在哀求,却比任何言语都要坚定。

    易寒的目光渐渐痴了,硬是把易水从地上抱起来,当着北疆公主的面吻他,吻得颈侧被易水挠出浅浅的红痕,吻到局面无法挽回,万劫不复。

    那些控制不住的情丝缠绕在他们身旁,任谁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花又落了一些,公主拎着裙摆沉默不语,不看易水,也不看易寒,却望地上残破的花瓣。

    “真是怪异。”公主终于开口时,嗓音里满满都是凄凉的自嘲,“我因为无法反抗才被选来和亲,嫁的竟是个无法反抗只得娶我的皇子。”

    “也是一个杀我几万族人,与我族有血海深仇的皇子。”

    “可你竟与我的境遇无甚分别。”公主转了个身,背对他们望天上的太阳,“真可笑。”

    易水听不得旁人诋毁兄长,急得要反驳,肩膀却被易寒按住了。

    “朱铭,你知道吗?”公主似是知他心中所想,回头嫣然一笑,“你身边这位小公子见你,眼里是纯粹的快乐,而你见他,亦快乐,只是你的快乐是压抑的快乐,你在克制自己的感情,因为你是皇子,你要护他周全便要时刻保持理智,沉溺于一段感情无异于自取灭亡,也是置他于死地。”

    一番话下来,惊住了易水。

    公主却自顾自地说下去:“朱铭,若不是我曾经看过同样的眼神,我不会相信你的深情,这世间除了你身边这人,怕也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相信了。”

    “我自然信。”易水悄声嘀咕,与兄长十指相扣。

    “可再怎么深情也抵消不了我对你的恨意,你杀我那么多子民,害我北疆世代为奴为婢,我恨不能割你的皮,剜你的肉,但我不能。”公主用手绞碎满掌心的落花,“因为我做什么,都关系到我的母国。”说完,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留下的意思。

    易水不知怎么的,抬腿就要去追,结果被黑着脸的易寒硬拽回怀里,二话不说就拉进了卧房,丢在床榻上扒光了衣服,可怜兮兮地并着腿满床爬。

    “兄长”他欲言又止,忍不住往窗外望,“公主公主说得”

    易寒停下脱衣的手,冷然道:“你觉得说得很对?”

    易水小心翼翼地点头。

    “站在她的立场上是对的。”易寒将红袍扔在地上,俯身压住他乱动的腿,“可你想想,北疆入侵我边疆,多少百姓惨死在战乱里,又有多少无辜的人在睡梦中被铁骑夺去了性命?”

    “这”

    “这就是战争。”易寒冷漠地勾起唇角,“你不能说她是错的,亦不能说我们是对的,但站在每个人的立场上,每个人都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的。”

    “可可兄长似乎太”易水还是觉得不对劲,趁易寒打开药油之际,绞尽脑汁,“太无情了些。”

    易寒头也不抬地蘸取油膏,低声命令他把臀瓣掰开,见易水听话地露出后穴,才不紧不慢地解释:“你以为为兄是什么好人?”说完把满指的膏水捅进穴道。

    “兄长兄长是世间最好最好的人”易水满面通红,比破身时还要紧张。

    “你觉得为兄好,是因为为兄把所有好的感情都给了你。”易寒挑眉望着抽缩的穴口,轻轻吸了一口气,“易水,你是我心头挚爱,所以我给你的,必定是倾其所有。”

    “可旁人不同。”易寒抽出手指,换欲根缓缓顶弄,“他们与我而言,只是人,有用或者无用,留或不留,取决于他们对我是否有利用的价值。”

    “你定会觉得我凉薄。”易寒插得艰难,易水亦疼得抽搐,但他们谁都没想停下,“可那是因为为兄把所有好的感情都倾注在了你的身上。”易寒话音刚落,欲根就顶开紧致的穴道,勉强抵在菊心上。

    易水的腰猛地绷紧,屏息感受,仿佛有温热的油膏融化在身体里,他感受到了快乐。而易寒又从柜中取出易水曾用过的木珠,一颗接着一颗塞入淫水连连的花穴,继而抱着他颠簸起伏。

    木珠隔着薄薄的肉膜与欲根相互挤压,易水双腿敞开到极致,主动拽着长翎哭喊着高潮,他泄了精水,也泄了淫水,后穴也泛起湿意,只是渴望得厉害,死死缠在易寒怀里汲取索要,恨不能整日含着那根滚烫的性器欲仙欲死。

    易寒也没压抑情欲,将易水的双腿架在肩头,扣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顶弄,直把药膏都插成微热的汁水,穴口也泛起细细的白沫,才猛地拽出被爱液打湿的珠串,挺腰直插进腔室,毫无保留地泄了一回。

    “兄长”易水的腰狠狠摆动了几下,花穴被撑得淫水泛滥,等待许久的空虚终于被满足,哪里是被灌满一次就能罢休的,当即软绵绵地缠上来,宛若无骨的蛇,随着兄长的动作扭动。

    他本是极青涩的人,硬生生被兄长调教出媚态,连呻吟声都勾人心魄,可在爱人面前再放浪又有什么关系?易水抬腿缠住易寒的腰,在灭顶的情潮里不断高潮,股间流下的汁水被后穴吃进去,又被狰狞的欲根捅到深处。

    易寒在花穴内泄精,又在后穴中捣弄,将两处都灌满以后,又换木珠按压穴口,易水已被玩弄到了极致,浑身泛红,下身红肿,可怜的花穴不断溢出沾着白浊的欲液,然而易寒还不舍就此罢手。

    “洞房花烛夜”易寒用手分开他充血的花瓣,换舌尖挑逗那点俏生立起的圆点。

    比寻常女子的还要小些,却更加敏感。

    易水一旦被舔上花核,理智便飞到九霄云外,他一边哭,一边用双腿夹住兄长的头大声呻吟,花穴噗嗤噗嗤地喷着汁水,眼瞧着又要高潮,易寒却按住他的腿根,蛮横地舔弄,舌尖灵巧地反转,硬是把他逼上持久而疯狂的高潮。

    “不行不行了”易水两股战战,穴口断断续续地喷出淫水,且越流越多,最后全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是敏感到了极致控制不住高潮的结果。

    易寒眸色深沉,深知日后易水的身子更加玩弄不得,日常走路怕是都能引起情潮,便用掌心狠狠地搓揉了几下肿胀的花穴。易水在昏迷中痉挛起来,果然如易寒所料,自觉地情动,稀薄的精水流出些许,很快就被淫水取代。

    “你是我的。”易寒满意地笑笑,挺腰插入湿软的花穴,着迷地亲吻他的唇,“永远都是我的。”

    易水足足睡了一日才醒,醒时头晕脑胀,刚坐起来就顺着床榻滑坐在地上。

    “易水?”易寒正坐在屋里看奏疏,闻声急匆匆地跑来抱他,“身体可好些?”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喊头疼。

    “为兄欺负得狠了些。”易寒声音里弥漫着压抑的笑意,“把你欺负病了。”

    易水不满地皱皱鼻子,闭目片刻忽而惊坐起:“相相公。”唤完羞羞怯怯地缩进被褥,不敢看兄长的目光。

    他叫得欢喜,亦叫得忐忑,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鼻翼间还萦绕着淡淡的情欲的暗香,是他自己身上的味道。易水闻得四肢发软,还没爬到床角,就被兄长连人带被一起抱起,他的头钻出被角,四处张望,发现自己睡在了兄长的卧房里,也就是大皇子的寝殿。

    平日易水睡这无甚关系,可如今易寒已经娶了北疆的公主,他心虚地蜷缩起来,拉着兄长的衣角晃了晃。可易寒像是感受不到一般,将他放在桌上,拿了消肿的药油作势要抹。

    对他们而言,这般亲密已实数寻常,易水却没想到自己只看着易寒的手伸来,下身就空虚至极,温热的汁水噗嗤一下涌出来,直接打湿了兄长的指尖。

    他呆呆地“啊”了一声,穴口猛地一凉,继而下腹弥漫起缠绵的情潮,尤其是花瓣中深藏的一点酥酥麻麻地痒起来,直叫他难受得闷哼不止。易水不傻,他知道自己想要了,可明明刚因纵欲昏睡至今,这幅身子就叫嚣着更多,简直淫荡不堪。

    “怎么哭了?”易寒抹着抹着就叹了口气,低头吻易水的唇。

    “相公”他抽搭搭地打开双腿,“我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易水不知自己说的话能在兄长心里点起怎样的火焰,仍旧懵懂道:“以前不会流这么多水的,如今连后面都想要了。”言罢,跪趴在床上给易寒看自己翕动的穴口,“相公,我被被你弄坏了。”

    易寒听得下腹发紧,强忍欲望把他抱在怀里搂着:“没坏,为兄喜欢你这样。”

    “可是”

    “很喜欢。”易寒伸手在易水腿间狠狠搓揉,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小粒来回滑动。

    他瞬间被推上情欲的巅峰,且迟迟落不下来,瘫软在床上含泪呻吟,肿得连花缝都看不清的穴口溢出粘腻的汁水,再被抽缩的穴口混着药油一并吞下。

    自然是痛的,易水哭哭啼啼地翻了个身,求兄长不要再揉了。

    易寒虽知他身子羸弱,但被拒绝仍旧气恼:“叫为兄什么?”

    “相相公。”易水气若游丝,泄了些淫水,好半晌才缓过神,还小心翼翼地避开兄长,一板一眼地坐在床上,“相公别欺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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