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梦悠悠,君插我就流(1/1)
易寒苦笑着将手指插进他的发梢:“难受就别舔了。”
易水动了动舌尖,吐出欲根,小心地避开兄长肩头的伤,爬到了易寒怀里:“不不舔了。”
“不好吃?”
“好吃。”他轻声嘀咕,“可我下面湿了。”说完撩起衣摆,当着易寒的面慢吞吞地坐了上去,温热的穴肉瞬间绞紧,饥渴地吮吸着狰狞的性器,他喘得浑身发抖,还没彻底坐进去,欲根就抵住了宫口。
“自己来。”
易水抖了抖,委屈地望着兄长,但最后还是咬牙狠狠往下一坐,轻微的水声过后,他瘫在易寒怀里四肢发软。
“易水,日后为兄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易寒搂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再动动,为兄想插得深些。”
“好好呢”易水跪在兄长腰间,主动起伏,温热的汁水一股接着一股从穴道内涌出来,他的腰被易寒牢牢禁锢着,下身的花核时不时被生着薄茧的指腹按压,彻彻底底沉醉在了欲望的深渊里。
然而他二人皆拖着疲累之躯,所以缠绵过后一同跌在被褥里沉沉睡去,醒来时天边正燃烧着血色的夕阳。
“相公。”易水迷迷糊糊地缩在易寒怀里,“下面下面疼”
“为兄才插几次就痛了?”易寒忍笑起身,神清气爽地站在廊下,“以前整晚都不抱怨的。”
他揉着眼睛爬下床,哼哼唧唧地跑到兄长身后要抱,易寒就把易水单手抱在身前,笑着往前院走,谁料还没走几步,木兮就不顾下人的阻拦,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易寒眼疾手快地戴上面具,蹙眉道:“这是怎么了?”
木兮直挺挺地跪在他们面前:“殿下,今早边关八百里加急,北疆降而复叛,他们的大将军已经带兵攻占了一座城池,而拓拔凌拓拔凌闻讯叛逃了。”
“什么?”易寒搂着易水的手猛地一紧,“陛下可知道此事?”
“知道了。”木兮面色惨白,“还请殿下立刻面圣,请兵出征如今只有您只有您能救拓拔凌的性命了。”
“殿下,拓拔凌名义上是您的侧妃,如今他叛逃了,您也脱不了干系。”木兮越说越急,“狱中的太子已经抓住这次机会,请命戴罪立功,陛下也同意了。”
不过一夕之间,事情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易寒二话不说,放开易水,回屋换了朝服,直接进了宫,而木兮失魂落魄地侯在寝殿里,讷讷地问他,拓拔凌的卧房在何处。
“我带你去。”易水连忙拉着木兮的衣袖往院外跑。
可木兮跑了两步就甩开了他的手:“我为何要去看他的住处!”
“他是敌国的皇子”木兮捂着脸蹲在地上放声恸哭,“如今战场上因他而死的是我朝的将士,我为何为何还放不下他?”
“易水,明明他从头到尾一直在利用我”木兮瞪着通红的眼睛,茫然地仰起头,天空中似乎有大雁飞远,“我却还想求大皇子饶他性命。”
易水蹲在木兮身边,忽而想起拓拔凌曾经说过的话,只觉得字字诛心,但他并不觉得北疆的皇子在利用木兮,这些时日在京城里经历的一切,让易水褪去了年少时的单纯。
他问木兮,若是换做他,自己的百姓与家国被敌国践踏会如何选择。
木兮呆呆地回答:“浴血奋战,不死不休。”
易水含泪点头:“所以啊拓拔凌也有苦衷的。”
“那如今那如今怎么办?”木兮慌张起来,握着他的手瑟瑟发抖,“拓拔凌反叛已是事实,除了大皇子,没人会放过他。”言罢颓然瘫倒在地上,“不对,大皇子也也没法放过他对不对?”
易水咬唇沉默,低头扣着手指不知如何是好。
若是拓拔凌不是皇子侧妃,事情或许还有转机,但敌国的皇族,自古都要斩草除根,不论如何都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但木兮眼里突然泛起星星点点的光:“易水易水我求你了,帮我劝劝大皇子,若是兵戎相见,放拓拔凌一条性命,让他回北疆,再也不要回来。”木兮疯了似的摇晃他的手,跪着挪过来,“我也不会再与他联系,只要只要他还活着”说到最后已经趴在易水肩头泣不成声。
天边的晚霞即将燃烧殆尽,那些红色的血光烧进了易水眼底,他抱着木兮的肩哑口无言。他又能说什么呢?拓拔凌叛逃是事实,北疆降而复叛也是事实,如今太子抓住机会带兵出征,若是得胜归来,易寒原先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可若是战败,战火就会烧遍中原,到时候民不聊生更是他们不愿意看见的。
他正浑浑噩噩地想着,纷乱的马蹄声已经逼近院前,原来是易寒回来了。
“陛下让我和太子兵分两路,解困城之围。”易寒言简意赅地解释目前的处境,“易水,替我换甲。”
“那那拓拔凌?”木兮还跪在地上。
易寒的脚步顿了顿:“他就在那座城里。”
“殿下请殿下开恩。”木兮听了这话,上半身整个匍匐在地上,“饶他一命。”
易水也愁眉苦脸地拉了拉兄长的衣袖。
“我尽力。”易寒终是松口,带着他回屋换了盔甲,马不停蹄地出征,自然还带着易水,不是军中有多安全,而是京城内外有太多眼睛盯着他们,且当今圣上也在暗中观察,易寒宁可自己舍命保护易水,也不愿意将他独自留在城中苦守。
这回当真是急行军,易水衣服穿得厚,也能自己骑马了,随着兄长日夜兼程,三日后与太子几乎同时抵达了被北疆占领的城池。正是他们数月前驻扎的边关,如今已经成了北疆的领土。易寒在城外东北十里驻扎,太子则在西南方向。
大战在即,朝堂上的争斗都被放在了一旁,易寒每日与太子通信商讨军情,亦和北疆的军队发生了数次冲突,各有损伤,战况一时间陷入了僵局。而易水住在兄长的营帐里,每日乖乖地替易寒换药,还会熬些热滚滚的粥。
他们谁都没提拓拔凌,因为谁都不忍心。
这般僵持了六七日,城中粮草即将消耗殆尽,北疆终于按捺不住,开始不断派兵突围,可惜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而城中暗哨也放出消息,说拓拔凌准备带兵拼死一搏。
是夜,易水端坐在案几一侧,垂头替一身戎装的兄长倒茶:“相公。”
易寒接过茶碗,贴上来亲他,经历杀伐的兄长身上弥漫着血腥气,连亲吻都比平日粗鲁。
易水微仰着头迎合,含糊道:“明日明日一定要小心。”
“你怎知是明日?”
“我算过城中的粮草。”易水轻声道,“最多坚持到明日。”
“聪明。”易寒叹了口气,“你能算出来,太子也能,他方才遣人送信,让我守住东城门,因为那里防守最为薄弱,拓拔凌很可能选择从那里突围。”
易水默默地点头:“那”
“为兄心里有数。”易寒知道他担心什么,“定会想尽方法保他性命。”
易水得到保证,神情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忧愁,抬手轻轻触碰兄长肩头受伤的地方,然后把额头抵了过去:“相公,我明日能与你同行吗?”
“不妥。”易寒一口回绝。
“相公”易水固执地恳求,“你就算把我绑在营帐里,我也要去。”说完喘了口气,“我会些剑术,不会给你添乱的。”
“易水”
“相公!”他猛地仰起头,眼底燃起熊熊火光,“让我去吧。”
“我要和你一起。”易水咬牙攥住兄长的手腕,“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易寒神情复杂地凝望他的眼睛:“是因为拓拔凌和木兮的事?”
“嗯。”被揭穿的易水并不难堪,反而坦荡地点头,“他们想并肩作战,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而我能随相公出征,自然也要同生共死。”
“好。”易寒没有再拒绝,起身唤人拿来一套盔甲,亲自替易水擦拭佩剑,“那就随为兄打个胜仗回来!”
于是第二日,易寒身边多了个银甲的小公子,雄赳赳气昂昂地骑着马,一点也不比旁人差。
这几日塞北寒风呼啸,已经有了入冬的架势,苍茫的荒漠上黑压压的兵线直逼残破的城墙,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伴随着战鼓,还没开战,杀意已经直逼天际。易水攥着缰绳的手微微发抖,眯起眼睛望远处锈迹斑斑的城门,胯下的马轻轻喷了个响鼻。战场上忽然陷入诡异的沉寂,塞外的秃鹫徘徊在尸横遍野的土地上,残忍地吞食他们的同胞的腐肉,易水忽然明白拓拔凌非走不可的理由,也找到了自己握剑的缘由。
家国天下,是个男儿就无法舍弃。
可能是秃鹫振翅高飞的刹那,也可能是战马仰蹄的瞬间,城门轰然打开,遥遥一点红缨分外惹眼。
“易水,那便是拓拔凌。”易寒拔剑出鞘,低声对他说,“还好遇见他的是我们。”易寒的意思易水明白,兄长的“还好”并不是说他们会手下留情,正相反,他们都会拼死奋战,只不过他们会想尽方法留拓拔凌一条性命,至于选择死亡还是活着,就是拓拔凌自己的事情了。
杀伐声响彻云霄,易水跟随兄长策马奔腾,他从未杀过人,可战场是你死我亡的地方,就算再脆弱的人也会被血腥气勾起心底的暴虐,他挡在兄长身后,剑身已经被鲜血浸染,可易水的眼神无比坚定,他知道易寒的手臂带伤,所以寸步不离。
任谁能想到,几个月前的易水还是个被杀伐声吓得睡不着的小公子呢?
“不好。”易寒猛地握紧缰绳,语气急促,“易水,那不是拓拔凌!”
“什么?”他慌张地抬头。
“糟了。”易寒望着节节败退的北疆士兵,调转马头呢,“怪不得太子大方地放我们来东门,他必定早已知晓拓拔凌不从这里突围。”
寒意瞬间透过盔甲弥漫到易水的四肢百骸,他死死握着滴血的剑:“他不在东门,又会在哪儿?”
“报!”
易水话音刚落,远处已有士兵飞奔而来。
“报告殿下,拓拔凌中了太子的埋伏,已经全军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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