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请你吃个大橙子!(把小后娘从渣爹床上偷走!)(给小继子咬&背后骑乘)(2/3)

    时溪从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也做不出什么一别两宽的大度事,到时候,要怪就怪你当时招惹了时溪吧。

    时溪一想到今天继子对他再不复往日温情的目光,手下的力道就越发狠,可不论这玉势怎么触碰他敏感点,他都感觉不到以往的那种愉悦,只觉得越来越空虚。

    “翠儿,我不会放开他的,”时溪接过点翠递过的帕子,抹干了眼泪,“无论怎么样,他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时溪心底一阵嘲弄,但还是缓步走了过去,从一旁的木匣里挑出那根他常用的玉势,袅袅婷婷上了软榻,两条细白的腿儿分得开开的,露出他那嫩红的小口。

    要是云开渊知道他这王八爹的想法,肯定要上去扇他一大耳刮子。这不废话吗,这身子可是他一顿一顿肏出来的极品美味,不美才怪!

    时溪把头埋在云开渊的怀里,双臂搂着他,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还晕湿了云开渊小腹前一大块的衣裳。

    按理说他应该是更喜欢现在体内的这根玩意的,因为他们相处的次数,远比和那个小崽子的次数多。可时溪就是觉得哪哪儿都不对!现在呆在他体内的这东西,尺寸不对,温度也不对!他就应该躺在那个宽厚的怀抱里,被那个姓云名开渊的小崽子干!

    点翠站在门口,担忧地看了时溪几眼,再看到时溪冲她微微摇头之后,一跺脚,随着刚才那一批小厮出了院子。

    云咤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弯弯绕绕,只知道他发现了一个新玩法。他走到时溪面前,居高临下地发话,“其实我一直觉得看你被人操更加有意思,但碍于你是我正妻,也不好这么弄你,不过今天兴致好,我决定试试看。”

    沉浸在云开渊幻象的时溪听到这话,脸色煞白,他最害怕的情形出现了!可他的小勇士早就不要他了时溪咬着牙,往后退去,“不行!云咤!我不同意!”

    那边床上的两人早就猴急地搞到了一起,那云咤新得的小美人倒也是个妙人,叫床的声音酥得入骨,只是那云咤跟鸭子一样粗嘎的喘气声,太过败兴。

    时溪害怕得大叫,可云咤虽然好色,可力气并不小,一把拖住时溪的脚腕,把他按在了身下,扶着他那丑陋的物事,就想插进去。时溪绝望地挣扎着,发现身上的云咤停了下动作,朝挂着铜镜的那个方向,喊了一句让他如坠冰窖的话,“康建,进来吧,床上的那个赏你了!软榻上的这个,过会儿就让你尝尝!”

    时溪刚到云咤的房门口,门口侯着的小厮也就替他把门打开了。

    云开渊在这边看着可爱的小娘亲自慰,一边构思着以后跟这小后妈再玩什么姿势,乐得不行。可是当他看到他那心肝宝贝小娘亲露出难过神情,嘴里似乎喊着什么的时候,神情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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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开渊这边隔时溪的软榻并不远,读清时溪的唇语也不难,当云开渊解读出他那心肝儿叫着他的时候,发现自己瞬间就硬了。

    外衫很快坠了下去,时溪那层轻薄的纱衣也就显了出来,姣好的身段一览无遗。

    云咤抬头,发觉是他,搂着怀里的小美人一笑,“哟,是夫人来了!今天还是老规矩,门口的那些,都退下吧!”

    时溪倒也不急,拿起一旁的脂膏,不慌不忙地给自己扩张着小穴,纤纤玉指陷没在那粉色的肉褶中。时溪做这事的时候,都不会叫,偶尔到了兴头,才会哼上两声。

    时溪起身出了门,傍晚的寒风扬起了他散着的发,他恍惚间以为那个人又回到了他身边,但是片刻间也就清醒了。他抬头看了下空中缀着的那半弯残月,扯起嘴角轻呵一声,云开渊,不管你娶了谁,你枕边的人只能是我!

    时溪一想到云开渊,感觉自己的小穴就开始不满足这几根手指的抽送了,就连它也开始想念那根狰狞但是温柔的物事了吗?时溪面上闪过一丝媚意,拿起一旁的玉势,抽出手指,就那么捣了进去。

    时溪用手指抚慰自己小穴的时候,想到的全都是他那可恶的小继子。自从一个月前他和那小崽子稀里糊涂上了次床,之后他的每次床事,都有这小崽子的陪伴。小崽子从来都是把他伺候得精细,仿佛任何一个步骤都不想假他人手。

    可现在的云开渊,正呆在暗室里,呼吸急促着看着他那尤物小娘亲的自慰美景。

    于是他又冲门边的时溪大叫,“你快去那软榻上开始,我要看着你被肏!”

    云咤笑得也很人渣,“由不得你同意,不过既然你怕,那我先肏你一顿吧。我喊个侍卫进来,让他先肏床上这个,然后再肏你。”

    点翠看着自家公子寂寥的身影,心里暗暗想,就算大少爷真的放弃了和她主子的这段情,她也会不辞手段地把人给公子抢回来!她不是什么纯善的丫头,当然也不会跟着什么纯良无欺的主子。他们主仆,早在城主府就见惯了各种阴私手段。能从那种环境中生存下来的,手段当然没一千也有八百。这些手段大都说来不光彩,可人为了求得专属于自己的那一段情,耍了这些手段又会有什么错处呢?

    点翠张嘴还想反驳几句,想了想还是闭了嘴,专心给自个儿主子系着带子,结果突然一滴水珠砸在她手背上。点翠讶然地抬头,发现刚刚还一脸平静的时溪早就泪流满面。

    云咤看着自己年轻的小夫人的美妙身子,感觉自己胯下之物更加火热了,色眯眯地盯了片刻,就急色地把怀里的小美人按到床上,提枪就是要干。可是就这么干进去,云咤又觉得少了点彩头。

    时溪眼看着云咤那张丑脸朝他覆了下来,他偷偷攥起一块枕巾,准备过会儿勒死这个王八蛋。突然一阵香风飘过,战战兢兢等了许久的时溪眼瞅着云咤那老东西朝他栽了下来,然后,他被扯出去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云咤就是爱惨了他这被肏得舒爽也隐忍的风情。

    时溪手下抽送玉势的动作不停,脸上的潮红倒是蔓了开来。时溪不敢大声叫出意中人的名字,只敢一边用玉势勉强满足下自己那饥渴的小穴,一边幻想着是他那小情郎的鸡儿操弄着自己,一边无声地叫着云开渊的名字。

    这要遮不遮的纱衣,可把小娘亲这曼妙身姿勾勒出来了!就是料子太次,他过后得给小娘亲整几身更舒服的好料才行。

    被时溪思念了一整天的气息,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那人轻轻掰开时溪攥得死紧的手,让那块枕巾掉了下去。时溪任由他摆弄,枕巾离开他手心的时候,突然啪嗒落了眼泪。

    时溪心里冷笑,“感谢这老货的老样子”,然后抬手解开外面那层外衫的系带。

    云咤肏了身下这小美人几顿,觉得没了意思,又想找点彩头。一偏头,发现他这正玩弄着自己的小夫人竟是吸住了他的眼睛。也不知道这骚货最近做了什么调养,身子骨竟比以前美上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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