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燕尔新婚回旧地(小夫夫故地重游,情到浓时却见另一对野鸳鸯)(2/2)

    时溪靠在自个儿相公的怀里笑了个痛快,扶着自己酸软的腰身开口,“这小少年牙挺利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

    虽然时溪觉得里边身子里光溜溜的有点不习惯,但放他一个人呆在车里又实在闷得慌,干脆出去坐在云开渊身旁让他陪他聊天。

    夫夫两人都觉得臊脸,按捺不住好奇心,两人都伸头想观赏下王少爷英勇的性事,结果相对两瞪眼。

    “好的,少,少爷。”一个少年弱弱的声音。

    “行了,就在这儿吧。”接着是一阵衣料刮擦的声音。

    两夫夫因为只兔子又闹了起来,结果还没分出胜负就又听到一阵响动。

    少年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公子哥的物事吞吐着,许是公子哥觉得不得劲,抓着那少年的脑袋自顾自地在他嘴里戳刺着,只顶得那少年含糊地求饶。

    被他一戳,时溪就又觉得后穴泛水,急忙推开不正经的这人催着他回府,“闹了这么久了,该回去了,免得明天你请安的时候挨老爷子的骂!”

    “哼!”

    “都说不是正经事了,我看了一眼,那公子哥是城西米铺的王少爷,不是什么好东西。”云开渊看着自己妻子惊惧的脸,认命地哄他。

    听见小后妈轻笑了一声,知道他是消气了,正想抱过人亲上一亲,却没想到那只鸡贼的大兔子听了他刚那一席话,跳进了时溪的怀里也卖起娇来。

    时溪点了点头,挣脱了继子捂住他嘴的手,在他脸上小小的啾了一口,眉眼弯弯冲着他笑。

    “它好歹是只公的!我不许他吃我媳妇的豆腐!”

    ”

    “好啦,那到时候小娘亲把初乳予我,我就让勉为其难那小崽子吃奶。”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时溪他们终于听见了来人说话的声音。

    毛绒绒的大兔子抱在怀里触感绝佳,时溪觉得这感觉很是新奇,立刻撸起兔子来,倒把一旁撒着娇的小相公给抛到脑后了。

    “得嘞!”云开渊把怀里人的外衫扣好,牵着人回了马车上,自己坐在外边扬鞭准备打道回府了。

    粗砺的书皮磨得时溪皮肤生疼,只能拿手抵住树身,翘起屁股迎接着自个儿相公的开拓进攻。

    云开渊上前把人搂进怀里,解下自己外衫给他套上,又伸手搂着时溪的腰,一只手摸着软乎的屁股肉,一边和时溪咬着耳朵,“我放左也不舒服,放右也不舒服,呆在这儿才最舒服~”说完隔着内裤戳了戳时溪松软的后穴。

    正想给被他翻来覆去奸了个通透的小后妈穿上衣服,看见那堆零碎衣物又觉得头大。忽然瞥见最上面的白色布料,灵光一现,捡起来给时溪套了上去

    “宝贝,你衣服都被我撕坏了,就剩这个了。”云开渊把白色内裤提了上来。

    时溪心里有点痒痒,想探头看看来的是什么人,正想动作结果怀里的大兔子自己给跳了出去。

    “云开渊你这人还当个什么爹!”

    时溪瞅这小继子一眼就明白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没揭穿他,翘着屁股乖巧让继子给他穿上这条挑事的内裤。

    “这两人可不是来干正经事的,你确定想看?”云开渊摸了摸时溪羞红的脸,轻声问他。

    云开渊咬牙切齿地瞪着那只在他心肝怀里蹭来蹭去的死肥兔子,看见时溪抱着他哄,身前两团雪色的乳也在微微抖动,更觉得喉头一哽,他上前把玩得正开心的人扣在怀里,嘟着嘴告状,“这是我的位置!你把他扔掉!!”

    时溪被云开渊这句话惊呆了,连忙抬头看向这个疯狂的男人,发现他还真是一脸认真!

    时溪被他逗得咯咯笑,却还是勉强自己快点冷静下来,一派严肃地开口,“那要是我们有了儿子,你还不许他喝奶不成?”

    云开渊把人捞进怀里继续架着马车,准备说点话陪着自己怀里的心肝儿解闷,还没开口呢就听见这个宝贝开了口,“小渊,刚刚你和那只兔子吃味的话可没有道理。”

    “哎呀你乱说什么呢,指不定人家是只母的呢?”

    云开渊给时溪把那件内裤完全拉上来的时候,又使了坏,攥住软乎的小时溪问着大时溪,“水水,你平日是习惯放左还是放右啊?”

    有人往这边走来。

    时溪气急败坏,拧了继子胳膊好几圈。

    云开渊亲了亲笑得开怀的小后妈,也勾着嘴角笑了下,“好了别笑了,免得待会岔了气。”

    。

    “你跟只兔子吃味什么呀!”时溪不以为意。

    “小傻蛋。”云开渊懒得再回顾王少爷那根绣花针了,干脆利索地把小后妈按在了树上,握住自己的东西就那么肏了进去。

    倒是时溪,紧张了好一会儿,刚刚差点叫出声然后被小继子按在树上堵住了嘴。时溪这回心放下来了,不好意思地看了小相公一眼。

    “我这不是还没当爹吗?等当了再说。”云开渊倒是淡然。

    发觉只是只兔子之后,那人就没动作了。

    云开渊又被他可爱得心肝颤,把人抱得紧紧的,和时溪相视一笑。

    云开渊捂住小后妈的嘴,嘘了一声。侧耳聆听了半晌,确定这回真是人了。

    时溪有点疑惑,然后被继子搂着腰从树后露出头偷看,看清那两人做什么的时候,时溪刚刚才降下温度的脸又开始急剧变红。

    看着怀里人认真的神色和那扑闪扑闪的眼睫,云开渊虽然觉得郁闷还是开了口,“怎么没有道理?那地儿就写着我云开渊的大名!你全身上下都烙着我的印儿~”边说边偷亲怀里的美人。

    等云开渊用精水灌满了时溪贪吃的后穴,外边那两人早也就完了事。刚餍足的夫夫俩也免费看了场好戏。王少爷自以为狂霸拽地扔了句“自己洗干净”就甩着袖子离开了,剩下那个好像被肏得不要不要的少年。少年刚刚还像个承了男人雨露太过的疲乏样,等王少爷一走,立马活泼打了个翻身起来。那怜儿拿手指通了通屁股,嗤笑一声,“阳痿绣花针,以为自己长了根通天巨屌么?”穿好衣服之后就扭着腰离开了。

    时溪还没出声,就听见那少年突然一阵呻吟,“少爷要把怜儿顶坏了!少爷好大怜儿好胀!”“小骚货看爷不操死你!”

    “他他那东西怎么看都不可能让那少年那么舒服吧”时溪还觉得懵懵的,摸了摸自己屁股,又看了看自家相公尺寸傲人的物事。

    云开渊

    “我不听我不听”

    于是云开渊又挨了一记不太重的巴掌,也后悔地看着时溪自己穿好了内裤。时溪艰难地用那块少得可怜的布料兜住自己,想了想还是不爽,就边拨弄内裤边问云开渊,“那你习惯放左还是放右?”

    “你!”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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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了气鼓了脸颊的时溪一口,云开渊压着声音哄他,“这回真是来了人,咱们先不出声,看看情况。

    “不许。”

    夕阳早已半沉,马车驶过的山道上镀着一层酥黄,云开渊纵着怀里人对他掐捏咬打,眯着眼睛看着夕阳,越发觉得它像个大鸭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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