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与调教师正式会面(1/1)
【背景提要】
曾经是万俟家下任继承者的万俟凌风,在12岁那年为了救弟弟而与东方家继承者东方绝渡签订主奴契约,成为了绝渡的私人奴隶。在那之后,凌风被送入东方家的“特殊”岛屿——夜岛,开始长达8年的训练,并剔除原来的姓名,在夜岛,编号“十七”。
——(文从凌风进入夜岛的第2年开始)——
自第一年那次试图逃跑被抓回来的事情到现在,凌风已经有整整一年没有见到他的调教师寐了。结果这天,当他正在集体课上接受穴位按摩教学时,忽然接到命令,要求他十五分钟内前往寐所在的调教室。
虽然心底有些意外,但凌风也没有说什么,收拾了东西便离开了课室。
在夜岛,调教师是设置各自专属的调教范围的,并且一般都集中在东边区域。而夜岛专门授课的区域,却是在西区。两个区域之间,隔了一个偌大的公共区域。
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单纯行走,到达东边最快也要25分钟,更别说寐的调教区域还在最里的位置。
寐也要他15分钟内到,这分明是要为难他。
凌风垂下幽黑的眸子,抿了抿嘴。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淡淡地瞥了一眼来传完话后还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寐的助手,侧脸问道:“你是要带我过去吗?”
他还未经历变声期的声音稚嫩清脆,却透着些许冷漠。
第一次被一个奴隶这样冷冷地注视着,助手不由得愣了愣,下意识地便点点头应道:“对,寐先生让我带你过去。”
凌风微微蹙起了眉,又瞥了他一眼,眸光里有着隐隐约约的嫌弃。
静默了几秒后,凌风才缓缓地丢下一句话:“那你跟紧了。”
话音未落,在助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凌风便蓦然拐了个弯,加速奔跑起来。
“啊?诶!你去哪?!不是在那边!喂!十七号!”
助手被凌风这猝不及防的变向加速搅得措手不及,一边慌乱地追上去,一边急急地吼道。
“走捷径。”凌风简单地回答了一句,便再也不理身后助手的喊话,头也不回继续朝着人烟稀少的小径上跑去。
“什么捷径?我怎么不知道有捷径?十七号!你给我站住!”
助手气急败坏地在后面一边喊着一边追赶着。
他原以为这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小孩子该是很好追上的,结果,现实狠狠地赏了他一巴掌。这个被他小瞧的孩子,就在他眼前像一头小猎豹似的越跑越快,离他越来越远,到最后,眼前的凌风拐了个弯,居然就直接消失了。
人、人呢?!
他居然跟丢了一个小破孩?!
可怜的助手欲哭无泪地停了下来,站在原地茫然地四处张望着。
所以这是哪里?夜岛啥时候有这么个偏僻荒凉的地方?他怎么不知道??
完了完了!这下要被寐先生骂个狗血淋头了……
当助手在原地哀嚎着的时候,凌风已经飞快地通过小径赶到了寐的调教室门口。他没有在门口多做停留,推开大门,无视一楼几个跪在地上的奴隶诧异的表情,径直地往二楼寐的私人调教室走去。
站在调教室门口,凌风停住了脚步,抿着嘴,凌风缓缓地敲了三下门,声音清脆地说道:“寐先生,我是十七。”
调教室内仅仅安静了一秒,便传来寐的应允声。凌风拧开门便走了进去。
进去后跃入视线的画面和传入耳朵里暧昧的低吟声和啜泣声,让凌风瞬间在房间门口顿住了脚步,一张稚嫩的脸上迅速漫上可疑的粉红色。
寐就坐在调教室正中央的沙发上,手里执着一条黑色鞭子。在他的脚边一侧,跪趴着两个浑身赤裸身材娇小的奴隶,两人的五官和身形几乎相似,却不仔细分辨,都看不出两个奴隶之间有什么差异。此外,一条银色锁链连接在两个奴隶脖颈的项圈处,锁链并不长,限制了双生奴隶的活动,让他们不得不挨在一起。
两个双生奴隶似乎正在受罚。
一个跪在地上,双腿大开,在他勃起的性器下摆着一个已经装着不少白色浊液的大碗,他正一边低声啜泣着,一边用颤抖的双手上上下下抚弄着他已然通红的性器。
可真正在凌风面红耳赤的,是另外一个奴隶。
那个奴隶正面对着寐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臀部,一边呻吟着拨开自己已经湿濡一片的后穴,一边捏着正不断震动的按摩棒一上一下地自行抽插着。也正因为他面对着寐,所以,他蠕动吞吐着按摩棒的后穴风光便尽数落到了凌风眼里。
寐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一侧的脸颊,懒洋洋地注视着他们。看见凌风进来后迟迟没有动作,才缓缓地将视线挪到他身上来。
当看到凌风那稚气未脱的脸上通红一片时,寐愉悦地笑了。
“你在夜岛也呆了一年多了,看到这样的画面还会害羞?”
听见寐的声音,凌风回过神来,一直游移不定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寐的身上,目不斜视地迈步走了过去。
走到离跪着的双生奴隶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凌风便停了下来。他明显犹豫了几秒,才缓缓地在原地跪了下去,低声地唤了一声:“寐先生。”
寐自然瞧见了凌风的局促,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脚尖在自己正前方双腿间的位置点了点,慢条斯理地命令道:“跪过来,到我前面来。”
闻言,凌风顿了顿,忍不住瞥了一眼就跪在寐右脚脚侧那对还在啜泣呻吟自我惩罚的双生奴隶,小脸上红晕更甚,有些迟疑。
就在迟疑的下一秒,寐便手腕一动,手里的鞭子便狠狠地抽在了凌风的腰腹上。
凌风疼得浑身一颤,死死地咬着唇瓣压抑着险些溢出口的痛呼。毫不保留的力道,瞬间便隔着衣服在凌风的腰腹侧边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透过薄薄的衣料渗了出来。
“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寐一手托着脸颊,一手执着鞭子,似是漫不经心般的补充了一句。
挨了鞭子受了疼,凌风自然不再有精神力去管寐脚边那对奴隶。
他挪动着膝盖,缓缓地前进,跪在了寐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垂着头没有说话。
寐上上下下打量了跪着的凌风一番,似乎有些不满意地“啧”了一声,又继续命令道:“上衣脱了。”
闻言,凌风蓦然抬起脸来看向自己的调教师,一张小脸上明显写着不情愿。
“怎么?”寐悠悠的抬眸,“允许你不赤裸接受训练,你还妄想在我面前完完整整地穿着衣服?”
“……”
听着寐似笑非笑的话,凌风抿了抿嘴,却也没有反驳什么,沉默着将身上纯白色的奴隶上衣脱了下来,折叠好放到了一边,垂下头跪好。
他的动作有些生硬,微微紧绷的身体显示了凌风此时心里的别扭。
至今,他也没有习惯在人前自己脱了衣服屈膝跪地的行为。特别是此时,在他耳边还不断地传来那对双生奴隶的啜泣和呻吟声时,更让他心底的压抑和别扭又多了几分。
另一边,寐打量着凌风赤裸的上半身,细眉却不满地拧起。
上上下下观赏了许久后,寐才终于懒洋洋地又下了新的指令:“以后,我会让人把你的课程调整,全部集中在下午,然后上完课后,你就到我这里来,晚上睡在这里。”
寐点了点调教室的地板。
闻言,凌风抬起小脸来看向他。
“……寐先生,”凌风的脸上露出了不情愿的神情,“我也是奴隶,可以跟其他奴隶一样,住在奴隶宿舍。”
寐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那你要不要跟其他奴隶一样,脱光了去接待来岛上的客人?”
“……”凌风顿时不说话了。
静默了片刻后,他才低声地应道:“我明白了,寐先生,以后下课我便到您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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