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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齐舟穿着浴袍坐在郑山雨的床上,面前摆放着还未拆封的盒装套子和润滑剂。
明明连语气都没有变化,但郑齐舟明显感受到郑山雨的眼神变得锋利,变得躁动,露出了决策者对于被决策者的威严和恐吓,以及猎者对猎物的警告。
“哥,”他眨了眨眼睛,神情认真而强势,一步步逼近卧室,“我说过我要穿着校服操你。”
郑齐舟抬眼,就见郑山雨认真地盯着他,见他久久不张嘴,又向前伸了伸勺子:“哥哥,张嘴。”
“!”郑齐舟的脸腾得红了,憋都没来得及憋住,他又羞又恼,一种被调戏被支配的羞耻感将他吞噬。他怒视着郑山雨,却被对方无辜的眼神堵了回来,好像他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而他的火气没源没由。
郑齐舟咬了咬牙,在郑山雨玩味的注视下勉强张了嘴,口腔顿时被填入住了一片甜腻柔滑。
“天呐天呐,投食了…”
郑齐舟抿唇不语。
“山雨…我……”郑齐舟低着头沉声道,那是一种商量和哄求的语气——他还想做最后的争取。
未等他说完,郑山雨便倏地起身快步绕过餐桌,一把捏起郑齐舟的下巴,附身堵住了他的嘴唇。
咔哒,门落了锁。橘色的灯光竟也让这个被夜色包裹住的两人之家显得温馨了一些。郑齐舟径直走到了厨房,熟练地操作起来。郑山雨站在餐厅里默默地盯着他有条不紊的身影,抿着薄唇,眼神炽热而阴沉,一种腾升的兽性在体内叫嚣着。
放开那饱受蹂躏而殷红的唇,郑山雨反抓住郑齐舟的手腕,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笑道:“都说‘别人嘴里的东西最甜’。‘别人’嘴里甜不甜我不知道,哥哥嘴里倒是甜得不像话。”
郑齐舟整张脸都因为羞愤而通红,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郑山雨,你适可而止。放开。”他发力想把手腕抽回来,而郑山雨又怎么会让他得逞。
他无力地将那管东西扔回了床上。
郑山雨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腕后便放了手,歪头抱臂看着他,一副“请”的样子。
“回家我自己随便煮点东西。”
“哥……”
郑齐舟随之想到了什么,猛地闭口不再多言。
“……”郑齐舟深吸了一口气,沉着脸,竭力保持自己一贯的仪态。“好好吃饭,吃完了回家。”
“哥,你说我吃太多甜食,可是明明你自己嘴里都是甜的。”他笑意更浓,缓缓俯下身,将郑齐舟笼罩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温热的气息顺着耳廓一路向下,腾出的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向被布料遮挡住的地带索去。
“我吃饱了。”郑齐舟低着头打断了他的话,“我先去洗澡,你,你再等等……”说完匆匆冲进了浴室。
郑山雨投喂成功,立刻满意地笑着收回了勺子,腼腆青涩的样子单纯又毫无破绽,只是他没有直接挖下一勺,而是将勺子放在了口中,慢慢吮吸。
“哥,”郑山雨站定在床头,灯光打在他身上形成的阴影将郑齐舟淹没在黑暗中,“说好的。”
“啊啊啊…”又一阵小姑娘们的嬉笑声。
“?!”郑齐舟竭力推搡着他,惊慌失措的神情在郑山雨看来美味极了。“你放开我,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哥哥好像害羞了的样子…”
终于,水声停了。他先是一怔,而后咬牙将手颤抖地伸向了润滑剂。
长到如今三十岁,说没谈过对象,没用过这些东西是假的,只是他没有想过润滑剂这种东西有一天会用在他自己身上,还要他亲手把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扩张到足够容纳自己亲弟弟的性器的程度。
“……”郑山雨半眯着眼睛看着他逃去的背影,血液里的兽欲终于沸腾。
两只蓝白色的瓷碗分居餐桌两侧,碗里的面汤色味可人。郑齐舟本着家长们一贯的“总怕孩子饿着”的想法,为郑山雨也煮了一碗面。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松了松衬衫的领口,将衬衫袖子重新向上卷了卷,而后拿起筷子开始专心于手下的晚餐。“哥,我吃饱了。”郑山雨一只手支着脑袋,一只手摩挲着碗边,垂眼盯着郑齐舟细嚼慢咽的斯文吃相。肚子不饿,可是精神上很饿。
郑山雨不再是刚刚轻松愉快的表情,甚至不是让郑齐舟胆寒的那个“无辜”又带着警告意味的表情——那是一种所有人都能看出他这个时候有些生气了的表情。
郑山雨垂着头,慢悠悠地笑道:“嗯。吃完了,我们就回家。”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慢又重,仿佛在仔细品味这两个字背后的意味。
郑齐舟猛地推开他站了起来,椅子都被撞得歪了出去。他仿佛刚刚经历了很久的窒息,狠狠地喘了几口气,狼狈地把椅子摆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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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相对沉默一直到了家,一路上郑齐舟自顾自地快步走在前面,一次也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等郑山雨的意思。郑山雨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什么时候见两人距离远了就小跑两步,慵懒的样子有些像吃饱喝足的猫,和精神紧张的郑齐舟全然不同。
浴室的门开了,郑齐舟带着一身热气走了出来,他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上半身却套着校服的长袖外套。“哥。”他向上捋了一把湿漉漉的黑发,俊秀的少年脸庞刚经过热水的洗礼而粉嫩水润。
郑齐舟猝不及防被禁锢住,慌忙抓住郑山雨的双臂想将他推开,却丝毫没能撼动。郑山雨搜刮着他口腔内的气息,甚至将食物残渣也欣然掠走。湿黏的吻让郑齐舟整个人都战栗起来,一晚上竭力压制的紧张恐惧感达到了极致。
“好。”郑山雨低头用吸管搅弄着奶茶。“哥真的什么都不吃?”
浴室里传来淋浴的水声,客厅的挂表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他就这样沉默地坐在床上,僵硬地面对着这些即将被充分发挥作用的东西,任水珠顺着柔软湿润的黑发一滴一滴滑下。
“……别看我。”郑齐舟终于被盯得发慎,皱着眉哑声呵道。他的声音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即将面临背德的性爱的紧张和愧耻让他只能靠低着头来“掩耳盗铃”的逃避。
郑齐舟装出一副和平常两人相处没什么两样的淡漠态,只看着碗里的面:“甜食吃多了对胃不好。以后……”
“哥,怎么没有自己做?”郑山雨拿起分毫没少的那管润滑剂看了看,然后长腿迈上了床欺身压向郑齐舟,“我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