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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经历了多少事情,他却全然不知。
可冥冥中,他却觉得这一切与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里他叹口气,然后从外套口袋中掏出手机,发现昨天夜里和刚刚,武玦都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
看见一连串的红色未接,花艽有些心虚,抬头看书房,确定里面的人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出来,这才给他回了个电话。
武玦似乎一直在等待,这时候立马便接了。
“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你去哪了?说好的去酒吧呢?”武玦几乎是吼着说的这番话。
花艽被他这么一说又是一阵心虚,然后才解释说:“我昨天有点事,所以就没去找你。”
卿忱以这件事肯定是不能跟他明说的,即便按照武家的财力,他也不至于沦落到找金主。
可这金主可不是简单金主,重要性他没发跟人解释,于是只好半真半假哄了他好一阵。
武玦这人也挺好哄的,他语气轻柔带点恳切地好声好气说了一大堆,他的态度总算松动了。
最后的最后,花艽跟他打包票:“好了,我保证,过几天我绝对去找你,陪你玩一天行吧,我今天是真有事,你先忙工作去吧。”
跟他扯东扯西又说了一大堆,最后更是被他威胁着喊了几声武玦哥。
等挂断电话以后,花艽猛地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他顺过气来为自己方才所说的违心话平静一会儿,一抬头却就看见卿忱以倚在书房门框上,手上还拿着一管膏药。
脸上表情冷冷淡淡,也不知道听了有多久。
第97章
花艽一惊,忙将手机往沙发上一塞,然后抬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可做完了这一切后,他才察觉到自己此时的行为着实有些欲盖弥彰。
卿忱以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有些不满。
自己只是稍稍离开了一会,他便开始找寻别的alpha,此时这样看着自己,眼底还闪着或多或少的心虚。
而那张脸分明没什么多余的神情,仅仅带着些紧张而已,他却觉得花艽是在明目张胆地卖乖。
“在做什么?”他明知故问,原本想要好好说话,却还是明目张胆地将膏药拿在手上朝他走去。
花艽一开始还没意识到,等看见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时明显一愣,然后脸颊腾得红了。
“我...打个电话,昨天、没有回复,我怕朋友会着急。”
卿忱以脸色微沉,他方才分明在书房门口听见他用细软的声音对着手机那边喊哥哥,这会儿居然刚堂而皇之地对他撒谎。
心底的无名火越烧越旺,让他瞬间有些克制不住自己。
花艽显然也察觉到他不对劲的神色,莫名就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背已经抵上了沙发椅背。
等再度回神时,卿忱以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接下来的一切,都将由我主导。”卿忱以修长的手指缓缓挑起他的下颚:“若是你再敢对我撒谎,我将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花艽紧张得不敢乱动,闻言只敢小小的点头。
半分钟后,他有些尴尬地支撑着微张的双膝,手搭在面前alpha结实的肩膀,脸色已经通红。
“可不可以不要,啊——”
......【删】
在Omega有些***的吸气声中,他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花艽......【删】
忍不住低吟一声,然后含着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眸看向卿忱以,委屈地回答:“是武玦。”
“啊——”
......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已经失去了跪立的力气,手指扒着卿忱以肩上材质昂贵的衬衫布料,在上面留下明显的折痕。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卿忱以眸色深沉。
“武玦是你男朋友?还是金主......”
......
“花艽,这是我给立的第一条规矩。”卿忱以将薄唇凑近他的耳畔,低沉的嗓音魅惑无比:“永远不许对我撒谎,否则后果很严重。”
他的语气轻缓而沉重,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减。
......
“我、我没有撒谎。”他满脸是泪,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武玦不是我的男朋友呜呜......”
但***到达顶峰时,他猛地绷直身体,坚韧雪白的躯体上还带着昨夜残存的痕迹,让卿忱以有了极大的成就感。
......
花艽脑海中白光一闪,整个人失了力气。
卿忱以任由那温软的身躯蜷缩在自己胸膛,伸手从身边的茶几上取了纸巾,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等回过神来,花艽看着他擦拭的动作,脸颊又是一红。
方才那种身体几乎不属于自己的感觉,让他羞愧万分,这时候竟然是都不敢抬头去看卿忱以此时的表情。
卿忱以清理完自己的手以后,垂眸看着自己和花艽的衣摆都沾染了脏污,并没说话。
“我......”花艽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表情,只觉得越发尴尬,支支吾吾半天也只是说了句:“对、对不起。”
卿忱以抬手扼住他小巧瘦削的下巴,将那满是羞愧和难堪的漂亮脸庞尽收眼底。
“记住我说的话,从今天起,我需要你遇到任何事情,第一个想起的人是我。”
“和我在一起期间,你不能让任何人碰你,不管你曾经有没有性生活都与我无关,我只在乎你的现在。”
花艽原本想要解释自己从来没有,可等一开口,鬼使神差出口的,却又变了。
“那......那您呢?”
卿忱以微抬下颚,神情淡漠矜骄:“你无权知晓。”
第98章
卿忱以帮他草草解决完便又转身进了书房开始工作,花艽独自进了浴室洗漱,本抱着早些清洗干净还能多陪在他身边久一些,可一坐进舒适的浴缸中,感受着身躯被温水浸泡的感觉,却是有些不想动弹了。
昨夜过度使用的那一处因为方才又被触碰的缘故,这时候被温水一触碰,居然有种浅淡的刺痛。
虽然那种痛觉并不真切,可却足以让花艽泡在浴缸中红了脸。
等热水转凉,他才逐渐反应过来,草草洗漱一番便披上了旁边叠放整齐的浴袍。
等出去的时候卿忱以已经忙完了,他微微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看起来有几分疲惫。
本打算轻手轻脚过去,可在他一走进卿忱以便猛地睁开眼。
他的眼底还残存着几分茫然,像是还未从梦境中缓和过来。
“洗完了?”
花艽站在他面前停下,然后点头:“嗯。”
本来他想问自己现在该干些什么的,但卿忱以很快站起身,然后进了主卧,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套衣服。
“你的衣服一会儿会有保姆过来洗,你先穿着我的。”
花艽愣怔片刻,然后伸手接过,微微仰头盯着他,鬼使神差问了一句:“我们不出门吗?”
卿忱以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思忖片刻还是回答:“你想出门?”
“......”花艽扯着手上衬衣的衣角,有些难堪地咬唇,“我今天...太累了,不能再那个了......”
卿忱以看着面前小家伙一副纠结可怜的样子,很久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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