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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铎:“你没必要知道。”
周意看着江铎的侧脸想:江铎追过的人,对方得是何方神圣???分手时也像和苏南分手时那么干脆利落吗?
冷酷无情,恐怖如斯!
周意肃然起敬。
江铎忽然把车停到了路边,过来解周意的安全带。
周意看向外面:“怎么了?”还没到啊。
江铎说:“你可以下车了。”
“……?”
周意忙抓住江铎的手保证道:“我闭嘴,我不说了!”末了紧紧抿住嘴唇。
第25章
周意已经一个星期没回来了,进了门便径直去卧室检查,发现东西没有被江铎打包扔出来,稍微松了口气。
伤了一只手,洗澡的时候周意颇废了一番力气,他从浴室出来时江铎已经找到药箱在沙发上坐下,叫周意过来上药。
周意站在沙发前提醒:“我还没吹头发。”
言外之意:水滴在沙发上你可不要怪我。
没想到江铎起身到浴室拿来了吹风筒,帮他吹干头发,坐到沙发上时他的发根上还残留着吹风筒送来的温热,
周意:“……?”
江铎打开药水瓶的盖子,用棉签蘸了一点往周意的伤口上涂。
周意瞥到棉签的颜色刷地往后一撤:“我不涂这个,太丑了!”
江铎拿着棉签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意,周意无端端地心里发毛,慢吞吞地凑回来,做最后的挣扎:“涂了这个我就不能上班了。”
江铎:“是吗?”
“是吗”两个字,言未竟而意无穷,仿佛在说:难道你平时老老实实去上班了吗?
周意:“……”
蘸着药水的面前按在脸上,周意嘶了一声就要往后退,江铎冷冰冰道:“忍着。”
周意:“?”我这是为了谁?
语气不怎么样,但江铎的动作明显轻了很多。
脸上的伤口处理完,江铎拉过周意的手继续处理手上的,面前凉凉的,在掌根附近轻轻扫过,有点痒,周意忍不住想合上手掌,江铎看出他的想法,直接把他的大半手掌握在手里。
周意低头研究了一会儿,说:“我发现……”
“嗯。”江铎示意他往下说。
周意受到鼓励,把后半句话补完:“你手挺好看的。”
江铎:“……”
江铎抬头看了周意一眼,周意收到明示当即坐直:“好,我懂了,我闭嘴,您继续。”
脸上和手上的都是划伤,比较严重的是手肘那里。
周意死活不肯把手臂伸直,衣袖卡在臂弯上卷不上去,江铎只好找来一把剪刀把他的衣袖剪开,手肘处一片黑紫露了出来。
“今天太晚了,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哦。”周意面上应着,心里却想哪有这个必要。
确实,目前看来周意的手肘伤到骨头的可能性不大,大概率只是磕伤,但周意在他面前晕倒过两次,江铎不得不防。
明天要去医院,江铎只给他上了些活血化瘀的药就把他打发回去睡觉。
卧室的床单又换过了,被子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
周意托着一边胳膊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前所未有的安心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按理说他今天闹了一场这时候应该还很兴奋,谁知头刚一沾到枕头就感觉到困倦,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与他相反,江铎凌晨四点还没睡,半夜睡不着起来去书房工作。
经过周意的房门时停下,看了房门片刻,上前伸手按在门把手上往下压了一厘米,这个动作大约维持了半分钟,江铎终究没有推开房门而是放手退开,往书房去了。
周意一觉睡到自然醒,别提多舒服,醒来不想起床抱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没想到乐极生悲,压到受伤的手肘浑身打了个激灵。
一下子睡意全无,周意缓了半天才把胳膊抬起来,发现黑紫从手肘往上蔓延了一圈。
他掀开被子下床,像被打了石膏一样抬着一只手出了卧室,竟然在餐桌前看到了每天这个时候早就出门了的江铎。
“你今天不上班?”
江铎盯着平板电脑正在看什么,伸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说:“先送你去医院。”
“哦。”
周意左手刷牙,单手洗脸,花了十多分钟洗漱完出来,又耗去了二十多分钟,艰难地用左手解决了早饭,打着呵欠跟在江铎后面出门。
江铎提前预约好了医生,检查过程很顺利,结果如他先前料想的那样没什么大事,理疗半个多小时,另外开了些跌打损伤的药就把周意放了出来。
江铎包接包送,打算原路把周意送回去,周意问:“你送完我还要回公司吗?”
江铎帮他系好安全带,“嗯”了一声。
“那干脆别送我回去了,直接带我去公司吧。”去看看江铎办公室的大床到底长什么样子。
江铎转头看他,周意心怀不轨却义正言辞:“来来回回要一个多小时,太浪费时间了!正好我也可以去实地学习一下,看看你上班都干什么。”
江铎知道他在想什么,先打了预防针:“很无聊。”
周意笑眯眯:“我不介意!”
周意在一旁遮遮掩掩地撺掇,字字句句都是为江铎着想,实际目的昭然若揭,就差把那几个字写到脸上。
江铎一方面觉得好笑,一方面确实不想浪费来来回回的时间,便顺水推舟从医院出发直接去了公司。
周意出现在江铎的公司里不是件小事。
还是那句话——网络词条可以删除,人的记忆却不能随随便便删掉。
慈善晚宴那场风波之后,关于他们的传言就没停过,通传的版本里把之前周意和孔宴的那段儿也容纳进来,串成了一个新欢旧爱的狗血故事。
但传言终归是传言,且剧情离奇,传得再欢大家也只当笑话听一听,没几个真信的。可万万没想到江总这么大胆,直接把周意带到公司里来了!
江铎把周意推给安恬就进了会议室,周意假模假式地跟着安恬在公司里参观了半圈便提出要去江铎的办公室看看,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江铎的办公室确实分内外两间,但所谓的内外间中间不过是隔了一层单向玻璃,内间的床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床,甚至要比江铎家里的床还要小一些。睡一个人可以,睡两个人……恐怕折腾不开吧。
安恬能感觉到周意激昂的情绪在推开内间门的一瞬间蔫了下去,赶忙说:“不然我们还是出去转转吧,楼下配了咖啡厅和观影室,我们去那边坐坐?”
周意:“……”酒吧男说得那么真,大学学的是无实物表演?
周意摇摇头,失望地迈出办公室。
一眼扫去,办公室里的员工都在认真工作,支撑着他探索的悬念已经被破解,他便没有再参观下去的兴趣,索性在会议室外找了张空着办公桌坐下,支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会议室里望。
会议室完全透明,江铎和蒋锐都在里面,蒋锐打着手势在说着什么,说到一半起身到前面用激光笔指着大屏幕上的数据讲解,江铎时不时问上几句,氛围相当和谐。
安恬给周意端了杯咖啡,挡住了他的视线,周意点头道谢,斜过身继续往里面看。
错过的那一会儿蒋锐不知道说了什么,江铎淡淡笑了一下,整个会议室的人都跟着笑开了。
周意怔忪,努力回忆上次看到江铎笑是什么时候,隐隐有些羡慕——什么时候他处理起事务来也能像江铎和蒋锐那样举重若轻,游刃有余?
例行会议结束,参会的人纷纷从会议室出来回到工位上,蒋锐和江铎留到了最后。
蒋锐把面前的资料理成一摞戳齐,探头过去说:“咱们这会一共开了半个小时,周意在外面盯了你二十多分钟,一动不动,玻璃都快让他盯出窟窿来了。”
江铎抬眼往外看去,果然看到周意在看他,周意没料到他会看过来,脑子一时卡壳,慢了两秒才刷地移开了视线。
蒋锐撑在会议桌上冲江铎抬了抬下巴:“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江铎反问:“我认识他,你为什么要知道?”
蒋锐:“你都把人领到公司来秀了,还不许人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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