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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哥儿捂着嘴偷笑,趁机搭话助攻:“叔么,宜哥说的对,你怎么是老么子呀,你看上去就像我们的哥哥,我和宜哥同你聊天没有隔阂,都能说到一块去。”
“嘿嘿,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的话,你问皓哥,问草哥儿,徐华,徐迩,他们都是这样想的呀。”徐宜见叔么开颜,也放松下来了,俏皮话张嘴就来。
秦皓搂着徐宜的肩,把他抱进怀里,温声安抚道:“别太激动了,你做得很好,是个好哥哥,阿父阿么都看在眼里。”
叔么长舒了一口气,感叹到:“是呀,他走得早,一晃十几年,我也变成个老么子了,现在徐华大了,你和秦皓也争气,我是高兴呀。”
徐宜正打算去叔么房里看他的时候,叔么就带着草哥儿进了暖房,头发重新梳得整整齐齐,新换了一套枣红色的棉袍,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慢一点,没有人和你抢。”徐宜把牛乳放在徐杉的旁边,生怕他噎着。
“你说的是别在人前亲你,现在又没人,怕什么。”秦皓抓着徐宜话语中的漏洞,理直气壮地反驳他。
徐宜在烤炉边欢快地转圈圈,他也没想到自己一次就学会了,心里有些小得意,嘴上却很谦虚:“是你这个师父教的好,我只是照着你说的步骤做而已。”
叔么忍不住笑出了声:“就你的小嘴甜,换着法子哄你叔么开心,真是我的开心果。”
足足放了一串五千响的鞭炮,一家人收拾好祭品,原路返回家里,回来的路上,叔么和徐华眼睛也红红的,草哥儿搀扶着叔么,一路低声安慰他,叔么应该也和徐华阿父说了许多体己话,暂时陷入了悲伤的情绪中。
徐迩也红了眼圈,低着头默默流泪,懵懂的徐杉看着伤心的哥哥们,也蔫蔫的,走到秦皓的身边,无助地抱着他的大腿。
徐杉一边往嘴里塞披萨,一边抽空回应哥哥:“华哥和二哥吃的又快又多,我再慢,就没有了。”
“没事的,叔么,你想通了就好了,你和徐华高兴,叔叔才会高兴,咱们日子越过越好,叔叔可以放心了。”
叔么一下子被逗乐,终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夹起一块披萨,一声令下:“开吃吧。”
回到家,草哥儿扶着叔么进屋休息了,秦皓和徐宜休息片刻,开始做披萨,两个人第二次做,配合得更加默契,这一次徐宜包揽了大部分的活,秦皓跟着他打下手。
秦皓见他恼羞成怒了,立马怂了,讨好地说:“好了,我行为不端,夫郎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我想和你睡在一起,不想一个人睡。”
“小宜,你厉害,你做的比我做的好吃。” 秦皓撕了一点新出炉的披萨,放进嘴里,不得不承认徐宜有做厨师的天赋,学得又快又好。
“你们这几个贪吃鬼,难怪人家说小哥儿都是贴心的小棉袄,小汉子生下来就是来讨债的。”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吓着小杉了,今天过年,大家都开开心心的,阿父阿么才会放心呀。”秦皓给徐宜擦干了眼泪,又弯腰把徐杉抱在怀里。
“我多希望你俩还在,过过现在的好日子。”徐宜一时感伤,眼圈慢慢红了,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三个小汉子完全没有和哥儿们聊天的感性,三双眼睛盯着桌上的两个大披萨,蠢蠢欲动,徐华敲了敲桌子,无奈地说:“阿么,你们能不能等会再说,我们吃披萨了,再等就要凉了。”
接着又对着墓碑郑重承诺:“阿父阿么,我是秦皓,是小宜的郎君,我向二老保证,有我在,以后再也不会让徐宜和弟弟们吃苦受难了,你们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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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双筷子争先恐后地往盘子里伸,徐宜先给徐杉夹了一块,才安心吃了起来,一时桌上只有咀嚼的声音,小汉子们陷入披萨的美味里,没有空说话了。
“今天有两盘,够吃了,你别急,你哥夫给你留了两块。”徐宜哭笑不得,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家里两个小汉子吃起东西来确实很惊人,也难怪徐杉会担心食物会被他俩都吃光。
“就你嘴巴甜,我好喜欢你呀。”秦皓从背后搂着徐宜,一看四下无人,在他脸上迅速亲了下。
“叔么,我还以为你睡了呢,正想着送些吃的去你房里。”徐宜小心翼翼地观察叔么的神情,迎上去搀着他的手臂撒娇。
“叔么,我们真的好饿呀,你就发发好心坐下来,先吃午饭吧,你不吃,哥夫也不让我们吃。”徐迩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和他同款表情的徐杉也可怜巴巴地向叔么发射无辜的眼神。
徐宜稍稍平息了内心的情绪,走过去抱了抱徐迩,用手帕给他擦了擦眼睛,拍拍他的头,轻声说:“好了,听你哥夫的话,别哭了,阿父阿么在看着咱们呢。”
“哼,你知道就好,下不为例,这次就算了。”徐宜昂首挺胸,得意地瞥了秦皓一眼,端着披萨径直去了暖房,终于赢了一回,心情特别舒畅。
第52章 火锅
“你的歪理多,我说不过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让你睡卧房了,你搬去书房一个人睡。”
秦皓端着另外一盘披萨,屁颠屁颠地跟在徐宜身后,心里想,这个傻夫郎哟,真的好天真,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迟早会从他身上讨回来的吗?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给我灌迷魂汤了,我要美得晕倒了。”叔么拉着两人的手,心里最后一丝苦涩也没了,家里的孩子孝顺懂事,他还有啥想不开的。
徐宜紧张地看向暖房,娇媚的嗔怪:“你好烦呀,说了别在院子里亲我。”
“叔么,你哪老了,上次我们去县城,人家还以为你是我哥哥呢。”叔么今年三十五,其实还很年轻,只是平常当自己是老么子,穿着打扮以成熟稳重为主,硬生生地显老了五六岁。
叔么拍拍他的手背,欣慰地说:“让你们费心了,刚才叔么想岔了,一时犯了糊涂,大过年的,给你们添堵了。”
“我一直担心自己没照顾好弟弟们,你们会怪我,我经常想,是不是你们在天上放不下,才把皓哥送到我身边,皓哥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