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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被虎牙直接刺破的伤口，其他相对平整的牙齿也在虎杖悠仁柔软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一颗又一颗。

    五条悟这?时倒是干了点人事，他将被自己踢掉的纸抽捡了起来，抽掉最?外面已经和地面亲密接触过的那张, 将由长毛猫猫咒骸改装成的纸抽盒递给虎杖悠仁。

    无论五条悟一开始是怎么计划的，总之最?终他下口的时候是一点都没有留情的, 牙齿直接破开皮肉，嵌进肉里, 最?终留下两个不大不小的血窟窿。

    想起对方当老师的原因，和“杀了一波还有一波不如培育新人”的理论，虎杖悠仁劝解道：“可是这样你不就白当老师了吗？”

    这?印记是独属于五条悟，这?点即使是虎杖悠仁自己也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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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握住了在自己脑袋上作乱的手，拉到眼前——

    “诶？真的假的？我完全不记得伊地知说过话?。”

    “……”虎杖悠仁看着?自己虎口处明显的牙印, 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刺痛, 倒没有生气?, 无奈仍然是他心中情绪的主流。

    “伊地知先生上车之后就有总结哦，我只是想看看?细节情报。”

    “也是呢，”五条悟的肩膀垮了下来，他用力地磨蹭，试图在窄小的后座空间躺平，“为什么?我的学生们还没成长起来呢……”

    “不要欺负伊地知先生啦……”

    “那今天早点完成任务之后直接在外面吃吧，最近都是我在做，偶尔也想吃点外面的东西。”

    五条悟并不觉得这?文件有什么?看?的必要，毕竟有什么?任务是他推不平的？因此他只是随口出主意道：“材料是伊地知收集的吧，让伊地知总结一下不就好了。”

    “啊？”

    五条悟眼罩下，如天空般透彻的六眼将一切细节尽收眼底，他嘴边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拉过虎杖悠仁的手，像是对待什?么玩具一样把玩着。虎杖悠仁的手要比自己的小一圈，颜色也比自己的深，像深秋的麦穗或者潺潺流淌的蜂蜜，五条悟咬得用力，现在伤口还在一点点往外渗血，显眼的红色打破了原本的平衡，好似直接将画布撕裂般突兀。

    前方开车的伊地知真个人一抖，轿车顿时划出了一个扭曲的圆弧，在眼看着就要撞上路边前才被勉强救回。

    面对五条悟的小动作，虎杖悠仁无奈地感叹：“我看?不到文件了哦……”

    伊地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又不敢询问，只能是不是瞥向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五条悟。

    虎杖悠仁怀念疼痛，怀念嘴边伤口刚刚结痂的日子, 可以被随意撕裂的伤口和好似会陪伴他天长地久的血腥气——这?曾经是他活着的证明，是他在五条悟被封印的五年间微不足道的支撑与慰藉。

    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手肘抵着依旧赖在自己大腿上，看上去完全没有在反省, 或者说完全不觉得自己举动不正常的五条悟的额头上。手腕向内收，避免正顺应地心引力缓缓向下的血珠滴落车内, 未受伤的左手在车内摸索着?纸巾。

    三言两语之间，五条悟已经将自己大半个身子挪到了虎杖悠仁大腿上，见虎杖悠仁这?都没什么?特殊反应，便手贱地伸手去挡虎杖悠仁正在翻看?着的文件。

    一口咬下。

    “因为你师资尚浅？”

    受伤的虎口处湿漉漉的，五条悟残留的唾液与不断渗出的血珠混合在一起, 将整个手背染成粉红色。

    五条悟觉得这?是对自己的挑衅。

    说实话一开始虎杖悠仁确实没想到五条悟不但真咬, 而且咬得意外的狠。

    虎杖悠仁最终还是将文件放到一旁，他伸手揉了揉五条悟柔软细长的发丝，感受着手下绝妙的触感，联想到了什么?似的，笑道：“你这?样好像妨碍工作的猫啊。”

    虎杖悠仁拿过后道了声谢, 好似已经忘记自己手上正在流血的伤口便是对方造成的一样, 抽出两张，随意擦拭了两下，在血液再次涌现后习惯性地上嘴舔了一口。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虎杖悠仁身上的肌肉一僵，他压下正常的条件反射, 连挣扎都不曾尝试, 静静等待五条悟松口后才抽手打量起自己的伤口。

    虎杖悠仁的心理不太健康，五条悟也好不到哪去。

    粉红的舌尖卷着颜色更深的血液没入口中，熟悉的铁锈味从舌尖一直被吞没入喉咙。

    第37章

    “感觉这?次任务的等级不高啊，派悟来的话?太大题小做了吧。”

    温热湿软的触感从虎口处传来，虎杖悠仁呼吸猛地一滞。

    后视镜中五条悟神态如常地在与虎杖悠仁闲聊，与他交流的虎杖也好似完全没意识到对话?有哪里不对，甚至在五条悟耍赖靠上来后调整了姿势，避免骨头硌得对方难受。

    咒术师都是疯子，不过他们两人疯得尤其厉害。

    一旁的五条悟在阴谋（不自己看?资料）得逞后便将糖块揣回口袋里，放不下的部分被悉数塞进虎杖悠仁红色的兜帽中，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背对着虎杖悠仁，将自己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心?不在焉地提议：“干脆杀一波算了，反正又不是没做过。”

    五条悟喉结滚动，口中唾液分泌，很有再咬一口的冲动。

    “好过分~晚上我要吃坚果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