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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姬泽目睹钟声为林藏贴心地开车门，护着他坐上车，然后自己绕到另一侧上车，在林藏身边坐下。

    好在一行人心照不宣地维持了表面的一团和气，临走前，沈教授先是语气诚恳地把姬总及其团队高度赞扬了一番，随后以锻炼年轻人为由，当着钟声和姬泽的面，把今后来鑫诚科技做项目指导的任务完全交给了林藏。

    “那钟总……”姬泽刚一开口，钟声就掌心向外打断了他。

    钟声果然破天荒地在鑫诚科技待了一下午，不光令张秘书意外，姬泽更是苦不堪言。

    ……

    厕所的独立隔间内响起哗哗的抽水声，却不见有人出来，开放式的隔间顶上腾起一团蓝灰色的烟雾，坐在马桶上抽烟的男人拨出了一通电话：

    马桶抽水声再度响起，这次厕所门很快被推开，张秘书从里边走了出来，一边在水池边洗手，一边凝视镜中的自己。

    沈教授折腾了一下午，早已归心似箭，百般客套后仍坚持告辞，钟声忙安排司机送沈老。

    “我……我先不回学校了，一会儿得去趟医院，看看我妈妈。”林藏并未说谎，这的确是自己接下来的安排，但他还有其他私心，面对老师的眼神有些飘忽。

    【嗯，自己弄点吃的。就叫平时一直叫的那家外卖，千万不要出门！】”

    姬泽毫不吝惜溢美之词，与林藏友好握手。对他来说，一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学生肯定比沈教授好打发，他此前一直担心沈教授火眼金睛，看出他们故意在系统里埋下的“地雷”和各种小bug，现在换成林藏，他忽然觉得压力小了许多。

    “嗯？林藏，你不跟我一起回校吗？”沈教授坐在车里，奇怪地看着一动不动的林藏。

    那点小功夫糊弄糊弄别人还好，要想瞒住沈教授基本不可能，而林藏显然也不是善茬，五次三番的交流已展露其专业水准。一旦他们将系统的真实情况透露给钟声，自己的“圈钱大计”很可能就打了水漂。

    片刻后他关上水阀，甩着手上的水珠，竟然对着镜子笑了。

    【在鑫诚，嗯，快一个半小时了……不知道，要是在以往，这种场合他也就是露个脸，给双方引荐一下就会离开，今天……不知道他打算待多久……】

    【等等！先别挂！……你，忍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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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你好。”钟声故作平静，缓缓伸手和林藏握了一下，一触即分。

    与姬总的握手礼毕，林藏又将手郑重伸向钟声，一脸镇定看向他，眸子里全是青春洋溢的神采飞扬，看得钟声心尖直颤。

    连招呼都没打，黑色迈巴赫光速消失在姬泽眼前，惊得他目瞪口呆，“‘鬼见愁’怎么对着这个姓林的学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恐怕谁也没有在意，就在那短短的2秒之内，钟声用他的温热手掌将那只冰凉小爪裹住，紧了紧，抓住仅有的机会把掌心温度传给对方。

    以他的经验来看，下午领着沈教授和那个叫林藏的学生去开发平台的时候，虽然那俩专业人士表面并未显山露水，仅是提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和建议，但他自认自己的团队还没有达到将手脚做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

    ……

    很快，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厕所内诡异的安静，男人再次慌忙接起电话，这次的语气不再放松和饱含牵挂，而是，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姬泽求之不得，对沈教授不能亲自全程指导表示了万分遗憾，“晚上我做东，请您老赏脸吃个饭，少喝两杯，略表晚辈一点心意！”

    只听到男人自顾自说了一段内容奇怪的话，以及挂断电话后的一声叹息，不知道那通电话究竟是打给怎样一个人。

    “叫你手底下人抓紧修改系统，及时向张秘书汇报进度。”钟声先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力压姬泽，转而面对林藏时却满目和风细雨：“我送你，林老师，请吧。”

    【起来了吗？】

    【什么？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您！果汁一定会很开心！】

    姬总带着差点没喷出来一口的老血，回身进了鑫诚大楼。

    ……

    沈教授自然不会多问，在众人的目送下率先离开了。

    会议进行到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坐在钟声一侧的张秘书轻轻挪了下身子，姬泽口里宣讲的这套说辞，他少说也听过三五遍了，实在有些不耐烦听。他瞟一眼钟声，那人居然还是一副沉浸其中的状态，心下叫苦不迭。

    .

    “好了，各位请入座吧，咱们赶紧请沈教授和小林老师给我们现场指导吧！”姬泽将众人引入了会议室的长桌两边，令助理关灯拉窗帘，降下投影幕布，在不断变换的幻灯片前开始了内容陈述。

    这是离会议室和办公区都比较远的一个厕所，又在一楼顶头的角落里，平时少有人来，甚至不需要保洁人员经常打扫。

    【留心着点，注意外边动静，别一打游戏就不管不顾的！】

    ……

    【您要的资料，我已经通过加密邮件发送到您邮箱了……】

    眼下也没他什么事，张秘书找了个借口走出会议室，轻车熟路地直奔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