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1/1)

    朱于狄为难地说:“此地不宜说话,请前辈随我来。”将他带到了霖朽派房内。

    “于思成、舒骁拜见秦前辈。”房内还有两名霖朽派弟子,眼见朱于狄把人请来了,一扫阴郁,喜上眉梢。

    朱于狄直接从纳戒中取出物件,是个手炉模样的器皿,看起来平凡无奇。运用真元打开四角暗扣,里头窝着一只形似蝙蝠的灵兽,眼如黑珠暗淡无光。

    “这只灵兽名为织金(锦),翅根腺体能分泌出金丝,可用于制作法宝防具。”朱于狄说:“掌门带它参加鉴宝会,交予我们保管。谁知昨日刚到,织金就萎靡不振,没有金丝产出了。”

    “病了?”秦晌拎起织金的一只翅膀,腋下腺体干涸,就像得了脱水症,双耳鼻头都干得发皱。

    朱于狄迷惑:“灵兽不会生病,我们怀疑是水土不服或者这里有属性相冲的法宝,刚才我带它去了外头远离黄铧城,也没有好转。我们不懂灵兽,所以想请前辈看看,究竟是何原因。”

    秦晌会炼器可不会看病,只知道几个探查、疗伤的法阵,既然来了就试试吧,随即用在了织金身上。织金动也不动,任由各色光圈把自个儿笼罩,懒懒地耸了耸鼻子,闭眼睛睡着了。

    “前辈?”

    秦晌用了七八个就不再尝试,皱着眉头猛盯着织金看。后来索性拎起织金的一条腿,按压肚子发现有点鼓胀,问:“会不会吃坏了东西,或是怀上了?”

    朱于狄愣住,与师兄弟面面相觑,道:“织金只吃晶石,这两天喂的都是我们自带的,只挑上品晶石喂养,应该没有问题。要说怀……这是雄性。”

    “哦。”秦晌将它放回去,与织金双目相对,问:“你哪里不舒服,说来听听?”

    织金眨巴眨巴眼,吱吱叫唤两声把头埋在翅膀里。

    ☆、重逢

    秦晌问朱于狄:“你们掌门也查不出原因?”

    三人羞愧得低头,舒骁直言:“我们照料不周,不敢上报掌门。”

    “舒骁!”朱于狄怪他口无遮拦。

    秦晌摩挲着下巴,想了想说:“我有一头灵兽,刚刚筑基。让她来问问织金吧,灵兽之间说话方便。”

    朱于狄眼睛一亮:“前辈的灵兽在何处?”

    “出门逛去了,是头探花郎。”

    三人听了立刻请缨要去寻找,将织金留给秦晌照料。朱于狄给秦晌添麻烦,连连致歉,秦晌不以为意,朱于狄愈发感激他仗义相助。

    等三人走后,秦晌将织金带回天衍宗房内,揪着织金耳朵笑骂:“乱吃东西还不敢认?看把朱于狄他们急成什么样了,快吐出来。”

    织金打滚,翅膀捧着肚子难受地吱吱叫。

    “算了,我来吧。”运气按压它的肚腹,大力催动下一颗拇指大小的晶石顶开织金的喉管,从嘴里掉出来。

    秦晌取来对着阳光细看,只是普通的晶石,就像朱于狄说的,是上品晶石。

    织金去了病灶,立刻就恢复了精神,扑腾着翅膀飞到秦晌肩膀,吱吱叫着状态亲昵。

    “要感谢我就织个卷套,蒲团上的那卷纸看见吗,快去。”伸手将它拍走。

    秦晌掂量着晶石,一边看织金吐丝一边想,织金无法消化的晶石肯定有问题。五指用力将晶石捏碎,粉末散落后一枚有棱有角的金属物件留在了他的掌心。

    秦晌眉头紧蹙,这东西他认识。从怀里取出另一枚,将它们合在一起,边缘不齐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两个碎片源自同一件东西,都是镜面的碎片。

    他还记得天衍宗后山中,低阶弟子用它照出了心中欲念,如今织金肚子里又出现了一枚……

    如果他没有插手此事,朱于狄将此事告知了霖朽派掌门,霖朽派掌门不像他们谨小慎微,定能发现这枚镜面碎片,那么天衍宗和霖朽派就各持一枚……

    秦晌不自觉地看向墨研宗的房门,心道那其他门派是否也都有一枚镜片。

    敲门声响: “秦先生在吗?”

    听到声音,秦晌的疑虑立刻被欢喜取代。

    打开门将那人拉进来抱在怀中,秦晌喜道:“我们果然心有灵犀,逢夏,你想得我好苦,为何不来书信。”

    张逢夏安抚地拍拍他,说:“我们半年未见,我写了三封书信都被结界打了回来,我还要问你,究竟怎么回事。”

    秦晌愣,尴尬地笑:“我给天衍宗布下了护山阵,大约是天衍宗守门弟子冒失,出了差错。”

    张逢夏叹气,无奈地说:“倒叫我担心。”

    护山阵是防备攻击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发动,定是守门弟子没有领会诀窍,才把张逢夏的书信当做攻击反弹了回去,偏偏还没人知道。

    秦晌亲手布置的护山阵阻塞了自己的情路,秦晌真是哭笑不得。

    “信呢,拿来我看。”深觉吃亏,秦晌贼手探向张逢夏领口,被他一把抓住。

    “被我收回了,没了。”张逢夏拟态吸星流能将墨迹化为真元收为己用,秦晌又失望了。

    张逢夏见他情态,心中好笑又是满满的暖意,说:“刚才侍从来报说天衍宗到了,我猜封一才肯定会请你,秦先生现在是天衍宗大红人,时常要抛头露面。”

    “门派交往诸多规矩,我懒得理会,这次是为了觉醒在修真界站稳脚跟要我来帮衬。”织金已经编好了一只纯金色的卷袋,秦晌借花献佛把凝脂玉露装进去,给了张逢夏:“在集会上寻到的,你看看可还喜欢?”

    张逢夏抽出一截,轻轻抚摸,赞叹:“集会上居然有如此佳品,难为你寻到。”小心放回去收入纳戒:“谢谢,我很喜欢。”

    张逢夏的笑容如春风拂柳,秦晌忍不住捏住他的下巴啄吻。

    张逢夏气息略重,痴迷于这份柔情却不敢沉沦,他喘息道:“此地各路高手云集……”

    “我来布结界。”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来人诧异地看着杵在门口两个肆意亲热的家伙:“……我来得不是时候。”要退出去,想了想又跨进来将门锁上。

    觉醒梗着脖子对秦晌说:“师伯,客栈各大派高手都在,请克制一下。”

    张逢夏去到一边去喝茶,把玩卷袋。秦晌闻言捂肚大笑:“是是是,是我的错,下回注意。”

    始作俑者镇定自若,觉醒自己却闹了个大红脸:“张宗主,我记得您和师伯在罗宵派是初次相见。”

    “是。”张逢夏坦言:“秦先生人品出众,张某心悦先生,才与先生结为道侣。”

    张逢夏坦率承认让觉醒意外。回想天衍宗上张逢夏拼了性命不要救助秦晌,双修应该在此之前,从罗宵派鉴宝到六道渡劫,中间不过个把月,这两人速度倒快,瞒着众人把该办不该办的都办了。

    秦晌在天衍宗从未谈及此事,张逢夏对秦晌只是表现了关心,并没有逾越举动。如果不是今天恰逢两人鲁莽忘了警戒,被觉醒撞见好事,觉醒就一直蒙在谷里。

    还是对秦晌关心不够啊,觉醒反省。

    他对张逢夏深深一鞠躬,郑重道:“张宗主对师伯的恩义觉醒铭感五内,师伯就拜托宗主照顾了。”

    秦晌哭笑不得:“师侄啊,这话听着不对啊,我难道是天衍宗待嫁的闺女,要你托付良人?”

    “不不,师伯误会了,觉醒并无此意。”觉醒慌乱,引来秦晌大笑。

    “师伯就别取笑我了。”觉醒讨饶,又发现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太尴尬,于是道:“纳戒在我手里,想来您在集市上看中什么也买不了。我就寻了些古籍资料来,您看看合意吗。”

    秦晌饶有兴趣地翻看,自言自语道:“恩,不错不错,都是这千年来新创的法阵,有意思,谢谢掌门。”

    觉醒瞥见张逢夏手里的卷轴,被他放在膝上如视珍宝,好奇地问:“张宗主也有收获?”

    秦晌说:“是我送的。”

    “你没带晶石,用什么换?”张逢夏抓住秦晌没带钱这条讯息,追问。

    秦晌无所谓地说:“我身无长物,就替人画个符做交换,划算得很。”

    张逢夏抿唇,低头抚摸卷袋动作更轻柔。秦晌集市中逛了一圈只为画符换纸,其中情义不必明说。

    秦晌将古籍翻个大概就收入觉醒纳戒,说:“对了,掌门、逢夏,你们来得正好,我有东西给你们看。”

    将两块镜片摆在桌上,觉醒和张逢夏立刻变了脸色。

    “您的意思是,这枚镜片是本派弟子手中寻得?师伯还记得他的名字吗?”觉醒问。

    “一泓。”

    觉醒沉思:“一字辈,天衍宗入门弟子。”

    “是。”

    觉醒捏着镜片,眉头紧锁:“能照出人心底欲念,这东西不祥,修炼时被扰了心智容易走火入魔。这还只是一块碎片,如果拼接完整,此镜功效不同凡响。”

    “第二片在霖朽派织金腹内,也被带来了鉴宝会……”张逢夏想到了什么,忽然沉默不语。

    秦晌问:“逢夏手中可有镜片?”

    “没有。”张逢夏略迟疑,不确定地说:“或许随身带着尚未发现。”

    觉醒道:“张宗主怀疑有人刻意将镜子打碎,分散在各大派属地,再带来鉴宝会?”

    张逢夏回道:“许是我多虑,一枚镜片只是巧合,两枚镜片在两派属地出现,此事就值得推敲了。如果是刻意为之,此人能出入各大派,身份不一般。”

    觉醒说:“还请张宗主详查随身物品,我去找西葫洞和百岁相士商谈此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