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1)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赖子被按在地上,死猪一样。

    那处的疼还没过去,他惊恐的看到眼前这位面皮白净,柔柔弱弱的张家大公子对他冒出的杀意。

    张阑钰抬脚离开,一脚踩到了什么。

    他低下头,挪开脚,一颗金灿灿的豆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张公子家财万贯,自然不会弯腰去捡区区一颗金豆子,只是这金豆子竟是从那无赖身上掉落出来的。

    “把他翻过身来。”

    护卫麻利的把赖子翻了一个个儿,一个绣金、银双色线的黑色锦囊从他怀里露出一个角来,小小的一朵海棠花绽放,那是天纫阁的标志。

    锦囊开了一个小口,金豆子从里面掉了出来。

    “江南天纫阁出品的绣品,价值千金。”

    一个地痞无赖手中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更不用说那锦囊中满满的一袋子金豆子了。

    张阑钰把目光转到散着长发的美男子身上,黑色锦袍,与锦囊的布料如出一辙。

    第2章 以身相许

    细线绣出的红色的花在黑色锦袍上绽放,衣领、袖口都是相似的花纹。

    美貌男子双腿笔直修长,腰肢劲瘦,黑色凸显他高贵不凡的气质,明显是权贵出身的危险人物。

    张阑钰如是想到。

    顺着对方的身体曲线往上,抬头,对上了一双纯净如稚子的眼睛。

    张阑钰一愣,这双眼睛意料之外的干净,与气质截然不同。

    这双眼睛略狭长,是凌厉完美的凤目。

    它本来应该威严,充满魅力,却因主人过于清澈干净的眼神,完全让人生不出敬畏之心。

    张阑钰从小厮手中接过锦囊,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果然都是方才他踩到的那种金豆子,一颗颗大小浑圆一致,金子色泽漂亮,是最上等的黄金。

    他把冰冷的目光从赖子身上掠过,停留在青楼的老板花妈妈身上。

    “怎么回事?”

    花妈妈是个人精,立刻把刚才引起骚乱的事情说了一通。

    原来是赖子要进青楼,这种地痞无赖理所当然的被打手拦住,令人没想到的是,这穷酸的无赖竟然拿出了金豆子。

    同来的绝色美男子也引起了楼里姑娘们的喜欢。

    把花妈妈引来的原因不是金豆子,而是这无赖说,要把同行的美男子卖入青楼。

    花妈妈收到下边儿人传信,吓出了一头冷汗,连忙不顾姿仪的跑了出来。

    张阑钰饶有兴致。

    “把这位……卖入青楼?”

    花妈妈浓妆艳抹的脸也遮不住慌乱。

    “张公子,花妈妈我可是知法守法、老实本分的人,您可得……”

    张阑钰抬抬手。

    “花妈妈的为人,本公子还是清楚的。”

    花妈妈一手抚胸,一手擦掉了额头的冷汗。

    赖子作为一个大字不识的流氓无赖,自然不会特意去了解本朝律法。

    买卖人口,最高可是……绞刑。

    张阑钰看赖子像是看一个死人。

    “把他送进官府,无视律法,藐视皇权,竟敢当众贩卖人口。”

    赖子一时没明白过来,直到马上扭送出青楼大门,求生本能终于让他聪明了一回。

    “不是!我没有!”

    他死死扣住门框。

    “这个男人是我远房亲戚,他,他……对!是他自己要求卖身青楼里的,跟我没关系。”

    张阑钰冷冷一笑。

    “带走。”

    进了牢里,就别想轻易出来。

    况且,贩卖人口,是事实。

    远房亲戚?笑话!

    就这种流氓,会有如此身份、气度的亲戚?

    更何况自求卖身青楼?

    可笑。

    不过,张阑钰不会让自己出一点差错,次日回家,立刻命人查探赖子与男子之间的关系。

    眼下……

    张阑钰走近男子,弯腰把锦囊系在对方腰间,灵巧的手指勾缠丝带,动作间,不可避免与对方身体接触。

    张阑钰若无其事的拍了拍对方的腰,抬起头,对上对方干净的眼睛。

    他猛然呼吸一窒,因为眼前这双漂亮的眼睛略带茫然,正纯洁无辜的看着他。

    墨黑的长发随着对方轻微歪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那柔顺的手感,仿佛在勾引他摸上一摸。

    张阑钰被这近在咫尺的美颜暴击,大脑空白瞬间。

    索性,张大公子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马上就恢复了过来。

    “这位美……咳,兄台,救命之恩,是不是该以身相许?”语气戏谑。

    周围的空气仿佛停滞了片刻的流动。

    或娇艳、或清纯的各色女子上一刻还在被男子的美貌迷住心眼,这一刻都惊回了神。

    美丽的女子们以难以言状的表情盯着张阑钰。

    没想到张大公子竟有这种喜好?

    会不会是说笑?

    有可能……

    个屁啊!

    竟然都开始拉小手了!

    张阑钰执起男子的右手,艳丽的桃花眼天生含情:“兄台与刚才那人可有关系?”

    男子下意识摇摇头。

    “我不认识他。”

    磁性低沉的声音如羽毛一般搔刮过心尖儿。

    “没关系就好。”

    张阑钰下意识说道,接着立刻被对方的声音吸走了全部心神,对于抓耳独特的声音,他的耳朵格外敏感。

    他曾听大夫说过,有的人,有贪恋某种事物的癖好,天生的。

    他们,会不自觉的陷入疯狂的迷恋,完全无法自拔。

    张阑钰想,他应该就是这种人。

    这声音是如此的迷人,他多么的想让这人贴着他的耳朵,日日夜夜念话本给他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