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1)

    话音未落,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琴酒身后响起,步履踏过枯枝败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步步逼近。

    听到响动,琴酒的第一反应是躲起来查看情况。不过他转念一想,这里只是梦境,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是真实,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光明正大地面对,说不定能发现更多东西。

    想到这里,琴酒收回踏出的步伐,旋身面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月光普照之地,一道身影缓缓行来。

    那是一位妙龄女子,身着红色巫女服,手持弓箭,气质清冷高洁,秀美清灵。

    她神色淡淡,足下踏着一抹血色,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浑身都透着肃杀之气。

    见到琴酒,女子神思不动,犹如条件反射般搭弓上箭,箭尖旋起清风,张开澄清灵力屏障,护持利箭飞舞,划开一线月色。

    利箭破空而来,琴酒不闪不避,想看看这支箭是否会落到自己身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长箭逼近面前,灵力锋锐如刀,琴酒甚至能感觉到脸上一阵刺痛。然而那箭却径自从他肩头擦过,一波带走蹲在他肩上的蝴蝶,将之钉在他身后的树上。

    守株待兔的琴酒:“……”

    老实巴交的蝴蝶:???

    “妖孽邪魔,不堪一击。”女子垂手,漠然对待一切,目光掠过琴酒,就像看一只蝼蚁螳螂,“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完,她抬脚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顷刻间便消失无踪。

    琴酒愣了好几秒才想起去查看蝴蝶的情况。彼时,蝴蝶被箭矢死死钉在树干上,几番挣扎都被箭上附带的灵力压下,根本动弹不得。

    好在那灵力不伤人,琴酒抬手轻松将箭拔下,蝴蝶顺势栽到他掌心,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行动能力。

    “你没事吧?”看到蝴蝶触角触电似的一抖一抖,琴酒忍着笑意问道。

    “没、没事,我的信息处理核心被那支箭矢上蕴含的力量影响了一下,很快就能恢复。”蝴蝶说着,灵力对它的最后一点影响正好消失,它拍拍翅膀飞了起来,重新落回琴酒肩上。

    这次它换了一边肩膀。

    见它无事,琴酒不再多说,打量起女子留下的箭矢。

    这支箭矢就是普普通通的木箭,只削得锋利一些,唯一的特别之处是女子附着在上面的灵力,浩然澎湃,清冷凛冽,满怀澄澈正气。

    如果说妖气给人的感觉是诡异阴森,那么这支箭上的灵力就完全是妖气的对立面,让心怀恶念之人见了也能自心底生出一点光明来。

    琴酒正想着,手中箭矢忽然轰然碎裂,散成漫天荧火,像拂尘一般扫去梦境景色。再睁眼,琴酒环顾周身,发现自己又回到白运山上的院子里,面前仍是那棵红得耀眼的枫树。

    只是相比之前,树上多了一支木箭,刚好插在蝴蝶被钉在树上时的位置。

    琴酒还没什么感觉,蝴蝶先打了个冷战。

    “妈耶,刚刚那真的是梦吗?”它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姑且当它是梦。”琴酒并未考虑太多,伸手拔下箭矢,指尖抚过箭身,沾上一点干涸已久的血渍,“检查。”

    蝴蝶连忙飞上前扫描,很快得出结果:“是酒吞童子的血。”

    琴酒挑了挑眉:“确定吗?”

    蝴蝶用力点着触角:“确定!这种简单的样本对比我不会出错的!”

    “那就奇怪了。”琴酒站的有点累,见旁边有张椅子,溜达过去坐下,“如果箭上的血属于酒吞童子,那说明刚才的梦和他有关,或者干脆就是他的。可那名巫女虽然强大,却真的能一箭射得他沉睡五百年?”

    更奇怪的是,酒吞身上并没有伤口。

    “还有,这个梦究竟是怎么保存下来的?为什么茨木童子之前没有触发?”琴酒仰头去看枝繁叶茂的枫树,眼神幽深渺远,若有所思,“这些枫树当真和酒吞童子的单恋有关?”

    又或是另有隐情。

    ……

    “什么枫树?白云山上何来枫树?”茨木被琴酒的问题问傻了,“隐居地点是吾定下,白云山草木繁茂,却并不适合枫树生长,山上一株枫树也没有。”

    “院子里那棵不是酒吞童子特意种的?”蝴蝶难以置信。

    “汝在胡说八道什么?吾挚友怎会做那无聊之事?”茨木更加难以置信地反问。

    酒吞依然沉沉睡着。

    琴酒面无表情:“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大度。”

    让喜欢的人住在随时随地都会想起情敌的环境里,真当茨木是什么慈善家吗?

    第9章 九、平安源氏   任务

    人类的机器拍不出妖山景象,所以回来之前,琴酒特意让蝴蝶录了一些影像放给茨木看。

    茨木看完视频后,表情一言难尽。

    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种惊讶中带着一丝嫌弃,嫌弃中夹杂几分难受,难受里还有一点厌烦,厌烦里又蕴含些许智熄的复杂和纠结。

    这复杂程度足够蝴蝶搞个扇形统计图出来了。

    “吾确认白云山之前并无这些枫树。”茨木斩钉截铁地道。

    琴酒挖了一勺回来途中买的布丁送进口中:“你昨夜离开白云山的时候也没有吗?”

    茨木皱了皱眉:“这……吾昨日走的急,并未注意四周。”

    “看来那些枫树与鬼女红叶无关。”琴酒把剩下一点布丁刮完吃掉,随手将布丁盒扔进垃圾桶,“蝴蝶,刚才让你搜集枫树的信息,你搜集了多少?”

    终于轮到自己出场,蝴蝶放下喝到一半的蜂蜜:“你想听哪方面的?”

    琴酒斜他一眼:“哪方面要紧听哪方面。”

    茨木顺势插话:“吾也要听。”

    蝴蝶看了看琴酒,见他点头,才开口道:“那我先说最要紧的一点,那些枫树其实不是枫树,但又和枫树具有九成以上的相似度。”

    茨木目测银刀架起的结界厚度,悄悄又往酒吞身边挪过几寸,冷不防听到这句迷惑发言,头顶缓缓冒出三个问号。

    琴酒头也不抬:“用正常人听得懂的话再解释一遍。”

    “哦哦。”蝴蝶赶紧搜索人类语言库,换了一种不那么欠揍的表述,“我的意思是从我们看到的景象来看,那些的确是枫树,具有枫树的大部分特点。但实际上,所谓的枫树并不存在,它们只是过去的残象,因为不明原因在这个时间段具象化于我们面前。”

    它这样一解释,琴酒基本明白了。

    枫树的确是枫树,但并非存在于当下,而是过去的事物留下的残象,和海市蜃楼一个原理。只不过海市蜃楼是一种自然现象,白云山上的枫树则可能是因为某种巧合而形成,或有人刻意为之。

    琴酒倾向于后者。

    不过,琴酒是明白了,茨木还一脸“汝在说什么”的迷茫。

    琴酒懒得跟他解释这么多:“不用解释那么多,直接说重点。”

    “好的,重点就是……”

    ……

    众所周知,黑衣组织是一档真人卧底RPG游戏,所有玩家都带着搞垮它的目的推剧情,然而这个被渗透得像筛子一样的组织依旧顽强坚持了很多年,直到今年冬天总部被一把大火付之一炬才让他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关于组织信息,所有玩家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组织将大部分资源都倾斜到了某个项目上。为了这个项目,组织在世界各地招揽了无数研究人员,光是每个月的例行研究就要花掉天文数字的钱。

    然而奇怪的是,卧底们虽然知道组织在暗搓搓地搞个大新闻,却没人知道这个大新闻的内容,哪怕是一点点不尽不实的边角料。

    谣言倒是有不少,其中属长生不老药流传得最广,也最奇葩。这些年很多跨国组织,不管哪个色的哪条道上的,弄出的人类迷惑行为都不少,有一些甚至可以载入人类史册,但说到离谱,没有一个比这条谣言更离谱。

    虽说长生不老是世上大部分人类的终极梦想,可但凡有点人生经历脑子清醒并正常运转的人,都明白梦想只能在梦里想想,黑衣组织要是真的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目标甘愿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也活不到被卧底渗透成渔网的今天。

    那组织到底在研究什么呢?

    “我不清楚。”

    倚在车上,赤井秀一叼着烟,用绷带将手臂上的伤口包扎起来。一缕碎发在他眼前轻轻摇晃,于眼底掠起一阵暗色。

    “你在组织里潜伏数年,居然也不知道这件事?”安室透坐在他对面,俊美的面容被划出好几道擦伤,有一道离眼睛很近,他的睫毛上都沾着血。

    他的伤势比赤井秀一更重,半边身体都被血染红了。

    “这是组织最高机密,应该只有BOSS知道。”吐掉烟头,赤井秀一弯腰探身进车内,取出两罐牛奶,“喝吗?”

    安室透不屑地嗤笑一声,然后真香地伸出了手。

    那牛奶是真好喝。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是所有喝过牛奶的人的共识,包括柯南。

    “我手里也没多少存货了,这是最后的两瓶。”赤井秀一随意席地而坐,拧开瓶盖饮了一口,“说回组织的研究,那件事除了BOSS之外,还有两个人可能知道。一个是贝尔摩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