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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似温情的故事迎来了狗血的结局——谁都没想到言墨最后分化成了A,并且自从分化后体力暴涨甚至成了同龄之中的佼佼者。这场乱七八糟的感情最后以言墨抢了凌羽永远霸占的体能第一,凌羽气的把他暴打一顿,最后两个人都进了医院为结尾。过了那次之后这两人变成了纯粹的战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言墨觉得,自从凌羽比自己早两年脱单之后,看他的眼神都充满着慈爱。。。
凌羽一拳砸在言墨面前,言墨投降:“长官我突然想去了。。。”
“啊!”顾安一下从梦中惊醒,他坐在床上大口喘气,等稍微缓过来才发现背上全是冷汗,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边依然肿着,刚刚睡觉压倒了。
凌羽“啧”了一声,很不满言墨打断她:“我没说完呢!一会儿有学生来基地参观,要不要去杀杀那帮小子的傲气?”
“药剂的成分还不明确,要拿去化验。”Beta医生看着体检报告给他们分析,眼里满是刚下班又被拖回来加班的幽怨,然而面对一位脸色不太好的alpha他也敢怒不敢言,眼神看向相对温和的Omega:“你之前洗过标记,不要在腺体上乱用药,这么折腾下去只能切除腺体。”
言墨起身道谢,见顾安依然呆呆地坐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了。”
送报告来的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及腰的长发梳着利落地马尾,她抄手靠在言墨的办公桌上,等他看完报告收进抽屉里才发问:“什么东西啊?”
“你和你老婆咋样?”在去训练场的路上,凌羽终究还是耐不住好奇心问出来了。
医生在电脑上写单子:“不要再用这种东西了,明天上午过来清洗一下,养两天就好了。”
气血一下子涌上脑海,因为紧张整个人不住地颤抖,顾安在内心大骂自己意气用事。明明可以推到睡觉前或者明天醒过来再和言墨说这件事情,一些在黑暗中做的决定总是太过冲动了。
仿佛是下定决心,顾安翻身下床打开门,身体比大脑主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敲响了言墨的房门。
“呃,不会,她知道这不现实,只是单纯的恶心我一下罢了。”
现在是几点?顾安后知后觉看了一下挂钟,凌晨三点。
“唔。”言墨点头,语气并没有意外:“你挑个时间吧,提早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顾安睁眼,斑驳的画面渐渐清晰,一圈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围着他,顾安一下心如擂鼓,他张嘴想要发出声音,然而医生们低声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仿佛和他中间隔着屏障,任他怎么挣扎都没有反应,后颈传来一阵锥心的刺痛。
“诶。。。你。。。”言墨松了口气,刚刚还以为顾安出了什么事情,其实这个清洗和洗标记的清洗不一样,只是把那股甜的发腻的味道去除,洗不洗无所谓,不洗过几天味道也自然散掉了。没想到清洗这个词给他带来那么大的恐惧,言墨抓了一把头发安慰道:“不想洗就不要洗,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凌羽和言墨并不是相识于军校,他们认识在更早以前。凌羽是言墨的小学同桌,彼时大家都还没有分化,但未来的第二性别能从血统,性格甚至长相中窥见一二。凌羽是当之无愧的班长,在那一帮熊孩子中颇有威信。言墨则发育的很晚,因为各种原因小时候长得十分瘦小,也不怎么和人交谈,整个人散发着阴郁的气息,虽然是老师眼中的乖孩子,但不怎么招同学喜欢,因而总被人欺负。凌羽格外照顾这个同桌,除开班长的义务之外她还藏了一点私心,这个长相偏中性,熟悉了之后其实十分温和的男孩戳在她审美点上,她一边和言墨坐同桌一面盘算着怎么在分化之后和他表白。
“顾安?”言墨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但整个人看起来很清醒:“怎么了?。。。诶?你怎么哭了?”
“清洗很痛。。。”顾安强迫自己说出这句话,后半句说说得磕磕绊绊,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可不可以不要清洗。。。”
言墨半夜被叫醒,一打开门就看见顾安眼泪决堤一般冲出来,在言墨前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哄人这条经验,他手忙脚乱地把顾安拉到房间里,打开床头昏暗的小灯,拿着纸巾给他擦眼泪。
“哦。。。看样子她没恶心到你啊。”
能进到基地工作的人员都是这个帝国最顶尖的精英,言墨所在的部门大多是军队指挥官,公认最有前途的部门,也是出了名的难进,每年只招极少数人,而这些人又有一大部分出自帝国军校,能进这个学校的相当于半只脚踏入成功之门,言墨和凌羽都毕业于帝国军校的重点班。这个培养未来帝国接班人的学校每年都会组织学生来基地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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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参观的是帝国军校的新生,大部分十六七岁,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又刚刚考进重点班,一个个都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凌羽刚刚入学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而后在参观基地的途中被教官一只手就打趴下了,从此收敛了脾气刻苦努力。。。然而等她进了基地工作,最喜欢的娱乐项目就是当面杀杀这些小学弟小学妹们的锐气,顺带着语重心长教育几句,休闲养生又过足了老学姐的瘾。
三天过后,药品化验报告连同医生建议一起送到他桌上,言墨暂时放下手里的活儿看报告,化学合成的信息素,对腺体伤害极大。
言墨总是错觉顾安情绪不太对,但是每次看过去顾安又和没事人一样盯着窗外,言墨觉得自己大概是出幻觉了,他皱着眉头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毕竟明天又要上班了。
顾安闻言咬着嘴唇,言墨接话:“后续有什么治疗措施吗?”
凌羽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把另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主席团通过了我们的申请,让我们有时间就去办。。。”
顾安泪眼朦胧的盯着他,还是不大相信:“真的么?”
“什么?不。。”顾安还没说完,言墨回头看了他一眼,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顾安脚底发凉,他僵硬着站起身,披上衣服和言墨出门。
言墨“嗯”了一声:“不过你之后不能再用了,你身边还有那种药吗?全都给我。”
言墨抬头,冲她挤出一丝微笑:“凌长官,你想去就直说。”
“嗐,我还以为包办婚姻你不满意呢,不怕韩雯给你搞个卧底啥的?”
“挺好的。”
言墨松开顾安:“去医院。”
言墨喝了一口咖啡,没有回答这个好奇心旺盛的女孩,反问道:“还有什么事?”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脚步声,急促地一下下敲在顾安心上,他忽然心生畏惧,这股畏惧迅速浇灭了他那一点点被惊醒而产生的勇气,等言墨拉开房门的时候,顾安的那点勇气彻底没了,只有恐惧让他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嗯。”老实说言墨这么多年并没有什么心动的人,当他得知和顾安的婚约之后也十分平静。以他的思维,反正最后娶谁都一样。况且顾安又那么令人难过,他能从顾安小心翼翼地语气神情中看到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