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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潮云一下子就清醒了,在寒江穆臂弯里挣扎着要下去,“好丢人,你快放我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宽大的袖子掩着脸,怕被人瞧。

    寒江穆微微笑着,将姜潮云放下来,自己先一步跳下了车,朝姜潮云伸出手。

    姜潮云仍然掩着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他看了看寒江穆伸出来的宽大手掌,伸出另一只白皙的,纤细的手,放到了寒江穆的手掌之中。

    在一声尖叫中,他被寒江穆拉到了怀中,又轻轻地将他放到地上。

    这一遭已经有不少人往他们这边瞧了,姜潮云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伸脚踩了寒江穆一脚,声音里也带了几分愠色,“你是不是故意的?”

    寒江穆垂眸看他,压低声音道:“快进去吧,我已经定好了房间。”

    他转移话题倒是很有一手,姜潮云也不好再追究,跟着寒江穆一块儿进了酒楼。

    等被小二引到房间后,姜潮云才发现热腾腾的洗澡水和洗漱的用具都准备好了。

    这样妥帖的安排,姜潮云也不得不佩服寒江穆。

    他心安理得地接受寒江穆的伺候,等到洗脸的时候,寒江穆主动地拧好热腾腾的布团,一手扶住姜潮云的后脑勺,一手动作轻柔地给姜潮云擦脸。

    姜潮云乖乖地仰着脑袋,任由寒江穆给他擦脸。

    寒江穆就这样,一点点地轻揉姜潮云的脸,水汽和力道适中的动作将姜潮云雪白漂亮的脸蛋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像是成熟的桃子一般散发着甜美的气息,尤其那张饱满红润的嘴唇,指腹擦过,很有弹性地凹陷又反弹出漂亮的红波。

    布团滑到姜潮云修长的脖颈上,将他柔白美好的后勃颈也染上了淡淡的薄红色,那从皮肉里沁出来的色彩慢慢晕开,格外诱人。

    寒江穆眸色渐深,喉结也下意识地上下滑动。

    他这时候也十九岁了,和他同龄的人大多都已经有了孩子,甚至孩子都已经启蒙,能够背不少诗文了。

    但他却还是个实实在在的童子鸡。

    寒江穆丢开了布团,手指慢慢地深入进姜潮云衣领之中。

    姜潮云睁开眼睛,方才寒江穆擦过了他的眼皮,以至于他双眼皮肤都是嫣红的,衬得他那双漂亮的眸子越发水波潋滟,“你……你做什么?”

    寒江穆语气很正经地问:“少爷可知道男子和男子怎么做?”

    姜潮云一愣,心里已经有了某种预感,身体也给了他某种警示,让他远离寒江穆。

    然而被寒江穆长久地触碰着,他身心都懒洋洋的,对于寒江穆此时的触碰,他所做的抵抗都几近于无,反而按着寒江穆的手背任由他的手掌大肆地抚摸他光滑纤薄的脊背。

    “什么、什么怎么做?”

    寒江穆送的用云汐布制成的锦袍看着也像是早有预谋似的,原因无他,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而已,这丝滑柔软至极的布料就已经脱开,不知不觉地往下滑动,露出了姜潮云圆润白皙的肩头和漂亮精致的锁骨,甚至还有继续往下滑落的架势,姜潮云需要时不时地拉一拉领口,才能不让它彻底滑落下去。

    寒江穆没有回答,反而吻住了姜潮云。

    姜潮云能感觉到他这次的亲吻格外的凶狠,那双手也格外的放肆,姜潮云浑身绵软,跌坐到寒江穆怀里,被寒江穆吻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他被寒江穆带到床上,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姜潮云嘴唇都被吻得胀痛不已。

    再看身上,也是乱糟糟的一片。

    寒江穆抱着他,轻轻地啃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声音分外沙哑,“等到洞房花烛夜,我再教少爷怎么行鱼水之欢。”

    姜潮云茫然地问:“这还不算吗?”

    寒江穆在他耳边低低地笑,“当然不算。”

    作者有话要说:  寒老师:我是个传统处男,不到结婚我不碰老婆。

    第70章 看帅哥

    姜潮云失踪,理所当然是碧心先发现的,她一开始还不以为意,直到等了好一会儿,没见姜潮云出现,她才急了,去屏风后面找了,外室找了,都不见人影,这才着急起来,发动院子里的所有人去找。

    折腾了半刻钟,碧心才确认,姜潮云失踪了。

    这样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守门的护院,很快整个林家都知道姜潮云失踪了。

    林月容一贯要强,很少掉眼泪,但这种情况下,她忍耐不住,哭红了眼。

    林瑞之妻、林世言之母莫氏安慰她,“或许是在外留宿了也说不一定,暂时先等等,别着急。”

    林月容声音哽咽道:“昨晚我就让人守着他了,他要是出去我不可能不知道。”

    莫氏迟疑了一下,问:“月娘,你让人守着他做什么?”

    林月容深知家丑不可外扬,因而对这个问题上闭口不谈。莫氏问不出来,又看林月容这讳莫如深的模样,知道这其中大有隐情,心中万分揣测,面上却不显,发动林府上下所有的人手去寻人。

    寻了半天,自然一无所获,姜潮云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林月容这时候终于按捺不住,将姜潮云的事情与林父说了。

    林父听了,再三确认:“你确定潮云和那个叫寒江穆的护院有私情?”

    林月容脸上有些难堪,但在自己父亲面前,也尚能忍受,她强忍着心底排山倒海的情绪,开口道:“我确定,那个姓寒的很早之前就对云儿有了心思,是我现在才发现,云儿他被我养得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会是断袖,这定然是那个姓寒的勾引我儿,带他去私奔了!”

    林东岳严肃道:“慎言,此事还未查清,你为人母怎能一口一个私奔,若是传出去潮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林月容双眸流下晶莹的泪水,哽咽道:“除了私奔,我是真的不晓得他能去哪儿。”

    林东岳看她一直哭,受不了,让人将她送走,又唤来林世言。

    林世言作为林府的嫡子嫡孙,地位超然,林瑞和一干叔叔不在,他便隐隐有了当家做主的架势。

    林东岳到了年纪,其实都不大爱管事了,但这种时候,他若要做些什么事,在外头也是颇有薄面的。

    他将林世言唤到跟前,问他知不知道姜潮云和那个护院的事情。

    林世言听了林东岳的话,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劈下,叫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林东岳看他傻愣着不动,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林世言回过神来,想起来姜潮云某一时段经常情不自禁地发笑,脸蛋也红扑扑地流露出一股少年怀春的春情,心里所有的疑惑在此刻终于得到了解答。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林世言一脸的恍然大悟,林东岳看在眼里,岂能不知道他对此也是有头绪的,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林世言。

    林世言在林东岳的目光下,轻声道:“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但表弟是不是和那个男子有干系,倒不确定。”

    林东岳道:“那个寒江穆,不是永王的人。”

    林世言愣住了,“此话怎讲?”

    林东岳眸子里流露出了几分深思,“你可还记得三皇子?”

    林世言在脑海里搜刮了一会儿,才道:“是那个被皇帝派去守皇陵结果被土匪截杀的三皇子?”

    林东岳道:“他当初被皇帝赐名为暮,恐怕就是现在的寒江穆。”

    “……用名字来判断是否武断了?”

    林东岳道:“老夫之前见过那个寒江穆一面,当时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何处眼熟,现在突然想起来了,他和当年的霍小将军长得有五分相似。”

    林东岳僵住,“霍小将军……霍泓今?”

    林东岳很有几分感慨地道:“霍家庇佑燕国江山百年,忠肝义胆天地可鉴,未曾想一朝便被陛下……”

    他隐去后面的不再多说,对林世言道:“他离开朝堂七年,在外面如何我们尚未可知,但如今世道大乱,叛党占地自重,诸藩王也元气大伤,蛰伏不出,若他要出手,这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林世言糊涂了,“但是这和表弟有什么关系?”

    林东岳道:“你们都误会了,这定然是三皇子给我们的暗示。”

    林世言:“……”

    林东岳感慨道:“霍家福泽燕国多年,饶是林家也受过霍家的恩惠,若他言明,老夫自会倾力相助,不过他不说,反倒一切尽在不言中,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林世言企图打断他的思绪,“那表弟……”

    林东岳道:“潮云性格单纯,应当是被三皇子送走避险了。”

    “……”林世言:“那寒江穆当初拿着永王的令牌,又作何解释?”

    林东岳道:“永王前些日子被去了势,被剃去了头发,这便是暗示。”

    林世言:“……”

    林东岳老神在在地道:“放心吧,云儿不会有事。”

    林世言欲言又止,表弟那时候的情态,若真和那个寒江穆相关,那问题就大了啊。

    可惜林东岳用老狐狸的思维去理解寒江穆的做法,对于林世言的话并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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