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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思绪繁杂。闷头抽了几口烟,他见陈飞没动静了,主动更换话题:“对了,你和沈七那是怎么说的?好几天没动静,他不起疑?”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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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耀祖点头确认,还没开口,就听于瑞福兴奋不已的:“齐局!这可是大案啊!这人要是搁咱手里抓着,那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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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记得,我安排人找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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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了裹即将被夜风吹透的大衣,陈飞轻巧道:“我说老曹被纪委的带走调查去了,涉嫌行贿非公职人员。”
看表情,于瑞福要炸,齐耀祖伸手一拦,严厉道:“陈飞说的对,上级命令下达之前,先按兵不动,看住了,严防死守,要敢让人跑了,全都给老子脱衣服回家!”
齐耀祖点点头:“还记得前两天找着的那块泡沫塑料板么?”
偏头打量了他一眼,柯建国摆正视线:“憋屈就想辙出头嘛,怎么说你也是荣誉等身的能人,还怕扛不起一队之长的责任?”
这话听得陈飞的白眼卡的有点疼,眼轮匝肌直抽抽。好家伙,一抛尸案牵扯出部级通缉犯了,怪不得上面得来人督办。说起来他和曹翰群那天在砖厂的时候没看全管理员,只见着了厂主,黄毛,还有黄毛的干爹,这仨人肯定不是通缉犯,每年发布的部级通缉犯的照片他都印在脑子里。黄毛他表哥按年龄算应该也不是,十年前的逃犯了,怎么着也得三十多四十了,可那小子还不到三十岁。就剩那个干爹的哥们了,当时说是在后面的宿舍睡觉,据此看来,此人的嫌疑最大。
作者有话要说:主要还是得走案子,谈恋爱得稍带手的,他们毕竟是警察叔叔嘛~
不光部里来人了, 云南省厅也派了当时的案件负责人过来,禁毒总队副队长,柯建国。其他领导们开会做决策, 而这位曾经的一线缉毒警,一下飞机就直奔监视地和陈飞他们碰头,亲自参与任务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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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那号人手底下干活儿,憋屈。”陈飞直言不讳,几天接触下来,他对这位胸怀坦荡的老哥是发自内心的敬佩,说话无需瞻前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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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有什么执念吧,他觉着,就像自己一样,离不开那片生养自己的土地,放不下跟随自己多年的老部下。
盯了好几天,霍军始终没有露面,没给警方拍到照片的机会,现在连人像对比都做不了。但这也从侧面印证了推测,一个在逃十年的亡命徒,行事必然十分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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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陈飞这几天忙的都没功夫想赵平生,眼下被柯建国提起,耳根子顿时忽悠一热,仓促道:“他……他不太想干队长,主要是不擅长和领导打交道,好多部门想挖他,他都不走。”
第五十五章
“那你就能穿白衬衫了。”陈飞毫不留情面的打断他,在对方瞪着金鱼眼回头怒视自己时,轻巧一笑:“立新带人蹲守黑砖窑呢,待会我们也都过去,什么时候部里的领导一声令下,我们立马冲进去抓人,绝不能给领导脸上抹黑。”
于瑞福一张嘴,陈飞就冲他后脑勺翻出个斗大的白眼。正被齐耀祖看见,警示性的瞪了他一眼,提醒他必须严肃对待眼下的情况:“在那块泡沫塑料板上,检测出一枚属于公安部B级通缉令逃犯的指纹,通缉令是由云南省厅申请发布的,该逃犯名叫霍军,曾于1995年至1996年在中缅边境参与武装贩毒。”
蹲芦苇丛里吹着冷风盯夜哨的陈飞眼下唯一的念想,就是给丫从电话里薅出来啪啪抽俩大嘴巴。
那些赔上整个人生换来的证书和奖章,能给予伤者和家属的慰藉过于微不足道。柯建国倒是看的开,没辙,谁特么让我们就是干这行的呢,总不能给老百姓送去堵枪眼儿吧。冤有头债有主,谁伤了他的人,他就得亲手给那孙子逮回去。
两相对比之下,陈飞在心里默默的将于瑞福用扫把撮到了角落。当然,于瑞福也忙,忙着在部里派来的领导跟前刷脸。这不人家“百忙之中”还抽空打电话过来,嘱咐他一定得照顾好柯副总队,有点儿眼力见儿,别一到艰苦活儿就让领导往上顶。
??五十多岁的老哥, 还是位白衬衫, 可丝毫没有官架子。这一次的蹲守任务堪称艰苦, 黑砖窑周围没有居民,也没有其他工厂, 不可能长时间的停辆车在路边,太扎眼了。最前线的侦查员只能猫在芦苇丛和沟渠里,远远盯着。柯建国就这么和他们三班倒, 风吹日晒,饿了和其他人一样啃干方便面或者面包,困了回车里睡觉。
“霍军?”赵平生对此人略有印象,“他不是贩毒集团的首脑,是因围剿行动时射伤了三名缉毒警,实施通缉令分级后,被列入B级通缉犯进行追逃。”
不擅长和领导打交道?柯建国稍事回忆了一番赵平生与领导们交谈时的神态语气,略感不解。以他识人的眼光来看,赵平生的圆滑世故并非摆在面上,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深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之道。这种人在官场上是很吃的开的,完全不至于见着领导就发憷。
柯建国如此执着,全因提起霍军他就恨得牙痒痒。当年的行动中, 霍军亡命反抗, 持枪扫射,伤了他手下三名缉毒警:其中一位脑部严重损伤,痴呆了,不认人,队上人谁去看他, 都冲人家嘿嘿嘿的傻乐,口水不断, 经常犯癫痫,且由于脑部受创导致全身多器官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功能性衰退, 每天把药当饭吃,才三十多岁,头发却白了大半;有一个是左肾被打坏了,直接摘除,脊柱里到现在还卡着弹片,疼起来生不如死;还有一个是鼻子给打烂了,破了相,没法在一线干了,四十好几的人,连个对象都谈不上。
“哦,那就难办了。”柯建国凝神静思片刻,又说:“我看你们那个赵指导不错,是个人才,跟你关系不也挺好的?要说搭班子组队这事儿,还得是自己人。”
“是!”
陈飞啧了一声:“我背着处分呢,三年。”
听他挂了电话就骂娘,柯建国敲出烟分给他,远远望着夜色之下依旧灯火通明的厂房,淡笑道:“蛇有蛇路,鼠有鼠道,你和于队不是一路人,犯不着跟他置气。”
三声应答叠在一起。说完仨人互相看看,于瑞福黑着脸甩了陈飞一记“那两瓶酒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的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