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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个饱嗝,苏南锦揉了揉肚子,才说:“我还以为今晚要饿肚子了呢。”

    夫主五谷不分,没想到易感期的萧崽崽也是贤惠的媳妇。

    萧崽崽伸手把苏南锦抱在怀里,给他揉肚子,边揉还边说:“不会挨饿,我可以照顾好夫主。”

    他低沉着声音,轻缓地说:“夫主,我抱你看星星。”

    强健Alpha折腾了一整个白天的功夫精心打造的雪屋,结实得像是堡垒,足够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在里头舒坦开腿脚。

    避风处开了个口子,敞开向着星空,风向恰当正好,冷风灌不进来,视野也很开阔。

    星星,亮了眼。

    天地披大衣,广阔的夜幕浩渺无边。

    每一片雪花,都是辗转于风沙中的瘢痕,历经岁月沧桑,不远万里,竭尽全力奔彼岸最终的归宿。

    苏南锦蜷缩在哥哥怀里,竟然隐约品出了不少岁月静好的意味。

    春节万家灯火,比不上一处暖巢。

    苏南锦伸长了腿,晃晃脚尖,闲闲问:“哥,如果你现在不是易感期,会准备做点儿什么呢?”

    “晤,”萧行之想了想,抬头仰望天空,“看星星吧。”

    苏南锦无奈笑:“那岂不是跟现在一模一样?”

    “嗯,”萧行之淡淡说,“也许,还会顺便考考夫主关于万有引力部分的题。”

    高考理综,物理占110分,其中万有引力部分约为15分,通常是一个单选、一个多选和一个大题。

    “啊?”苏南锦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脸,拖长了尾音,“都过年了,还要刷题嘛?”

    “业精于勤,荒于嬉......”萧行之无可奈何地伸手挂了一下夫主的鼻梁,“夫主要好好努力才行。”

    不努力学习,就要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了。

    “我知道这个,”苏南锦眼睛一亮,揉了揉鼻子,“形于色,毁于随......”“嗯,夫主真棒。”萧行之淡淡说了句,又顺理成章地揉揉苏南锦的软腰。

    易感期的哥哥夸人也很敷衍呢。

    苏南锦撅嘴:“有件事,我其实好奇很久了。”

    “什么?”

    苏南锦抬眸望他:“哥哥好像做什么事都能成,生活也经营得有声有色的,这样的人,将来会在哪里苏南锦:“哥哥就没有什么喜欢的职业吗?”

    仔细说起来,萧行之平时话少,又不爱闲扯淡,从来没有提及过自己的志向。

    Alpha思索了半晌,片刻,夫主得到了一个出乎预料的答案。

    第118章 舔过的耳朵只听情话

    “参军吧。”萧行之神情认真。

    苏南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进部队吗?”

    “嗯,”萧行之深沉说,“日子一尘不变,也该换换口味了。”

    萧行之是个大俗人。

    他的志向是嫁权贵美人、扬功名英姿。

    前者,早已有了人选。

    而后者—联邦内陆稳定,但边境并不安稳,与帝国摩擦较多,乱世出人才,他或许能闯出一片天来。

    “说起来,”苏南锦忽然想到些什么似的,说,“赵赵也在当兵呢......”“红烧肉?”提起别的A,萧崽崽不悦地蹙起了眉头。

    “嗯!”苏南锦愣愣点头,“赵赵说,他在开机甲,还说,爹地当年也开过机甲......”“是嘛?” Alpha沉吟了一番,说,“如果夫主指的是姜上将,那我也略有耳闻。”

    “真的吗?”苏南锦欣喜地瞪大了眼睛,撑着腰坐起来,去攒哥哥的手,急不可耐地道,“那我带哥哥去看看爹地好不好?”

    苏南锦:“爹地的忌日快到了,哥哥陪我去祭拜一下,见见家长怎么样?”

    “晤,可是,我还没有出易感期......”萧崽崽听言,迟疑了一会儿,缓缓说。

    易感期的他好动易哭,出了门恐怕没有办法保护夫主。

    苏南锦会意,连忙笑说:“没关系的,不走远,我找爸爸说说,咱们就在香山脚住一段时间也不错嘛。”

    老宅的人都走光光了,香山宅还有一户家生子打理,去了那儿,反倒过得惬意。

    “好吧,就按夫主说的做。”易感期的萧行之没什么主见,大事儿全听夫主的。

    “嗯!哥哥真乖!”乖得可爱。

    是夜。

    东墙院落,团团雪窝。

    繁星闪烁,精神振奋。

    萧行之从火炉边掏出了一瓶温酒。

    又从雪地箱里,摸了两个玻璃杯。

    “暍酒吗?夫主?”

    “暍!”

    久违的,苏南锦话痨症又犯了。

    像是上班族家里憋坏了的狗狗,得空儿溜出来撒欢,苏南锦好不容易得了个有求必应的哥哥,坏主意一个接一个往外蹦跶。

    这不,酒没下两口,易感期的Alpha崽崽就先醉了。

    苏南锦心潮澎湃,缠着哥哥玩了个游戏。

    “从现在开始,被我碰过的地方,都是属于夫主的,要经过夫主同意哥哥才能碰。”

    “咯!”

    萧崽崽打了个酒嗝,微醺中望向苏南锦:“夫主,要玩游戏?嗝,好呀。”

    半陶然中,萧崽崽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

    “嗯!”

    “哥哥要听话哦,游戏开始就不能乱动了。”

    “好。”像是人类幼崽被点名了似的,萧崽崽长长地拉开了声音。

    “呼。”

    苏南锦深呼吸,想了想,还是牵着哥哥的手:“咱们先进屋吧。”

    “哦。”

    一路上,苏南锦抓了抓脑子里的废料,觉得又危险又刺激。

    “吱呀。”

    “嘭!”

    身体实践总快于犹豫纠结,合上门,他几乎抑制不住向上攒的心情,扭身将萧行之按到了房门上。

    “夫主?”

    “嘘,哥哥不要说话。”

    苏南锦呼吸滚烫,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他晈了哥哥的耳朵,舔了舔耳廓,激得身下的萧行之一阵颤抖。

    “耳朵舔过了,以后哥哥就只能听我一个人的情话。”

    苏南锦从耳根吮吸朝下,从侧脖颈舔弄到锁骨,他用犬牙轻轻啃噬,磨着锁骨的轮廓。

    陈北闹脾气能给贺霖咬破皮,他却只能趁着易感期尝尝味解个馋。

    “夫主,痒。”萧崽崽有些手足无措,又不敢说太多话惹夫主生气,只好抬高了手臂,按住夫主的脑袋。

    苏南锦索性松嘴,偏头,去嗅萧行之袖口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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