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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上书包，走出教室，关上教室门。
阳气在此时耗尽，他又变回了巴掌大。
他抱着早上装阳气的空瓶子，扇动着小翅膀往家飞，两只小触角在头顶上画着小爱心。
他停在自家阳台上，小奶音清清亮亮地对在客厅看电视的沐爸沐妈说，"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沐沐回来啦，妈妈做了曲奇，要不要吃点。"
沐沐走进客厅，把小瓶子递给妈妈，摇了摇小脑袋，"不了，我不饿。"
"好，那沐沐早点休息，别熬夜哦。"
"嗯！"沐沐乖乖地点点小脑袋。
他回到卧室，放下书包，去浴室洗澡。
他把衣服脱掉，再把裤子脱下，最后脱掉卡通小内内。
他看着小小沐，想到白天周洲他们的调侃，小嘴嘟了起来。
哪有特别小……明明只有一点小。
等他雄起来，也可以很大的。
沐沐嘟着小嘴，打开莲蓬头冲澡。
洗完，他换上干净的睡衣，把小内内洗干净晾到阳台，再把校服放进洗衣机里。
洗衣机会把衣服烘干，这样他明天早上起来就又可以穿了。
他回到卧室，拉开凳子，在书桌上写今天没写完的作业。
写完后，把情书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回小枕头下压着。
他关了灯，爬进被窝，抱着咸鱼的大脑袋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觉。
一
早晨，他像往常一样扇动着小翅膀飞到教学楼，又见顾哥哥在挨训。
班主任的火气比上次还要大，像一座正在喷发的大火山，不停往外吐岩浆：
"顾诚！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
"昨儿早上刚把人打进医院，晚上又打架！可把你能的，你以为你年级第一、拿回几个奥赛冠军，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这是学校，不是你当志愿军的时候，想打架打架，想废人腿废人腿！"
"说吧，昨天晚上又是什么原因？！"
顾诚淡淡地回答，"他们在教室吸烟。"
"就吸烟？"
"嗯。"
"就这原因你就把人打成那样？！"
顾诚淡淡然地回："教室防火，人人有责。若书本燃烧起来，后果不可估量。"
班主任："……"
班主任："那你估量过你打人的后果吗！他们抽烟是不对，但你大可以上报给教导处！"
"李老师……"沐沐怂着小脑袋飞过去，想自首。
如果不是因为他白天惹到那些坏人，顾哥哥也不会因为他们在教室抽烟而跟他们打起来。
沐沐鼓起勇气说道，"李老师，昨晚……"
"跟你有关系吗？"顾诚冷漠的琥珀色眸子透过细边眼镜，凉凉地看着他。
沐沐被他问得一噎，呆呆地看着他，"昨晚……"
班主任暴躁打断沐沐："昨晚有你什么事？！该做作业做作业、该看书看书去！！"
沐沐被凶巴巴的班主任吼得小脑袋一缩，不敢说话了，连小触角都怂怂地趴进了头发里。
班主任继续看着顾诚，"你既然这么闲得慌一天打两次架，那这个月的教学楼你就一个人扫了吧！"
"嗯。"顾诚淡淡地。
"嗯什么嗯，你以为这事就这么轻松地过去了？下周等处分！"
"嗯。"
"……"
班主任被气得头顶冒烟地走了。
沐沐看着班主任离去的身影，小眉头逐渐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他扇动着小翅膀朝班主任飞去，想跟老师说清楚昨天的情况。
只要说清楚了，顾哥哥就不会被罚得很重了叭。
顾诚伸出食指，勾住沐沐的书包背带，把他拉了回来。
沐沐回过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顾诚冷冷地道，"我打他们，只是因为他们在教室里吸烟，不是为了救你。
所以你别去自作多情，给我加什么英雄救美的光环。"
顾诚说完，松开他的书包带子，面无表情地回了教室。
沐沐抱着小瓶子呆呆地扇着小翅膀，悬浮在原地。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顾哥哥，又看了眼班主任。
他……他听顾哥哥的话，他不去了。
他垂着小脑袋飞回教室，心不在焉地坐在桌子边上，像一颗被霜打蔫了的小茄子。
炎炎见他闷闷不乐，扬眉道，"咋了，顾诚被处分，你护夫失败了？"
沐沐耷拉着小触角，一直在想处分的事，没注意到炎炎说的"护夫"。
他皱起小脸，担心地说，"怎么办，这次好像很严重……"
"放心吧，"炎炎抖着腿儿，"你还真信了老李的口嗨了？"
沐沐歪着小脑袋，两只小触角缓缓变成了问号。
炎炎接着说，"你想啊，顾诚给咱学校夺回那么多荣誉，学校会给他下达很严重的处分吗？"
"嗯……"沐沐抱着小瓶子想了想，应该……不会吧。
"而且你知道顾诚为什么不提昨晚也见到了你吗？"
"为什么？"沐沐坐直了小身子，像要专心听老师讲难题的好学生。
"因为顾诚有无数荣誉护体，他要有事，老师和领导都会保他，顾家背景也很深，除了帝国皇室，没人惹得起。
所以说，顾诚有学校家庭双护体，保他全身而退。
再看看你，你有什么？要成绩没成绩，要背景没背景。
如果周家人知道儿子是因为你被打的，那你明天就得被退学，给那周洲打工还医药费去。"
沐沐听得都呆了。
所以……
顾哥哥是在保护他？
沐沐抱着小瓶子，感觉心口暖暖的，小心脏也扑通扑通跳起来。
"在想什么？以身相许？"炎炎调侃道。
"嗯！"沐沐点点小脑袋，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赶紧红着小脸狡辩，"才、才没有……"
炎炎懒洋洋地靠着后排桌子，一副"我已经看穿你了"的戏谑表情。
"就……就是没有……"沐沐用小手挠挠小瓶子，像一只心虚的小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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