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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云程：“我觉得他没有那么......智能。”
姬云程：“......他在冲我们的方向挥了挥扫帚，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姬云程：“刚才那个仿生人和我对上视线了。他应该已经看清我们的脸了。”毕竟凭仿生人的视力，看清他们不需要望远镜。
姬云程：“......”
刚才清运车明显是故障了。如果仿生人按照刚才的程序再来一遍，估计又要出事。
林星缀看着亚当干活，忽然开口问道：“他是不是忘了去修车？”
“再见。我是没戏了，祝你们成功吧。”
说完后，青年迈着懒洋洋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啪”地一声关上了摇摇欲坠的门。
“......没必要。”姬云程轻声说道，“他好像只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
这张脸他们可太熟悉了——是“亚当”。
林星缀：“......怎么了？”
林星缀低声喊道：“我知道这方法也是够没品的！但这不是情况特殊吗！你快看看，亚当是什么反应——”
姬云程笑了出来：“你刚才也看见了，之前和我们聊天的那个男人把他知道的信息分享了出来，却只借用了一次望远镜......提起和亚当的交易，他也只抱怨交易的程序繁琐，却没有提到其他的，说明这些信息的标价本身就不高。和这些情报本身的价值相比，它的价格恐怕称得上低廉——只有最不会做生意的人，才会像这样坦诚地把能说的全都说出来。”
这下乐观如亚当也有点扛不住了。仿生人先是懵了整整三秒没有动作，然后他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愁云惨淡的表情，认命地爬下车，把尸体装回车厢上，然后又开始清扫路面。
青年仿佛被林星缀给噎了一下，回想起自己和“亚当”做生意的事情，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起来。
林星缀：“......我还是觉得我们该试探一次吧。”
青年回头瞥了他一眼：“因为我的研究方向是仿生智能化方面的。我早听说这里的机器人武力超群，但没料到和人类近似的仿生人反倒混的这么差劲。看来，他们现在只想全面改造地城居民的身体......”说着，他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抛开这些不说，反正这里是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这叫什么，班门弄斧，是这么说的吧？”
林星缀收到手电筒，再用望远镜去看，发现亚当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他把工具重新装回车上，然后爬上清运车的驾驶座，刚按下启动按钮，就听见“哐啷啷”一声，清运车后车厢就像是抽风一样弹开，尸体咕噜噜地滚了出来。
林星缀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探出半个头去，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亚当在地城里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分走了一个望远镜的那个青年问出了林星缀心里想问的问题，“怎么感觉他什么活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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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一副蔫了的模样？”林星缀有些奇怪。
原来还以为“亚当”是设计来专门做向导的仿生人，现在看来他却更像个打杂的，什么都干。连收尸这种活儿都是他负责。
林星缀：“那没事了。警报解除。”
之前缪南让他们等三天。虽然他们的分离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但如果缪南效率够高，也足以帮他们摆平逮捕的事。
仿生人正勤勤恳恳地修补着坑坑洼洼的地面。看那架势，他的工作量不小。
说着，他从姬云程身上掏出了一个小型手电筒——这次姬云程身上带着的东西都非常小巧实用——林星缀打开手电，灯光像是利剑一样在黯淡的夜幕中划开一道豁口。
林星缀：“......他不会笨到不修车吧？”
“......或许是生活不易，仿生人也要打好几份工？”林星缀有些迟疑地问道。
林星缀犹豫了片刻：“他是不是诈我们的？装作没有看见我们，实际上已经跟上面汇报了？”
然后，林星缀开始很没有风度地用手电筒晃那个仿生人的眼睛。
顿时地上又是鲜血淋漓，跟凶杀案现场一样。
关门的声音之大，可见他的心情恐怕没有他的表情那般波澜不惊。
林星缀：“他对我们确实没反应。这是不是代表着，咱们的警报已经解除了？”
林星缀绝对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有缩在角落里担心一个仿生人智商不够用的一天。
那个年轻人拥有不错的相貌，看起来单纯而乖巧，即使在干这种肮脏、繁重的活儿，他的目光依旧轻盈盈的，让人觉得即使下一秒要他温和地微笑起来，他也能做到。
林星缀心中警铃大作。和上一个“亚当”的不美妙邂逅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林星缀：“你不要把人家说的跟笨蛋似的。他还懂跟来地城的陌生人做生意的。”
“我们要不要马上逃跑？”林星缀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觉得自己把房间选在三楼实在太明智了，他们逃跑也方便很多。
这恰好证明了“亚当”不够聪明。
忽然，姬云程扯了扯林星缀的袖口，示意他蹲下来。
“......我要回去睡觉了。”青年把望远镜丢到林星缀怀里，“这东西还给你们。唉，我本来还在等研究院的处理结果，等得睡不着觉。现在好了，我还是趁早洗洗睡吧。”
确实，和那些承载着芯片的机械人相比，仿生人“亚当”已经很聪明，但是还不够聪明。这个青年大约是没信心去升级“亚当”，有点知难而退了。
“有可能。”姬云程点头说道。
姬云程无奈地看了他一眼。